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2)
“再特么废话?”
江愿直接招呼两人过来,把林远扔了出去。
这一次,陶知晚没再拦着。
她扶住一旁的桌子,低着头,精神有些恍惚。
沉默半晌,江愿一脚踢走横在眼前的一把高脚凳,朝她走了过来。
“头发怎么回事?”
手上的纱布散了,江愿看她一眼,便低下头,用牙齿咬住纱布,一圈圈地缠了起来。
“哦……剪了一半……”
陶知晚回过神儿来,目光落在他的手腕。
包着纱布的右手不断有鲜血渗出,貌似刚刚的动作使原来缠好的伤口又裂开了。
但江愿似乎满不在乎,不在乎手上的伤,也不在乎满地的狼藉。
缠好纱布,他垂下拳头,勾了勾唇角,又看她一眼。
这时还不忘毒舌一句,“想自毁颜值也不用这么狠。”
陶知晚反应过来,赶紧低头理了理头发。
不过也没什么用,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造型,果断放弃了。
倒是被他这句逗得笑了下。
不知怎么,心情忽然就没那么紧绷了。
“你……算算损失吧,我赔给你。”
她看了看四周,微微叹了口气。
这一出,说到底是因为林远,就算她再不想管,林远也是林姨的儿子,何况也不能让人家好心吃闷亏。
江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盯着她脸,也没开口。
“怎么了?”
他歪靠在吧台,一手撑在后面,黑色的夹克拉链泛着银色的冷光。
他用那只缠着纱布的手拿起手边的一瓶啤酒,用牙齿将盖撬开,仰口喝了两口。
像是自言自语,低头的时候,酒瓶转在手中,他似乎闷笑,“陶知晚,你发现了没?”
“?”
“自从你见了我,就好像一直在赔钱。”
“……”
这时孙明威过来,在江愿身边磨磨唧唧地转了一圈。
“说。”
孙明威立刻靠在他耳边汇报,“孙大力的人刚来送信儿,说让咱等着。”
林远得罪的就是孙大力的人。
孙大力,人称力哥,也在隔壁开了家酒吧,不过他的酒吧类似于夜店那种,“悬想”
相比较就属于清吧。
孙大力背景很深,别人的场子时常出事儿,只有他的店从来安然无恙,大家都知道他背后有人罩着,自然也没人敢惹他。
也因此,他嚣张跋扈惯了,被称为这条酒吧街的头号土匪。
也不知道小远是怎么惹到他们这群人。
陶知晚紧张地看向江愿,却听他悠悠撂下一句,“告诉他,不来是孙子。”
孙明威说好嘞。
“早他妈看那傻逼不顺眼了!”
陶知晚闻言,脸色又绷了起来。
一张小脸甚至有些发白。
江愿看她一眼,“你怕什么?”
陶知晚默了默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愿嗤了一声,“早他妈有仇了。”
“想什么呢?”
看陶知晚还是用那种眼神看着他,江愿放下酒瓶子。
他玩味地摆弄着受伤的那只手,有些玩世不恭:“做生意哪能没磕碰的,你当我名牌大学毕业生出来混□□?”
名牌大学……
他这语气,还挺骄傲是怎没么回事……
陶知晚忍不住笑了下。
想到什么,她竟脱口而出,“你当年高考愿望不就是当□□老大。”
“还真是!”
一旁的孙明威立刻接道,“得亏有晚姐在,不然愿哥还真就误入歧途了。”
说完他就笑,江愿和陶知晚却同时愣了一下。
江愿扭头踢了孙明威一脚,“去后厨看看,老子的蛋炒饭怎么还没来!”
他还没吃晚饭,现在饿得要死。
“哦哦哦,成!”
孙明秒懂,立刻撤了。
走之前还回头问陶知晚,“晚姐吃了没?要不再做一碗?”
陶知晚说不用了。
等饭的功夫,陶知晚帮忙收拾桌椅,江愿则一个人坐到一边,大佬似地点了根烟。
就那么眯眼看着她收拾,也没拦着让她歇会什么的。
一会儿蛋炒饭就送了上来。
满满一盘蛋炒饭,他用缠着纱布的右手握着勺子,一口一口往嘴里送。
他吃饭的时候特沉默。
店员们收拾东西时也都不敢喘大气。
今天的损失……算很严重了,陶知晚不清楚,可店员们清楚,被打碎的这些酒水,少数也有五个数。
他们也摸不清老板现在什么心情。
陶知晚收拾到他脚下时,江愿突然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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