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2章(2 / 3)

加入书签

所以当谢妍展现出猜忍多疑的特质时,丁莹不免失落,继而迷茫:自己爱慕的究竟是谢妍,还是她想象中的那个人?

可是无论如何,她都该为自己的无礼向恩师致歉。

然而每次走近谢妍的官厅或是路过谢妍所居市坊,她又不免情怯,最终还是裹足不前。

这份犹豫不决一直持续到郑锦云回京。

这日丁莹如往常一样,在清晨抵达秘书省,完成分配给她的校对文稿后,便进了书库看书。

可惜她这几天心事重重,魂不守舍。

纸上的字虽然入了眼,却没读进去多少。

秘书省的图籍浩瀚如海,竟没有一卷书上有她需要的答案。

良久,她长叹一声,正要放下书卷,却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随即一个含笑的女声响起:“正字果然在此,可让我好找。”

丁莹回头,竟是已许久不见的郑锦云。

在外巡查数月,郑锦云的形貌并无太大变化,举止也依然从容稳重,只是肤色略微深了一点,想是近来奔波之故。

丁莹连忙与她见了礼,又问道:“郑侍御何时回京的?”

“已到四五日了,”

郑锦云笑答,“我从京外带了些土产。

正字的那份我方才留在阿袁那里了。”

“太客气了。”

丁莹推辞道。

“也不是什么好物,”

郑锦云摆着手说,“不过是偶然见到,觉得有些趣味,顺手购置的几个小物件,还望正字不要嫌弃。”

丁莹忙道:“怎么会?侍御此番巡查可还顺利?”

郑锦云便和她说了一些巡视路上的见闻。

丁莹听着也颇为郑锦云高兴,觉得此行无甚波折,算是相当顺利了。

不料郑锦云叙完,话峰却是一转:“对了,谢少监的病这两日可有起色?”

丁莹愣住,谢妍病了?

“恩,恩师病了吗?”

她结结巴巴地问。

“她这几日都告了病假,”

郑锦云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吗?”

丁莹脸一红,顾不得为自己辩解,急切地问:“不知恩师身患何疾?要不要紧?”

“我三日前去她府上拜访,听谢府的人说是偶染风寒。”

“几时病的?”

丁莹连连发问,“可曾请医?现下服的什么药?”

郑锦云没有马上答话,而是又盯着她看了一阵才道:“这可奇了。

正字与少监同在秘书省竟毫不知情,反倒问我一个离京数月的人?”

丁莹无言以对,许久以后才讷讷回答:“恩师时常隔几日才来一次秘书省,我以为……”

越说她声音越小。

竟然疏忽至此,她懊恼地想,连恩师病了都不知道,还要才刚回京的郑锦云告知消息。

这都是她太过怯懦,迟迟不肯向谢妍赔罪之故。

若早些去了,也不至于对她的病情一无所知。

现在谢妍会怎么想她?是不是觉得她忘恩负义?

郑锦云作为谢妍的密友,发现丁莹身为门生,竟完全不知谢妍病倒之事,多少对她有些微词。

但丁莹出自谢妍门下,她也不便越俎代庖,只淡淡道:“我去时她正在休息,并未出来见客,只听府中使女说大约前一天的夜里忽然发热。

至于要不要紧,有否请医,服用何药,我就不甚清楚了。”

郑锦云说她去谢府是三日前之事,再往前推一日……丁莹一凛,那不就是她冲撞了谢妍的时候?难道说……

“恩师是不是被我气病了?”

丁莹脱口而出。

郑锦云一怔,随即诧异地问:“正字何出此言?”

丁莹犹豫了一会儿,将她与谢妍那日产生分歧的过程告诉了郑锦云,但她不清楚郑锦云是否了解谢妍与左仆射之间的争斗,谨慎起见,隐去了左仆射一节。

郑锦云听完后沉吟许久,方才开口:“正字可愿听我一言?”

丁莹连忙点头:“请侍御指教。”

她现在亟需人指点迷津。

“指教不敢,”

郑锦云道,“只是我的一点看法。

想必正字知道,我于弘久三年登第。

那一年,女子登进士第者一共六人,可说是前所未有。

陛下因此圣心大悦,特意恩许当年进士与明经及第的女子不必守选,当年即可授官。”

丁莹点了点头。

正因免了那几年守选,郑锦云擢升的速度才能远胜同年。

“这道恩旨当时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郑锦云续道,“一则陛下干预吏部注授,不合朝廷法度,引得群臣进谏;二是当时有许多议论,说我们仅仅因为是女子,便可不必守选,似乎有违公平之道。

到后来,更有人质疑朝廷是否在选试中刻意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