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与君同行4(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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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药物控制的身体,一旦放开限制,压制已久的欲望便如决堤江水,浩浩荡荡、肆虐成灾。
林德的这次发情,距离上一次,已有八个月。
塞尔苏斯同样。
被雌虫发情期影响,他快速进入状态,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克制被踩在脚下,动作之间越发粗暴野蛮。
林德允诺陪他过暴风雨夜,便真的践行到底,一次次被逼到极限,却还强撑着一点意识,驯服地配合塞尔苏斯。
他紧紧地抓着塞尔苏斯,仿佛雄虫的碰触是汹涌海浪中唯一坚实的土地,雄虫的存在是将他与真实世界相连的唯一桥梁。
他的生命和灵魂都取决于这只雄子、由其主宰、为其臣服。
塞尔苏斯翻身,扼住林德的手腕,将雌虫狠狠压上地板。
虽然教宗林德强悍冷酷,但此时眼前这只为信息素疯狂的雌虫,不过是任虫宰割的猎物。
“塞尔瑟……快……更、更……”
金发雌虫尖锐的獠牙悄然生长,撕咬上筋脉凸显的前臂,混杂着愉悦的痛苦呻吟从齿缝间溢出,下唇溢出点点血迹。
“萨迦……萨迦……”
滚烫的肢体如此真实,就连哭腔都比梦境更加美妙。
塞尔苏斯的指甲深深掐进,一次又一次撕裂对方,血腥味扑鼻而来。
雌虫的喘息、呻吟……蒙上水雾的琥珀色眼瞳,让欲念变成可怖的怪兽,促使雄虫从喉咙深处发出咆哮。
他无法抗拒,在林德用抑制剂控制发情期时,塞尔苏斯也做出了同样选择。
欲望一旦失去了特定对象,对塞尔苏斯而言,也不过是不必存在的生理需求。
林德喜欢痛苦,但林德亦想要温存。
前者是因为雌虫希望被惩罚,而后者则在于那是塞尔苏斯。
目前为止,塞尔苏斯给出的全是残酷与冷漠。
他清楚知晓,在林德眼里,这种对待源于雄虫一次觉醒时林德的擅自妄为,是种报复。
可塞尔苏斯却很明白,那是来自于灵魂最深处、完全不同的愤怒。
因为积攒太久,从流动的污水凝固成了坚实的利刃,在两虫肢体的每次亲昵纠缠中,贯-穿雌虫最无设防的柔软,直刺入对方腹腔和心脏,搅缠撵磨,将内脏压榨成浓稠的血红浆液。
雌虫后腰处的绷带被塞尔苏斯撕开,指尖沿着伤口抠入,激出林德又一次颤抖和哀鸣。
近距离刀伤。
从位置看是偷袭。
比雌虫身高低10-15公分。
左撇子。
能突破林德内骨骼甲造成实质性创伤,只能是雌虫最毫无防备时,比如睡前醒后的两分钟。
塞尔苏斯不用问,记忆交叉对比,便锁定了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的叛徒。
是从裁判所一路跟到圣座之位的侍从瓦雷拉。
圣廷这场声势浩大的叛乱,在前线的塞尔苏斯知道的并不比军团同僚多多少。
没有私虫简讯,也无超距视讯。
收到林德重伤濒死的消息后,塞尔苏斯前往靶场打靶,机械地抬起手臂,扣动扳机——
砰。
正中靶心。
砰。
又一个。
砰。
再一个。
弹孔重叠,分毫不差。
塞尔苏斯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
靶纸早已被打烂,枪管烧得发红。
直到咔嚓一声脆响,扳机卡死,他才停下,默然垂头。
贝卓主教去世的新闻占据星网头条。
军舰内,军雌们聚在休息区,幸灾乐祸地讨论圣廷的祸事。
塞尔苏斯则一次次点开终端,迎接他的是一如既往的静寂。
那只雌虫一定万分痛苦、悔恨,被无限的愧疚和耻辱吞没,冷峻如冰的面容却绝不会泄出一丝脆弱。
身处高位,教宗林德被无数虫注视、拥有无上权力,却连哀悼都无法当众送出。
塞尔苏斯被怒火烧灼。
对林德,更多的却是对无法派上用场的自己。
十几年前他们相遇时,林德刀刃染血,一身冷硬的黑色制服,仿佛来自暗夜的公正裁决者。
他那般高高在上,却亲手解开束缚塞尔苏斯的锁链,将雄虫从地狱带出。
进入圣廷后,塞尔苏斯发现很多虫都很怕林德。
回避雌虫的视线,保持足够的距离。
如果不得不和林德打交道,战战兢兢间又充满厌恶嫌弃,仿佛林德是什么脏东西,只要靠近便被被沾染影响。
在背后,那些虫用「看门狗」指代林德。
在他们嘴里,雌虫全靠跪舔肥胖裁判长的鞋底才爬的那么快。
为了满足对方的变态爱好,林德不光献出自己的刀,还送上自己的屁股。
当这些还不够时,甚至四处搜罗漂亮的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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