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西恩的记忆上(2 / 3)
我比他年长几岁多吃这么多饭,是要引导他成长、保护他呵护他,可不是用来趁他年少无知时哄骗他占他便宜的!
这时,我以为他要解除婚约,不过是青春期闹别扭。
就像他突然疏远奥兰陛下、总是和教宗塞尔苏斯对着干一样,他对一切陈旧的、从他有意识起就存在的东西感到厌烦,他在找一个宣泄折腾的出口。
他心情不好时、有气没处发时,总是会来折腾我。
也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但他其实很依赖我。
我t的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
他如此闹腾,不就是有绝对的安全感,知道我肯定不会同意。
两年后,我悔恨极了,为我的自以为是!
阿尔托利对婚约的抱怨,已从冷战时的气话,变成了隔三差五就会重申的正式抗议。
因为,一只平民雌虫出现了。
他做了所有亨得利曾建议我做的事。
整日整日与圣子寸步不离,照顾他的起居、准备他的饮食;
带圣子违反圣廷规矩、钻各种空子,去体验他未曾接触过的平民生活,给他描绘一副精心雕饰过的虚假图画,用一个漂亮的肥皂泡,就这么勾走了圣子单纯天真的心。
哦,对了,听说他床上功夫极好,很会玩各种花样,经常拉着圣子白日宣-淫,让初识情-欲的少年雄虫毫无节制。
我恨不得当场砍了那只别有居心的平民雌虫!
在我忙于在军部筹划建构我的事业版图、为我和阿尔托利的明天奋斗之时,这个小偷偷偷潜入我的悉心呵护的花园,摘走了我最心爱的白玫瑰。
媒体小报发了疯地报道。
每隔几天,都能看到新的合影、亲密照。
那只平民一下就火了,成了所有虫一边咒骂一边嫉恨的对象。
很多三流小报,采访不到那只平民,便去找认识他的虫,以前的街坊邻居、学校里的同学师长,而他们清一色的都给出好评,夸赞他上进、谦逊、有礼貌、知进退,是难得的道德标竿、优秀青年。
都是狗屎!
!
什么样的道德标竿、优秀青年会诱惑未成年雄子上床!
!
别给我说阿尔托利私生活不检点,喜欢参加各种没下限的聚会,他全是被连累的!
他连酒都不喜欢喝、还爱干净的要死、讨厌闹哄哄的环境,更对靠近自己的虫极为警觉,厌恶一切别有目的的接近!
他只是在圣廷寂寞,无虫陪伴,才交了一堆打发时间的朋友,对比其他贵族雄子,他那些朋友还算凑合、有点良知底线。
想拖着他干坏事的,早被我处理掉了。
但是防得了这些,却忘了还有圣廷骑士。
是我愚蠢,低估了虫的贪婪和野心,以为巨大的差距会让他们自惭形秽,却不曾想到,总会有虫甘愿冒险,只为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而对方精心策划的陷阱,真的成功了。
科尔·舒尔希爬上阿尔托利的床不到半年,就让阿尔托利亲口说出“萨洛提斯是难啃的硬骨头、身材太壮、不通情趣,但凡脑子正常的雄子,都下不了嘴”
这样的话来。
但我从未表露过对阿尔托利的“性-趣”
。
当着阿尔托利的面,也从未有过超出普通朋友的举动。
每次见面,彼此先是一堆夹枪带棒的冷嘲热讽,用以宣告对方自己不见面时又取得了什么成绩。
再是暗暗带着比拚高低的情报共享、看法交换、还有在线机甲对战游戏、各种联网对战游戏的排名大揭秘。
我们各有彼此擅长的领域,却都想在对方的领域里拔得头筹,吸引对方钦佩的目光。
他总是格外在意我的看法,总想试图对我证明自己很优秀。
我享受被他如此在意,好像我对他无比重要,就总是下意识地还想再刺激刺激,于是口不择言,每次都以阿尔托利暴怒结束。
我走错了赛道,还一直都不知道。
证据就是,两年多前,阿尔托利还傻傻地对我放出尾鈎,说让我帮他看看,说它最近总是很不听话,他对它束手无策。
尾鈎是外-生殖器,非常私密,过了十岁,就连异性兄弟都不能得看,检查也是同性医生。
阿尔托利如此没有常识,让我心惊肉跳,我压着内心欲-望和发涩发疼的下-体,将他一顿教训。
如果那个时候,我跪下来含住他,哪还有科尔·舒尔希什么事?
可我td的太想装正人君子,在乎在他眼里的形象,不想他将我当做色q狂,殊不知矫枉过正。
那可是我的未婚夫!
我太习惯了和他争锋相对,以至于他难得一示弱,我竟无以适从找不到成熟的映射模式,卡壳卡出了一个兄长模版。
事后还为此窃喜好几个月。
尾鈎可是雄子本能的最直接体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