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2 / 2)
能坚持如此,来维护她的最后一丝颜面和尊严。
谢殊微张了张口,像是想对阮婉娩说些什么,可又不知要说什么,他哑着嗓子,转身下榻将地上他的衣裳捡起,胡乱套在身上,欲回到竹里馆后,再沐浴梳洗,更换官袍。
临走前,谢殊再看向阮婉娩,昏黄烛光的纱影下,阮婉娩一双眸子戒备而脆弱地望着他,好像她已是一个遍体鳞伤的水晶人儿,再承受不住任何重量,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谢殊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一字未语,在晃动的烛影中,转身离去。
成安已在房外院中守了一夜,期间还令人将那个天真过头的丫鬟晓霜,关在了别处。
若说从前他对大人和阮夫人关系的揣测,还只是他个人的猜想,这一夜下来,已经算是铁证如山了。
成安本来仍是担心这段关系会给大人日后带来麻烦,但又想,大人连先前那样险恶的朝堂难关都能度过,能让太皇太后宠爱的幼子吃哑巴亏,又如何会控制不了这一点男女关系呢,他的担心,也许都是不必的,大人深谋远虑、手段了得,自会处理得当。
眼见天色渐早,成安不得不提醒大人起身,若是大人回朝的第二日就误了朝事,定会被裴阁老那帮人拉起来做文章。
成安出声提醒后没多久,就见大人从房中走了出来,大人未束髻戴簪,就长发披散在两肩和身后,身上虽穿着昨夜用宴时的象牙色长袍,但袍身皱皱的,衣袖上好像还有干了的墨渍。
成安眼里的大人向来一丝不苟,还是第一次见到大人这般有点……不修边幅的模样。
大人在走出房门后,便步伐向外,往竹里馆赶,成安快步跟走在旁,听大人问他道:“我昨夜如何来的?”
看来大人昨夜不是半醉半醒,而是确实醉得厉害了,也是,若不是醉得厉害,也不会一晚都待在阮夫人房里,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
成安心想着,并恭声回答道:“昨夜奴婢伺候大人回府,原是要送大人回竹里馆休息,但大人在路上将奴婢推开,径走进绛雪院了……”
说着时,成安暗暗觑看大人表情,却也看不出什么来,感觉大人神情同平时似乎没什么两样,只是在步伐将要跨过绛雪院院门的门槛时,微顿了一顿,但大人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身形在门槛处僵凝一瞬后,仍是提步远去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