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人肉(2 / 3)
需乔装打扮为回乡探亲的百姓以便通行。”
令仪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想起上一次,自己哭了一场也不过留下四架,若是这次开了口却依旧不行,自己这个公主的面子半分也剩不下,只得点头。
虽然点头,人还是怏怏不乐,尤其一上路,普通的马车行在山路上,颠的人骨头都像是要散架,她心中愈发恼怒。
直到遇到第一波山匪。
山匪什么的,令仪只在出宫后的话本里看到过,听到有人拦路,偷偷地拨开轿帘往外看。
却见那些山匪并不如话本中所言,什么“满脸络腮胡”
、“一双恶人目”
,手里也没拿什么“金丝大环刀”
、“狼牙烽火棒”
,只是一群面黄肌瘦的人,男女老少都有,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拿着木棍站在用石头树墩设置的路障边。
秦洪按着道上规矩,取出些东西远远放在地上,又说了几句话,那些人便挪开了路障,放他们通行。
令仪好奇,问守在她马车边的仇闵:“给了他们什么?”
仇闵道:“十几两银子,还有些许吃食。”
令仪惊讶:“他们打家劫舍,竟只要这些?”
仇闵解释道:“这些不过是被逼无奈上山落寇的流民,只图填饱肚子,若是给的多了,反而容易激起他们的贪欲,让他们铤而走险。”
令仪嘟起嘴:“若早知这些山匪这般好打发,多准备些银两便是,我又何必换这个轿子。”
仇闵道:“话非如此,这些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流民,若是公主凤辇入山,怕有大匪应声而动。
且适才我们见到的流民,或只是让我们掉以轻心的手段,其后有大匪也未定。
他们被驸马气势所迫,不愿招惹麻烦才会收下‘买路钱’。
若是见了公主凤辇,财帛动人心,只怕会倾巢出动,不死不休。”
听他这般说,令仪不由掀起车帘,看向队伍最前面。
之前车队几百人,她被拱卫中间,两人距离甚远遥,这会儿只剩几十人,她一眼就看到了秦烈。
他换下了轻甲,一身玄色棉布劲装,只手腕、腰间以皮革束住,稳稳骑于马上。
将军配战马,无论如何伪装,只一个背影,便颇具气势,再配上他那张冷脸,更是十足的不好惹。
——哪怕没有战马,这人也不好亲近。
令仪也是与他成亲几日后,没那么怕了,才发现他实则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
秦洪策马小跑几步与秦烈并肩,凑过头来,神秘兮兮地开口,秦烈还以为有什么情况,侧耳凝神聆听,结果就听到他低声告状:“三哥,小公主在偷看你!”
三岁开始骑马的秦烈难得身子一晃,难以置信看着自家堂弟,“我让你留意四周山林是否有埋伏,你在留心什么?”
秦洪冤枉,又不是他一个人留心!
公主以前乘坐凤辇,出入皆带帷帽着披风且有宫人簇拥,用膳也是在自己房里,不与外人接触。
现下扮成普通百姓,晌午在驿站坐于大厅,与大家一起用饭。
帷帽一摘,一片齐齐吸气声。
秦洪敢打赌,中午那些护卫侍从没一人吃饱!
平时饭菜上来风卷残云三口便没,中午到出发竟然还剩下不少。
美色惑人!
美色惑人啊!
他当然不会觊觎自己嫂子,哪怕是摆设也不行。
可耐不住别人偷看啊,他刚就是感觉身边人不对劲,一个劲地往后瞟,自己才回头看,结果就把小公主偷看男人给抓了个现行!
被偷看的男人面色冷沉:“脚程再快些,十日出青州!”
“三哥!”
秦洪大惊失色,青州不大,却山林密布,他们带着公主和二嫂,一路上又有匪徒拦路,原计划十二日出去已经有些勉强,何况十日。
秦烈置若罔闻,轻夹马腹,已经走向前去。
不过几天时间,竟遇到不下十拨山匪,令仪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后面的麻木。
大部分的山匪给些银两便能通行,也遇到过两三次不长眼的,被秦洪一脚踢飞一两个后自然学会老实,不仅没得银两,还得把人恭恭敬敬送走。
她甚至已经有些习惯白天的颠簸,只是夜里躺在床上反而不习惯,挨着床身上哪哪都痛。
加上他们扮作百姓,落脚驿站不能住天字房。
地字的房间更为逼仄窄小,且隔音极差,那些侍卫的打鼾声不时传过来,她只能把自己整个人蒙在被子里,才勉强睡得着。
唯一适应良好的是路上的吃食。
上次减少车架,她只剩下两位御厨,这次一个也没剩下。
做为百姓又不能让满驿站的人饿着,先给她做吃食,她若不“入乡随俗”
,便只余饿肚子一途。
一开始那些吃食实在难以下咽,可一想起陈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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