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另一个他(1 / 7)
玻璃花房外,圣廷骑士面目严肃、严阵以待。
玻璃花房内,日光充盈、花叶交叠,默然不语的西恩拉着阿尔托利,一直往深处走。
两虫绕过层层叠叠的花架,踩上复古拼花小砖铺就的长廊,又穿过一道爬满常春藤的拱门,便来到了另一番天地。
主温室的穹顶更高,光线如瀑布倾泻而下,浓郁的花香在湿润的空气中舒展。
阿尔托利忽地挺住脚步,无论雌虫怎么用力,就是不肯配合向前:“你不解释一下吗?啊?随便说两句打发我然后就闷头走啊走!
到底要去哪、要说什么?!”
西恩回头,正对上青年气势汹汹、问罪般的冷怒瞪视。
“阿尔,待会……”
西恩咬唇迟疑,只因他自己也没想好。
冲动之下吻了阿尔托利,他并不后悔,可接下来该说什么、说到哪种程度,他实则一团乱麻。
他原本来找阿尔托利,只是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灵魂和现在这具躯壳并不匹配。
要求私下交谈也不是为了表白,而是交流情报、解决困境。
“不!
我现在就要听!”
年轻的雄子猛地甩开他的手,白皙的脸颊飞出一丝薄红。
他高傲地别过脸,微抬下颌,仿佛不屑和雌虫交谈。
但偷瞄过来的视线却泄露了他的真心。
“哪有你这种雌虫!
懂不懂礼仪,有没有羞耻心?!
光天、天化日之下就敢强吻雄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尾音微微发颤:“就、就算你是我未婚夫,也不能原、原谅!
那可是本、本殿下的初、初吻!
怎么能这样草率……”
“我们初吻不是你十四岁时吗?”
西恩疑惑。
“什、什么?!
那不……”
阿尔托利下意识反驳,骤然回笼的记忆却让他噎在半路。
“安息节舞会。
送你回寝宫的路上。”
西恩不紧不慢地陈述,“你非要大冬天去屋顶看星星,我们只好摸黑爬楼。
你趁我不注意偷吻我,事后还不承认,说太黑撞上的。”
黑发军雌顿了顿,随补充道:“忘了说,那是我第一次被雄虫亲,还被你的牙磕破了嘴。”
圣子殿下原本还因被揭穿旧事而心虚,可听到最后一句,瞬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高高弓背跳起来:“第一次被雄虫亲??”
他猛地扭回头,瞪大眼睛,“什么,你还和雌虫亲过?什么时候?在哪?和谁?!”
西恩:……
重点是那个吗?!
雌虫无言以对,而阿尔托利吼完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蠢问题,立刻羞耻得又将脑袋扭到一侧,目光死死钉在那里一株花上。
心底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
就像终于尝到了等待已久的蛋糕。
第一口奶油在舌尖化开的瞬间,连胸腔都跟着泛起微微的酥麻。
西恩向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执起阿尔托利的手,在手背上轻啄了两下。
“没有雌虫,也没有雄虫。
阿尔,我只和你亲过。”
西恩抬眼,直视着已经僵住的雄子,声音低沉而笃定。
年轻时羞于启齿的告白,在百年循环中,早已化作熟稔的情话。
却不是为了讨好,而只是想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
如果简单几句话就能驱散阿尔托利眉间的阴霾,让那些失落沮丧悲伤痛苦变淡一点,那么他可以一刻不停,日夜不歇。
想到这里,雌虫的目光变得无比柔和。
在他面前,阿尔托利因为雌虫突如其来的亲昵而彻底宕机,原本一抹淡淡绯色轰然炸向整张脸。
他想瞪西恩却又不敢直视,最终只能慌乱地别开脸,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如此青涩可爱的反应,让西恩的唇角不觉上扬。
“干、干什么!
你你你这只臭臭臭虫!
!”
雌虫的浅笑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鱼雷,瞬间将阿尔托利从优雅从容的圣子一秒轰回学前虫崽。
“哈哈!
臭虫虫是什么虫?”
低笑在胸腔里震动,因穿越导致的烦躁与头痛奇迹般消散。
西恩突然觉得,这场意外或许不算太糟——
太多次的循环让过往记忆全都风干成苍白的数据。
即便费力回想,也只能拼凑出零星的片段。
而如此结结巴巴、青涩稚嫩的阿尔托利,都快要被他遗忘了。
笑容从雌虫唇角开始蔓延,逐渐扩大。
直至笑得露出牙齿,长眉舒展,连带着周围的光线都变得明亮起来。
“闭、闭嘴!”
阿尔托利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