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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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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起来。

哈哈,哈哈,笑声如银铃。

哈哈,哈—

银铃声戛然而止,我的唇角也戛然掉落下去,如同坐了跳楼机。

因为敏锐又聪慧的我觉察出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蒋苟鹏那时在北京出差来着,怎么会知道我和谁去做了什么?

不思还好,细思极恐。

身上的汗毛刹那间全都立了起来。

我偏头再看向蒋苟鹏,他那反光的金丝眼镜下藏着的清亮黑瞳怎么突然生出一股老谋深算之感?还有,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简直就是披着人畜无害面皮的阴湿男鬼专有的!

嘶。

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令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待深吸一口气后,我对着蒋苟鹏喊了声:“喂。”

“干嘛?”

蒋苟鹏在敏锐力上难敌我分毫,他尚不知危机来临,心思放在用牙签插水果上,回得散散漫漫。

吃吧,赶快吃你这“最后的水果”

吧,马上你就要吃不下去了!

我挺直了腰杆以拔高自己的气势,双手还环抱于胸前,一股女王派头凝视着蒋狗,言之凿凿:“你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

“……”

蒋苟鹏刚插起一块哈密瓜的手楞在半空,抬起眼皮错愕地盯着我。

那表情完全就是“你怎么知道”

的真实写照。

可就算事情已经暴露至此,蒋苟鹏仍在负隅顽抗,“不见棺材不落泪”

地硬撑:“怎么会?哪里的话?”

呵,可真行!

我攥紧了拳,在心里将蒋狗大力地左甩右甩、上抛下踩,狠狠鞭笞好几百个回合。

随后深吸一口气,腰挺得更加直,俨然警察办案,严厉地问话说:“是谁?”

嫌犯蒋心理素质绝佳,厚脸皮地伪装起了受害者,用瑟瑟缩缩的模样回说:“你别这样,我害怕。”

同时,小伎俩不断,把果盘重新移回我的面前,企图用点小惠收买我。

哪有这么容易!

不就是比谁会装吗?我和善的笑容里注入几分威胁,嗓音微夹:“老公乖,不怕,说出来。”

——

蒋狗在革命年代绝对是一名铮铮烈士。

任我如何软磨硬泡,他都没有将眼线的名字供出来。

就这样,我和他又开始了冷战,一直到七夕那天。

“老婆,笑笑。

去人家婚礼可别太挂脸了。”

出门前,蒋狗如是叮嘱我。

用你说?我这都是在家挂给你看的。

我心中不屑,白了蒋苟鹏一眼。

而后,仍挂脸对他冷嘲:“呵。

你到时候离我远点,我就不会挂脸!”

蒋苟鹏恬不知耻:“行。”

“……”

还给我行?狗男人的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

我又翻了个白眼。

……我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

啊!

我的眼睛,好痛!

都怪死蒋狗,说好的离远点呢?结果不仅没远,反而黏我黏得像是狗皮膏药。

我嫌弃且用力地推挤蒋苟鹏挽在我胳膊上的手,结果反倒把我自己搞得踉跄了下。

高跟鞋跟脱离地面的那一刻,我已经做好出洋相的准备了,万幸有人在身后扶了我一把。

转过头,瞧见邹平。

也就是,蒋苟鹏所提到的,那个和我一起买金鱼的。

“谢谢。”

我稳住身后,朝邹平莞尔。

“不用谢。”

邹平也浅浅一笑。

他穿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身姿高挺,胸前佩戴“伴郎”

襟花,很明显地捯饬了一番。

但和上次见面比较,我觉得还是那次更加花枝招展。

我还调侃了邹平,说他像是刚从打歌舞台上下来。

今天,估计是不想喧宾夺主吧。

“这位便是你的……”

邹平的眼神在蒋苟鹏身上打量了一番。

没待他把话说完,我便摇头介绍说:“我家的狗。”

蒋苟鹏听我如此对外宣称他,倒是没黑脸,可能他在以身作则践行出门前叮嘱我的那句话吧。

总之,他微笑得十分之得体,自己找台阶,接起了我的尾音,说道:“苟鹏。

蒋苟鹏。

苟是上面一个草字头,下面一个句号的句,那个苟。

然后鹏……”

我对蒋苟鹏名字的解释不感兴趣,趁着他这块狗皮终于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到别处这个机会,果断和他切断了连体婴关系,去会场的男方同学区找了个好位置先行坐下。

由于是周末,很多人都能到场,没一会儿我这张桌子就满员了。

一桌久未见面的老同学谈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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