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凋碧树一(2 / 2)
到御前理论。
年纪小,口不择言了些,险些气得父皇呕血。”
他觉得可笑,笑了几声,但很快隐散,“父皇当众责斥朕忤逆不孝,难当大梁基业,朕自此废学、废宠,无人敢近,是人可欺。”
李慕仪以为他在思念高后,愧责于心,只能跟他解释道:“后宫干政是大罪。”
“是大罪。”
他不否认,但有疑问,“可朕何罪之有?”
李慕仪梗了一梗。
“朕趴在红墙上,看兄弟们跟着太傅念书,在武场一起踢蹴鞠,欢声笑语的,热闹得很。
雪寒的天,父皇抱着七哥、九哥他们折梅花……他从来都没有那样抱过朕。”
李桓又羡又妒,总爱偷偷在暗处,日复一日地看,什么四书五经都没读全,却是这翻墙越户的本领数一数二,只是那样,对于一个半大的孩子而言,也寂寞得很。
李慕仪又翻了个新花样。
李桓看着繁复交缠的红绳,真有些难办,手指勾牵试了几回,才算接住。
他又笑,“不过好在姐姐来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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