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把蒋苟鹏手里的木棍夺过来,在空中抽打了一下。
蒋苟鹏脸上的神情呆滞半秒后,对我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学语文的。”
——
下山之后,我们返回民宿吃了点他们的特色菜,原定要参加的篝火晚会因为心力交瘁也不打算去了,直接返回房间。
费劲心力捡的那些菌被我们随意扔在地上,然后躺在床上刷抖音。
本来一人躺一张床的。
蒋苟鹏刷到一个好笑的视频非要给我看,然后他就到我这边来了。
记不清他抱着我看了多久,后面犯困我便贴在他胸口睡着了。
醒来发现蒋苟鹏变成了一只狗。
这次我不是在骂他啊,是说他在我眼里真成一只狗的形象了。
他眨着黑亮亮的大眼睛,侧卧在我的床上。
我情绪很淡定地哈哈笑了两声,把他摇起来:“蒋苟鹏,我看你怎么变成狗狗了。
超大只的!”
蒋苟鹏傻呵呵地笑,问:“什么品种?”
“我认不到。”
我把脖子往前伸,拉近距离辨认,“我给你描述一下吧。
它是黑白灰三色相间的。
毛很长。
眼睛圆溜溜很大,嘴筒子比较短,嘴唇肉嘟嘟的。
耳朵尖尖,像是精灵耳。”
“这什么狗?我也认不得!”
狗嘴巴张得大大地道,它还能发出惊讶的语气,“诶,我看你怎么也变了。
一会儿变成红伞白杆的菌,一会儿又变成小样乳酸菌。”
“哈?”
我皱起眉头。
蒋苟鹏看见的花样怎么比我多?不允许!
我拼命把眼睛睁大,想看看蒋苟鹏还能变成什么东西,但不管我眨几次眼,眼皮撑到眼球都要掉出来,他还是那只狗,大小、高矮、胖瘦全都没变,既不是哈士奇也不是萨摩耶,是一只没法确定品种的狗。
我郁闷死了,又不想蒋苟鹏在想象力上胜过我一头。
我便随口乱编:“欸?我看到你变成屁了!”
话出口我自己都禁不住笑起来。
蒋苟鹏也笑了一声,他提出质疑:“屁不是无形的吗?你还能看到?”
“大哥!
我俩都产生幻觉了还不能看见屁咯?”
蒋苟鹏沉思少许,点点下颚:“有道理。”
紧接着,他就对我说的屁产生了好奇,让我描述一下是什么样子的。
我感觉这个时候我已经逐渐清醒了,因为那只狗的样子在逐渐淡去,它的身子都已经转为蒋苟鹏的身子了,只剩头还没有变回来。
但很快我又觉得我还陷在毒菌的幻术中。
我这边正借鉴着漫画书上屁的气体形态和蒋苟鹏讲解着呢,眼神不经意地下瞟,瞧见蒋苟鹏不可说的某处突然鼓起一大团,还有一朵朵柄部又粗又长的菌在不停地从那里往外冒。
我觉得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就伸手抓了一下。
蒋苟鹏立马难受地闷哼一声。
他抓住我的那只手从掌心漫延开炙热的温度灼烧着我的肌肤。
他肉嘟嘟的狗嘴开开合合,发出了异常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和他平时一点都不像,声带哑得严重,伴着羞恼:“小漾,你干什么!”
我还没回答,蒋苟鹏便像生气了等不及似的背对着我,下床往卫生间去了。
没了蒋苟鹏的床特别宽敞,我呈一个大字型平躺着,听着卫生间里传出的哗哗水声像是为我弹奏的乐曲一样。
乐曲弹了许久才停,蒋苟鹏从音乐房出来,雾蒙蒙的眼神打量我一圈儿,嘴巴张开低声说了个什么,又转身钻进去了。
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直到次日早上醒来,我旁边的床整洁得如没有睡过一般。
蒋苟鹏在房间外敲门,问我起了没。
我回他起了,他才进来。
眼睛下面一大片乌青,别别扭扭地瞥我一眼,耳朵就通红。
然后蒋苟鹏说:“我们下午回去了吧。”
于是,我们就半途结束了我们一起的第二次旅行。
在之后有一点,我不知道是不是云南游的后遗症,蒋苟鹏变得到哪儿都要牵着我的手,就算是大夏天,两个手心汗水黏汗水,他也不松手,好像我是三岁小孩,他防走丢似的。
还有,蒋苟鹏不再那么痴迷黑白灰了。
但他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衣柜里的色彩越来越鲜艳。
他对情侣装有一套奇葩的定义。
如果我穿粉,他就要穿绿,美其名曰西瓜装。
同理,红可以搭黄,西红柿炒蛋装。
说到这儿了,正好我现在在家闲着无事,可以去把衣帽间整理一下,趁着这几日太阳大,把冬装找出来明早拿去顶楼晒。
我首先收拾了我自个儿的衣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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