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与君同行1（3 / 9）

干哑的嗓子变得肿胀滚烫。

林德僵硬地喝了几口手中酒液，低温的冰块给燥热的皮肤带来些许抚慰，正当雌虫试图有些烦躁地试图传唤侍从官时，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从远及近，在门外驻足停顿。

“请禀告圣座，塞尔苏斯请求觑见。”

这抹轻柔悦耳的声音刺激得雌虫手腕一抖，冰块互相撞击，发出响亮刺耳的杂音。

梅恩未做任何询问，直接为来者拉开了门。

黑发雄虫点头致意后，一步步朝室内迈进。

鞋跟砸在地板上，也重重敲击在林德的心上。

正如他从对方刚一进来就盯过去一样，来者的视线也一直紧锁在林德身上，从未有片刻偏离。

雄虫瘦了一些，精神看起来却很不错。

林德只用一眼，便透过那件薄薄的衬衫清楚勾勒出覆满雄虫身体的肌肉和肌腱。

他的头发刚刚修剪过，时间不超过一周。

林德如此笃定自己的判断，只因现下的发型，塞尔苏斯已维持了将近十年，每根发丝可容许的变化范围，林德同雄虫一样清楚。

林德亲眼见证了塞尔苏斯是如何从十几岁的亚成年体一步步变成眼前俊美成熟的青年。

他熟悉对方，就如熟悉自己的半身。

可每次相隔一段时日的重逢和再见，雌虫都会有一瞬的恍惚和陌生，以及紧跟其后、从不曾改变的、宛如触电一样的战栗和悸动。

房间不大，几步，塞尔苏斯便来到林德座前。

雄虫躬身上前，单膝微屈，执起林德的手臂，在手背落下一吻：“见过圣座，愿您的圣光永照世间，指引众虫前行之路。”

雄虫的声音清亮悦耳，似乎在吟诵一段古老庄重的祷词。

行礼的姿态同样完美无缺，既不过分谦卑，也不显僭越，恰好符合一位校级军官对教宗应有的礼节。

梅恩如影子一样滑进，送来茶水、糕点和林德的酒，又如影子一样滑出，反手带上了门。

屋内一片沉寂，塞尔苏斯打完招呼便在旁边椅子上坐下，小口喝茶，小口吃糕点，全程目不斜视，快速喝完一杯后，便理理衣服，忽地站起。

“圣座，如无其他嘱咐，请容许下臣告退。”

“等一下。”

林德叫道，已经转身的塞尔苏斯脚步一顿。

林德望着雄虫的背影，脑中一片空白，说什么呢？

客套的寒暄，塞尔苏斯不需要。

圣廷的公务，与雄虫毫无干系。

近期帝国内外的军事经济形势？

塞尔苏斯多年前曾说过很厌烦不落实际的夸夸其谈，自那以后林德便再也没当着对方的面谈过这类话题……

罢了，还是什么也别说。

雄虫已经完成了对教宗的礼仪规程，自己也该大大方方放虫回去交际。

可想想刚才那些虫们热切的眼神、谄媚的态度、明里暗里的肢体接触……林德就感到一股怒火慢慢滋生。

他急需确认所属权。

“塞尔瑟，待会……去阿兹赫还是维瑟罗斯？”

林德说得平淡，乍听没头没尾，却让黑发雄虫呼吸一滞，垂在身侧的手也慢慢攥握成拳。

阿兹赫，上古语，意为神圣之光。

是塞尔苏斯在圣廷的住处。

宫殿不大，里外全由金色砂岩筑成，穹顶镶嵌蓝色琉璃瓦，白日反射烈日，夜晚可观辽阔星幕。

阿兹赫圣殿曾经是有圣目天赋的雄虫观赏星象的地点，多年来圣廷虫才凋敝而被空置，后成为塞尔苏斯少年时和林德一起居住的「家」。

维瑟罗斯意为王座，从名字来看便知其是历代教宗的居所。

所以林德这问题，其实是在问，塞尔苏斯今晚是想先休息还是做-爱。

过去两月，圣廷一片混乱。

在军团的塞尔苏斯也没闲着，其作为临时指挥官，组织了一场教科书般精准完美的异星登陆战。

以最小伤亡拿下关键战略要地，为帝国与恩莱特的连年对抗，夺得了一次至关重要的先机。

今晚的庆功宴，正是为塞尔苏斯而开。

军界内部传言，晋升委员会正在评估这只雄虫，他的名字即将提上国防部的推荐名单，由军事委员会做最终的投票确认。

塞尔苏斯现为中校（o-5），再升一阶，便是上校（o-6）。

中校一般负责战术规划与部分战役的协调，不算实权决策者。

但上校可不一样，其通常是一艘或者数艘战舰的总指挥官，负责战役级的指挥和资源分配，直接影响军团的执行效能。

对无法晋升的准将（o-7）的虫来说，上校已是很多军种的职业巅峰。

升至少校，一般需服役超过十年才有可能。

而塞尔苏斯军校毕业后被授少尉（o-1，到少校（o-4）只用了三年。

少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