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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道德经与周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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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瞬,达摩施展的一切术法全部消失无形。

两根枯黄的芦苇,如同被秋霜打落的残叶,从半空缓缓飘坠。

达摩枯瘦的身躯,也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失去了所有支撑,从半空中直直坠落。

“噗通!”

他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蜷缩着,一动不动。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但那双曾燃烧着狂信烈焰的菱形瞳孔,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与死寂。

倒映着殿顶描金的蟠龙藻井,却像映着无星无月的永夜。

茫然。

碎裂的茫然。

乘风抬了抬手指。

动作轻得如同拂去肩头一粒看不见的尘埃。

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清辉逸出。

无声无息。

那个还在半空中、因巨鹰消散而正往下坠落的曹丕,像是被一只无形却无比稳定的大手托住。

衣袂飘动,他的双脚,已稳稳地踏在了坚实的御座之前。

乘风捻住一片正悠悠飘落的芦苇叶,缓缓走到达摩身前。

青衫下摆垂落,停在达摩浑浊失焦的视线边缘。

“我说过!”

声音平淡,却无比清晰,“你的成就,仅限于佛学,不在于修为。

你的婆罗门修为术法,甚至还不如佛门的降龙罗汉。”

他袍袖拂过,镜月虚空无声撤去。

死寂被打破。

细微的抽气声,衣料摩擦声,牙齿打颤声,从那些僵立的文武大臣处传来。

蜷缩在地的达摩,身体猛地一颤。

像是溺水的人被猛地拉出水面,枯瘦的手指痉挛般地抠起一块冰冷的地砖。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赤足在地面上微颤,最终,他还是站直了身体。

枯槁,佝偻。

他抬起头。

视线越过乘风青色的肩头,越过那些惊魂未定、面色惨白的朝臣,看向大殿之外。

似乎想穿透那厚重的宫墙与琉璃瓦,看到悬挂在太极殿正中那块象征着至高皇权的巨大金匾。

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一座大山。

一座无法逾越、高耸入云、冰冷沉默的大山,就横亘在他眼前。

那年轻人随意的一拂袖,一次抬手,一句平淡的话语。

他引以为傲的婆罗门梵音,他苦修多年、自信能移山倒海的术法,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孩童在恒河边堆砌的沙堡。

一个浪头打来,便轰然坍塌,散作一地流沙。

甚至比晨间草叶上悬挂的朝露更脆弱。

阳光稍一触碰,便消散无形。

记忆的碎片,带着锋利的边缘,在识海里翻滚、切割。

迦毗罗卫城,盛大的祭祀。

无数信徒匍匐在地,目光炽热如恒河正午的烈日,虔诚地仰望高台上诵经的他。

那是信仰的重量,是力量的感觉。

翻越雪山之巅。

寒风如刀,割裂脸颊。

掌心凝结的冰花,晶莹剔透,映着雪峰顶上的孤月。

那是苦行的勋章,是意志的证明。

然翻越雪山时,掌心结的冰花,却照不见,眼前之人那深不见底的眸色。

平静,淡然。

没有轻蔑,没有愤怒,那淡然的目光,却比婆罗门圣火祭坛上最炽烈的火焰更灼人。

无声无息。

将毕生构筑的信仰高塔,将血泪与苦行垒砌的信念基石,连同那点残存的骄傲烧成灰烬。

他喉间突然泛起了一股铁锈味,分不清是受创,还是心底的苦涩。

苦修这么多年,踏遍恒河两岸,翻越雪山七十二峰,难道这一切都是虚妄?

都只是……通往错误终点的歧路?

不!

不可能!

绝不可能是这样!

一定是我的心……还不够坚!

我的信念……还不够诚!

一股被彻底否定、被踩入尘埃的狂怒和不甘,如同岩浆般轰然冲垮了那片刻的空茫与死寂。

他猛然回头,“刺啦”

扯开破旧的衣袍,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彻大殿,露出那干瘪的胸膛与擂鼓,仰天嘶笑。

那笑声带着悲怆与不甘,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嘶吼,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好好好!

好一个不如佛门的降龙!”

他连吼出三个“好”

字,每个字都像淬了血的冰锥。

“今日之败,怪我修为不够,你们……给我等着!”

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乘风,又指向御座上面色苍白的曹丕,带着一种诅咒意味。

“我去请师父来,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灭城的血雨腥风,什么是……毗湿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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