第28章(2 / 4)
愈发如虎添翼。”
老太太转头看了看自然,温和笑道:“我总怕真真嫁给君引失了自由,如今是不用再操心了。”
“只是他们兄弟感情不亲厚,辽王心思难测,我有些为君引担心啊。”
谈瀛洲抚着膝头道。
“我倒觉得不至于。”
朱大娘子把盘里的瓜往丈夫面前推了推,“君引没有那份心思,辽王宁肯去防齐王,也不会难为君引的。”
自然对谁做了太子,并没有什么想法,但长辈们以为表兄没有夺嫡之心,恐怕是过于乐观了。
果然昏定回来之后,不多时就听门上通传,说秦王殿下来了。
自然刚换上寝衣,只好又披了件罩衣,才出来见人。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她引他到抱厦里坐,看他一脑门细密的汗,忙给他打扇,“怎么了?你不说话,瘆人得慌。”
郜延修这才开口,声音有些嘶哑,“官家立储了,太子不是我。”
自然说知道,“我已经听爹爹说了。
表兄,你对此很介怀吗?”
他目光凄恻,“无缘太子之位,我确实有些失落,但并不觉得不平。
让我难过的是流言,我听见有人在背后嘲笑,说制勘院驭人,是内定的太子,我在计省一通忙乱,不过是给人做管家而已。
真真,我一直以为掌管国家财政很要紧,制勘院得罪了满朝文武,他必定是不受待见的。
可我错了,为君者,就是要令百官臣服,所以我之前空欢喜一场,现在想来,像百戏里的丑角一样。”
自然知道他是真的难过,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声音温和却坚定,“那些嚼舌根的人,看不懂你的踏实,也揣不透君心。
你在计省厘清财政、护着国本,这是实打实的功绩,哪里是‘管家’二字能轻贱的!
制勘院的威严是震慑奸佞,你的妥帖是稳固根基,二者缺一不可。
你以为的‘空欢喜’,是你真心把国事当回事,我觉得你很了不起。
为君者或许需要敬畏,但百姓和朝堂更需要你这样踏实做事的人。
你守的是国家的底气,做好了,无愧于天地。”
他听了她的开解,一时有点怔愣,“你真会安慰人。”
自然眨着眼睛看他,“那有用吗?”
他表示有一点,“可我还是很不高兴,明天打算称病告假,不上朝了。”
自然并不赞同,“这个当口告假,不是明智之举。
朝堂上的事,闹脾气耍性子,一点用都没有,只会公然树敌,令辽王留意上你。”
“留意就留意,”
他意气用事,“兄弟五个,他做了太子,即便我们装得再好,他的耳目也不会放过我们。”
自然很无奈,“那你上我这儿来,就是来发牢骚的吗?我劝了你半天,你都听不进去。”
他抬眼看看她,“我本想让你夫贵妻荣的。”
“那是你的想法。
我觉得现在就挺好,将来体面地当个王妃,已经比许多姑娘有福气了。”
郜延修郁塞半晌,满脸的晦气。
两个人并肩坐在木廊上,四条腿垂在阶外,他已经支撑不住自己了,惨然说:“你别动,借我靠一靠。”
又在借机撒娇了?自然嫌弃地瞥瞥他,但终归也体谅他的不如意,小小的肩头往上顶了顶,示意来吧。
他果真靠过去,虽然她的肩膀羸弱,此刻却也能让他感觉慰藉。
自然其实很想问他,后不后悔端午那天的选择。
如果他选的是师家的女儿,官家应当不会这么快下定决心。
转念再想想,算了,木已成舟,问了也无益。
这段路难走,大不了互相扶持着通过,总会好起来的吧。
只要想通了,看开了,一切就无所谓了。
只不过表兄自小也是在太后的护佑下长大的,面对变故时,应对的韧性还是欠缺了些。
他在她肩头寻求了很久的安慰,方才渐渐平静,直起身的时候嘟囔:“差点睡着了……”
所以难过的劲儿暂时过去了,自然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但明天的朝会一定要参加。
他叹了口气,答应了。
从木廊直接跳到地面上,潦潦挥了下手,朝院门上去了。
反正太子的册立,对后宅没有任何影响,唯一不同的是爹爹和哥哥们忙起来,经常晨省的时候人都聚不全。
自然的日子却仍旧悠闲,她忙于和自心制作各式各样的闺阁小食,还和师家的姑娘约定了,过两天凑在一起小聚。
“人家可是太子妃啦,身份水涨船高。”
自心熬着糖浆,言之凿凿,“一定要好好巴结,宫中有人好办事,对吧,五姐姐?”
自然逐个剔除荔枝的果核,坚定地点头,“我可是一个很容易为五斗米折腰的人,人活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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