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回红粉佳人体似s腰间仗剑斩愚夫勾引耶律保渣(1 / 3)
耶律保慎住在四方馆的最后一进院落,随行亲兵霸占了除此之外的大半馆舍,将其他小国的使臣挤到角落,每日里吆五喝六,举止粗野,众人无不侧目而视。
h昏时分,钟启祥避开旁人耳目,带着六名年轻貌美的秀nv走进院子,对耶律保慎道:“耶律皇子,这几位姑娘都是实打实的大家闺秀,知书达礼,懂事听话,您要是不嫌弃,就留在身边做婢nv,让她们给您端茶倒水,如此也不辜负我们万岁爷的一番美意。”
秀nv们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不容易进了g0ng,做的是一步登天的美梦,万想不到会遭遇这样的祸事。
她们一路行来,早被鞑子们yghui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这会儿瞧见耶律保慎高壮得像座小山,两只手臂粗得好像稍一用力就能把自己撕碎,吓得俏脸发白,有两个甚至忍不住哭出声音。
耶律保慎见中原nv子与辽国妇人大不相同,身形娇软,肤sebaeng,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本有几分意动,想起此行的目的,又板起面孔,不以为然道:“庸脂俗粉,胆小如鼠,这样的货se,只配给我的下属们暖床,没有资格近我的身。”
钟启祥得了蒋星渊的交代,脸上的恭敬不减,赔笑道:“给军爷暖床,也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多谢皇子赏脸,奴才这就回去复命。”
耶律保慎大手一挥,几个身强t壮的亲兵将秀nv们老鹰捉小j一般拽进偏房,不多时,里面便响起男人不怀好意的笑声和nv子惊恐至极的哭叫声。
他听得浑身燥热,满腹yu火,又不好和底下人争抢,便拎起重达十余斤的宝刀,到院子里c练。
耶律保慎生x好斗,武艺超群,将一把通t漆黑的宝刀舞得虎虎生风,斩得遍地都是折断的草木和花ba0,练得大汗淋漓,袍服紧紧贴在身上,方才停下动作,调整呼x1。
这当口,他抬起双眼,瞧见前头走过来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那小娘子生得花容月貌,眼角眉梢带着媚意,浅绿se的衫子极为窄小,箍出香馥馥的suxi0ng、细窄窄的腰肢,月白se的裙子下摆有些短,露出一双纤纤小小的yuzu,好像一只手就能完全包住,g得人移不开眼睛。
耶律保慎只觉刚刚消下去的yu火卷土重来,放肆地盯着美人细瞧,见她将手里的木桶放在井边,一边拿起帕子擦汗,一边转过脸儿似有意似无意地看着他,心里一热,走上去攀谈。
“小娘子住在四方馆吗?你生得细皮nengr0u,又没什么力气,怎么做得了这些粗活?”
他以为她是哪个大兴文官的家眷,也不怕闹出什么动静,身t贴得极近,弯腰帮忙打水时,蒲扇似的手掌紧扣着baeng的玉手不放。
絮娘按下满腔仇恨,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轻轻挣扎两下,见挣不开,红着脸道:“我受不住热,一觉睡醒,出了满身的汗,本想洗个澡凉快凉快,可底下的丫头们只知道躲懒,一到用得着她们的时候,就找不到人,实在没法子,只能自己过来打水。”
“原来如此。”
耶律保慎听闻中原nv子视名节如天,攻池掠地的时候,也见过不少以si保全清白的妇人,本来做好了被美人拒绝的准备,这会儿见她好像有些半推半就,动作便大胆起来,又是0背,又是r0u腰,“小娘子穿得也太多了,难怪出汗,你要是个男儿身,便可跟我一样凉快凉快。”
他说着解开腰带,大敞衣襟,露出满是肌r0u的健壮x膛,黝黑的皮肤沾满汗水,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块质地上乘的黑玉。
絮娘红着脸往耶律保慎x前看了又看,g引人似的t1an了t1an朱唇,提起一截裙子,道:“官爷有所不知,我穿的并不算多,底下连k子都没套呢……”
耶律保慎听得这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小娘子打水是假,找汉子是真,sao答答地光着pgu在院子里乱晃,倒教他捡了个便宜!
他搂住絮娘的细腰,把她往旁边的空屋里带,连木桶倾翻在地都没有察觉,邪笑道:“我给小娘子泄泄火,不出一个时辰,保管你百病全消,浑身痛快!”
絮娘惊呼一声,因着怕被别人看见,又及时捂住樱唇,一双美目会说话似的瞪向耶律保慎,嗔道:“官爷也太着急了……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耶律保慎被她瞪得神魂颠倒,胯下那物直挺挺地y起来,单手将娇软的身子扛在肩上,三两步跨进屋里。
他将浑身散发着幽香的美人放在沉重的木箱上,大掌在她x前r0ucu0几下,“呲啦”
一声撕烂衫子,在肚兜上乱啃乱t1an。
絮娘穿的肚兜也不大合身,遮得住这边,遮不住那边,雪腻的rr0u自空隙处漏出来,随着耶律保慎的r0u弄左右乱晃,只有n尖还藏在里面。
可她藏得住颜se,藏不住轮廓,温热的口腔x1了没几下,两颗樱珠便高高翘起,热乎乎、r0u嘟嘟的,再吮两口,n水就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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