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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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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问康以馨:“她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这怎么还能记得,”

康以馨说完,突然顿了顿,又缓缓地说,“哦,对,她名字里好像有个梦,美梦的梦。”

孔深丰挂了电话,看着轴上那名婴儿的备注:母亲,舒梦。

而半小时后,他的朋友给他发来了信息:那名舒梦五年前因病去世了,她没有亲人,并无遗物。

这是宁亦惟大学四年过得最混的一个礼拜。

他和梁崇联系得不勤,怕梁崇有事在忙,不敢过多打搅,至多是扣着梁崇那儿的饭点问问梁崇吃没吃饭睡没睡觉。

但梁崇不回来,宁亦惟的心便静不下来。

周五下午的量子场论课,宁亦惟连书都忘带了,和周子睿坐在第一排,两人共看一本书,头凑在一起,如在窃窃私语。

量子场论的周教授非常严格,发现宁亦惟不但没带书,还时不时盯着黑板眼神飘忽,便点了好几次宁亦惟的名字,叫他答题。

宁亦惟走神归走神,题是会答的,且答得飞快。

周教授却不知怎么回事,反而更不高兴了。

好不容易等下午的课结束,宁亦惟拎着书包要去吃饭,接到了孔深丰的电话。

孔深丰让宁亦惟去研究中心他办公室一趟。

宁亦惟问周子睿:“孔教授不是上周刚走么,怎么又回来了?”

周子睿摇头,评价道:“神,神出鬼没。”

宁亦惟一头雾水地去了研究中心,在孔深丰办公室外敲了敲门,孔深丰在里头道:“请进。”

“孔教授。”

宁亦惟推门进去,对孔深丰点点头。

“坐,”

孔深丰指指他办公桌对面摆着的椅子,对宁亦惟道,待宁亦惟坐下,他发现了宁亦惟嘴上的伤,随口问,“亦惟,你嘴上怎么了?”

“碰伤了,”

宁亦惟含糊其辞,“弄伤有几天了,我的凝血功能不太好,所以才没完全好。”

孔深丰听完他的解释,停顿了一下,告诉宁亦惟:“我父亲也有这个毛病。”

宁亦惟不知孔深丰为何要扯那么远,不过还是温顺点点头:“我的问题不严重,不太会影响生活。”

孔深丰点点头,又问:“你量子场论课上怎么了?刚才老周在我们群里告状。”

“我忘带书了,”

宁亦惟以为孔深丰就是为了这事找他,有点不好意思,便解释,“不是故意的。”

但解释完了,孔深丰也没让他走,两人坐着相对无言了一会儿,孔深丰问宁亦惟:“亦惟,你是不是有心事?”

其实孔深丰完全不是善于陪人聊心事的类型,这个问题看上去也是硬着头皮问出来的,宁亦惟本来想随便应付过去,却听孔深丰好似是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

孔深丰的年纪比宁亦惟爸妈还小一些,身高和宁亦惟差不多,比宁亦惟高一点。

上次回来大概抽空去理过头发了,看起来便精神了不少。

和往常一样,孔深丰穿了一条半新不旧棉布格子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得规规矩矩。

像一个不修边幅的科学工作者,外加一个不太明白怎么做父亲的父亲。

宁亦惟和他对视了几秒,不知自己是被什么动摇了,也犹犹豫豫地说:“说出来您可能也要骂我。”

孔深丰对宁亦惟微笑了笑:“你说说看。”

“我想请假去趟澳洲,”

宁亦惟说,“去找个人,不过这几天都有课,不知道该不该请假。”

孔深丰又笑了,揶揄道:“女朋友?”

宁亦惟赶紧否认:“不是。”

“那去做什么?”

孔深丰不解地问。

“他家人在澳洲治病,我想去陪他,”

宁亦惟说,他细细观察着孔深丰的面色,又说了一句很多余的话,“是我喜欢的人。”

“哦,年轻人是得有点儿冲劲,”

孔深丰重新露出了笑容,说,“你要去多久?”

“说不准,想陪他到他爸爸手术做完。”

宁亦惟说。

“什么手术?需要我帮忙吗?”

宁亦惟摇摇头,说:“心脏移植。”

“心脏移植怎么到澳洲做?”

孔深丰皱着眉头,似乎隐隐觉得不对,又不知从哪里开始猜测。

“他爸爸在澳洲疗养,”

宁亦惟说,“突然病发了。

他已经找了医生,在过去的路上,预定明天手术。

他很难过,所以我想陪着他。”

孔深丰大约是终于联想到了什么,神情一下子变了,他愣愣地看着宁亦惟,说不出话来。

宁亦惟想孔深丰应该是猜出来了,毕竟自己给了那么多信息,而孔深丰那么聪明。

宁亦惟说不清楚他告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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