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贝卓x哈马迪番外5（3 / 10）

，汗水顺着扭动鼓起的肌肉涔涔滚落。

每当贝卓的视线稍作停留，场上的击球力道就会陡然加重几分。

哈马迪将他们的小心思尽收眼底。

雌虫们就是这样，只要有雄虫在场，就会争先恐后地进行展示。

更别说贝卓是红衣主教，若能得到对方的青睐，少说未来十几年都有保障。

这种关乎自身利益的机会，哪怕是眼前这几只，也没法不屑一顾。

你说哈马迪？说句实话，以他的权势地位，贝卓还不用他费如此心思。

餐厅内，相隔两周的再次相见，哈马迪吸取上次教训，用餐全程都保持着得体的社交距离。

他只跟雄虫交流了下林德和教宗新出生雌虫崽的一些趣事。

而贝卓也像完全忘记之前的事与线上联络时的冷淡，全程态度自然，看不出什么异样。

“宇宙主宰在上，当了父亲的虫都会这样吗？”

哈马迪感叹，将投影出的屏幕分享给贝卓看。

录好的视频中，金发军雌正笨拙地给新生虫崽换尿布，凌厉的眉宇间满是罕见的无措。

“瞧瞧我们的「深红之刃」……这副模样要是让前线的敌虫看见，怕是不用炮击都可大获全胜了。”

听到这里，年轻主教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前天晨祷，圣座比往常结束得要早二十分钟。

因为多里安喂奶时一定要看到雄父。

不然就会哇哇大哭，声音隔着三道门都能听到，可比蛋崽当时闹腾多了。”

两虫同时笑起来。

哈马迪注视着贝卓笑弯的眼睛，忽然发现他左眼角有颗极淡的小痣，而他之前不知怎的，竟然从未注意到。

哈马迪转动酒杯：“几十年前，我第一次见到萨迦时，他浑身是刺，好像全世界都是他的敌人。”

“现在……啧啧……”

哈马迪摇头咂舌。

“爱会改变一只虫，让双方都变得更好。”

贝卓轻声接话，指尖无意识描摹着杯沿：“圣座和林德元帅，能走到一起真是太好了……”

哈马迪突然放下酒杯，金属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

贝卓立刻抬头，浅棕色的瞳孔里映出雌虫紧绷的下颌线。

“啊，抱歉，哈马迪元帅，我不是……”

“没关系。”

红发雌虫摆手，示意他不用如此紧张，“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受得了。”

“哈马迪元帅……您会不会觉得……”

贝卓瞥过来，低声斟酌着，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追问。

“嫉妒？觉得被背叛？”

从对方脸上猜出后半句，红发军雌歪头，开口接道。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相信吗？”

别看哈马迪提及的如此轻松，可那只是表面。

实际上，这简单的几个词说出，就像徒手拔出埋在血肉里的弹片，每一下都鲜血淋漓。

除了贝卓，哈马迪没和任何虫谈过这件事，甚至包括林德本虫。

每当金发军雌表露出一丝相关倾向，哈马迪都会不经意间转走话题。

可贝卓不一样。

他们相识之初，哈马迪就被对方看到了狼狈万分的模样，那么再装下去不过是自欺欺虫。

“小贝卓，我不是圣人……但这件事，仔细分析，每只虫都有错，就等于没有虫有错。”

所有的发展都是合理的。

就算有过隐瞒和欺骗，出发点也是因为重视和在意。

他爱林德。

知道真相后，又怜惜对方，憎恶自己。

他也爱塞尔苏斯，明白教宗的顾虑和考量，撇开立场，他甚至赞同对方做出的绝大多数选择。

理性与感情交织成一场骤然而落的狂风暴雨，哈马迪从身体到灵魂，都被灌透、碾碎了。

贝卓的手突然覆上他的手背。

哈马迪惊讶扭头，对上一双带着抚慰之意的清澈双眸。

“元帅……”

这是来自朋友的支持，哈马迪心下渐暖，低咳两声，继续说道：“更别说，有些事，也只有离开当下的境况，才能看清全局。”

“多里安出生那天……”

哈马迪反手抓住那只手，像抓住从深谷上空垂下的救赎绳索。

“我看到圣座和萨迦一起……他们的样子让我明白，这不是抛弃，而是他们……终于找到了彼此。”

一段开始，在这个世界，都会对应着相应的结束。

哈马迪至今记得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二十出头的他蜷缩在巷角，初恋雄虫泼来的红酒从发梢滴落。

酒精与脏污的雨水被他一同灌入气管，仿佛烈火一样烧灼而下。

“我知道，沉溺痛苦很轻松，扮演受害者也很有诱惑力。”

金发军雌冷酷的声音劈开雨幕，军靴碾住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