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生不如死（2 / 2）

一转过头，却正同子书炎的目光对上。

顷刻间，慕容白雪收敛了笑容。

她看了看子书炎，说道：“我若真的要杀了她们，你会阻止我吗？”

她的目光很平静，如同在说一件寻常的事情。

子书炎也看了看慕容白雪：“你想杀了她们吗。”

慕容白雪楞了一下，没想到子书炎会反问自己。

“我……”

慕容白雪沈默了一下。

她想要柳依依和柳晓涵死吗？

其实她并没有多想要这两个人死，因为这两个人的性命对于慕容白雪而言根本微不足道。

昔日的仇恨换到如今反倒变得云淡风轻，若非柳晓涵还百般将罪责都推到她身上，这一次她倒也不会那么快出手。

可是她缓缓抬起头，却是冷冷道：“想。”

“我想要她们死，尽管她们对于我而言早已经如同蝼蚁一般卑微，可是我想要她们死，更想要她们生不如死。”

她轻轻勾着笑，笑容中带着残酷的杀意。

轻轻重覆着。

“我希望她们生不如死。”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子书炎，却发现子书炎的目光始终温柔如水。

“好啊。”

忽然，子书炎轻轻笑了起来。

慕容白雪楞了一下，四处无声，忽然间，她听见脑子裏轰隆一声。

她看着子书炎，却又莫名的恼怒，不明白他为何就还能笑的一派温柔覆宠溺，好似她如今真要杀人的话，子书炎只怕还得亲手为她递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