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10章(1 / 3)

加入书签

容鲤心中?很有些?好奇,只是她知道规矩,母皇的密报,她不该过问,也?不能?过问。

正胡思乱想着,展钦已洗漱完毕,换了身干净的寝衣回来。

他的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容鲤朝他招招手,唤小狗儿似的:“过来。”

展钦依言走到她身边,在她脚边的脚踏上坐下,容鲤的脚正好能?搭在他膝上。

展钦知晓她娇气,今日出去游玩一整日,走了许多路,多半正酸软着,便自然而然地握住,用掌心温着,随后?揉按起她有些?紧绷的腿肉来。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薄茧摩挲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怪哉,我?总觉得奇怪。”

容鲤忍着痒,又不由得想笑,为压着笑意,开口?,“你说,谈大人今日那般慌张,果?真只是因为送错了密报吗?”

展钦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揉按着她的脚心:“臣不知。”

“我?总觉得……”

容鲤蹙起眉,“瞧她模样,好似很怕那张字条被我?看见?。”

展钦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既是密报,自然不该被旁人看见?。

谈大人担心也?是常理。”

这话说得在理,容鲤心中?的疑虑便散了些?。

她放松身体,任由展钦伺候,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对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今夜准许你睡在这儿。”

展钦抬起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容鲤见?他愣住,不由得挑眉:“怎么,不乐意?”

“臣不敢。”

展钦低下头,“只是……怕扰了殿下清梦。”

“少来。”

容鲤轻哼一声,“往日怎么不见?你这般客气?”

她说着,打了个哈欠,将脚从他手中?抽回,往床榻方向挪去:“我?累了,要睡了。

你爱来不来。”

展钦看着她钻进被窝,背对着自己躺下,心中?百味杂陈。

那字条之中?所述,恐怕不日便会成真。

若当真到了那一刻,又当如何?

可?偏偏就在他怔忪时候,容鲤又从被子中?扭过头来,亮晶晶的看他一眼?:“快些?来。”

对于她的要求,展钦素来没法子拒绝的。

似飞蛾扑火饮鸩止渴,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也?要纵身一跃。

他站起身,吹熄了几盏灯,只留床头一盏小灯,这才掀开被子,在她身侧躺下。

床榻很宽,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展钦平躺着,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脑中?一片混乱。

字条上的内容,他虽只看了一眼?,却已刻进心里。

即便闭上眼?想将那字条上的内容挥去,却依旧觉得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分明看见?了,也?知晓谈女医如此匆匆忙忙之故。

然而此事与她息息相关,他应当告诉她的。

可?他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本不该这样卑劣的。

可?是,他实在不知如何——大抵,他原也?是个懦夫,终究有无法面对之物。

正煎熬间,身侧的容鲤忽然翻了个身,面朝着他。

展钦睁开眼?,对上她清亮的眸子。

她不知何时醒了,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展钦,”

她轻声说,“你在想什?么?”

展钦喉结滚动了一下:“臣……没想什?么。”

“撒谎。”

容鲤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这里,跳得很快。”

她的指尖温热,隔着薄薄的寝衣,仿佛能?直抵心脏。

展钦握住她的手,哑声道:“殿下该睡了。”

“你还没回答我?。”

容鲤不依不饶,“你是不是还在为兔子灯的事难受?”

展钦怔了怔,顺着她的话道:“是臣不小心……”

“我?就知道。”

容鲤叹了口?气,忽然凑过来,钻进他怀里,“一盏灯而已,摔了就摔了,何必这般耿耿于怀?”

她的身体柔软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气,像一剂良药,渐渐抚平了他心中?的焦灼。

展钦不由自主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殿下不怪臣?”

他低声问。

“怪啊。”

容鲤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所以罚你以后?每年都要陪我?逛灯市,每年都要给我?买一盏兔子灯,直到我?腻了为止。”

每年么……

与其说是惩罚,不若说是他所心心念念渴求的奖励。

“好。”

他承诺,“每年都陪殿下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