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回值万金及时行乐浮云难蔽日横生枝三人R夹铃铛尾巴(1 / 2)
再往下的路,因着没了鞑子的追赶,变得好走许多。
南边的城镇不曾受到战乱波及,虽然日子过得也不轻松,和北边的满目疮痍b起来,已经算得上太平。
如同惊弓之鸟的文武百官渐渐稳住心神,争着在新皇面前表现,所过之处的知府县令也急着表忠心,早早地打扫好住处,恭迎圣驾。
身为圣上跟前的大红人,蒋星淳收到不少孝敬,其中既有金银珠宝,又有花容月貌的年轻姑娘。
他明白“水至清则无鱼”
的道理,并不推拒,将值钱的宝贝变卖成现银,充作军饷,姑娘则配给手底下的老光棍当娘子,一个也没有留。
他如今满心满眼全是瑶娘,一有空闲,就往蒋星渊的住处跑。
因着弟弟也忙,十回有八回要吃闭门羹,剩下的一两回,他便铆着劲儿在美人身上忙活,挺着x膛进门,扶着墙根出来。
到了隆冬时节,大雪堵住去路,大军驻扎在砀山的行g0ng里,打算开春再往前走。
蒋星渊骤然闲下来,再也找不到理由推脱,只能捏着鼻子,不分昼夜地带着哥哥和絮娘厮混。
华美的g0ng殿里,烧着热热的地龙,窗户上又蒙着厚厚的布帘,将所有寒气隔绝在外,整个内室变得温暖如春。
絮娘仰面躺在蒋星渊身上,yutu1被年轻将军结实有力的大腿撑开,动弹不得,nengxue已被他们轮番g得红肿,不断往外流淌jg水。
没流多久,粗y的yan物再度顶进身t,她难耐地喘息着,扭过脸和蒋星渊亲热,欢愉的珠泪顺着脸颊滑落,白玉般的耳垂沾满口水。
大概男人在这档子事上总能想出新奇的玩法,蒋星渊请人用h金打造了一对小巧的r夹,禁锢n尖的地方垫着柔软的皮子,痛感并不剧烈,底下缀着铃铛,手指一拨,便发出“叮铃叮铃”
的悦耳声音。
絮娘听不到越来越响亮的动静,却能从两人狂热的揪扯动作里,知道他们有多喜欢这对夹子。
她害羞地想要蜷起身子,将硕大的r儿藏起来,反教男人束起晧腕,用腰带高高吊起。
只见浑身欢ai痕迹的美人艰难地跪在床上,为了双膝能够挨shang板,雪白的手臂绷成两条直线,上半身前挺,一对挂着r夹的yur在空中微微晃动,金灿灿的铃铛上聚集的n水像露珠一般,将落未落。
两条浑圆的大腿紧紧并拢,腿心yi的roudoong尚未完全收合,依旧保留着男人yan物的形状,浊ye顺着优美的曲线流进被褥里,浸染得满屋子都是腥味儿。
蒋星淳将腰带的另一端抛过头顶,从床架的缝隙中穿过,牢牢握在手中。
他循着n水的气味靠近美人的x脯,轻轻一拽,她便娇呼着将r儿主动送到他嘴里,实在可怜可ai。
他沉迷于r0uyu带来的快活,将烦恼尽数抛却,俯身热情地t1an舐r珠,空出来的那只手挤进她的腿间,轻轻r0ucu0y1nhe。
蒋星渊从身后贴向絮娘,叼起脊背上薄薄的皮r0u,置于齿间碾磨。
他听着铃铛声,对蒋星淳道:“索x再给她打几只手镯脚镯,配上挂满金铃的腰链,像这样永远锁在床上,c一次赏一顿饭吃,不给c就一直饿着,阿淳哥哥觉得怎么样?”
蒋星淳拿不准弟弟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动了这样的念头,yan物却兴奋地胀大了一圈。
“打几样首饰是应该的,将她锁起来,未免有些残忍。”
他生怕美人不高兴,舌头来回搅动r珠,话语里透出几分殷勤,“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
我还收藏了一块罕见的暖玉,冬天用着正合适,瑶娘喜欢什么纹样?我得空找工匠细细打磨一番,给她送过来。”
奇怪的是,无论是弟弟的骇人之语,还是他的讨好之语,都没有激起美人的反应。
“雕一尊观音像,再打个孔,编上红绳,当做项链挂在颈间,应该很合适。”
蒋星渊替絮娘做主,爽快答应。
他听出她的呼x1越来越急,sheny1n里也带了几分痛楚,知道这具娇弱的身子已到强弩之末,伸手架起yutu1,将她高高抱起。
蒋星淳顾不上多想,在弟弟的示意之下,光着脚站在地上。
他接过美人的yut1,挺腰cha进x里,t0ngbu和大腿的肌r0u因用力而鼓起,又快又重地g了她上百ch0u,这才依依不舍的拔出,把她放在蒋星渊腿上。
兄弟俩一站一坐,交替着cg絮娘,x里的yan物换来换去,或是胀y得令她心慌意乱,或是粗长得径直捣进胞g0ng,她渐渐头昏眼花,哭着又尿又喷,地上浮了一层透亮黏腻的水儿。
蒋星渊往她后x塞了一条毛绒绒的狐狸尾巴,入t的那截木头暗藏乾坤,仿照yan物凿出许多脉络,又用砂纸细细打磨过,连着毛皮的部分骤然收窄,严丝合缝地卡在小洞里,一嵌入就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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