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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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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见自己的轮廓。

“有缘分自然会在一起,反之,分开也是新的开始。”

她似懂非懂地眨眼,“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我一定不会再想你。”

“好。”

温砚微笑,伸手摸她的头,“这也是我所期望的。”

小鱼烦闷地打落他的手,起身收拾卷子和笔。

“我回房睡觉了。”

她绕过他往外走,他用力拽住她的手腕,恳求的眼神,“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小鱼还在想他刚才的话,情绪稍显低落。

“今晚不想亲你。”

温砚没有强求,默默松开手,“早点休息。”

她幽怨地瞪他一眼,大步流星往外走,房门摔得震天响。

他隔着窗户盯着她渐远的背影,正对面的小屋亮起灯,她的影子映照在窗户上,像是一个虚幻的剪影。

也不知静坐多久,他终于舍得收回视线,滑着轮椅来到床边,挪到床上,靠着床头继续发呆。

“滋滋。”

床头柜的对讲机忽然传来电流声。

“喂喂,呼叫小流氓。”

温砚唇角一勾,拿过对讲机。

“我在。”

“关灯睡觉。”

“好。”

那头静了两秒,然后,略带羞涩的女声回荡在房间里。

“晚安,啵。”

隔空的一个吻直接把他哄成胚胎,笑得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温砚很听话的关上灯,滑进被子里,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光。

他开始认真思索一个问题,要不要赌一把?

赌他会永远离开或是奇迹般地活下来,赌一个可以许诺她未来的机会。

他想要活下去,也想重新站起来,想陪着她做很多无聊又有趣的事。

除夕的前一日,小院内外张灯结彩,院内那颗孤零零的大树也被小鱼挂满中国结和小红包,一片喜庆祥和之色。

傍晚时分,小鱼爬上梯子在大门两侧贴对联,温砚负责指挥方向,两人配合默契,叁两下贴完,她从梯子上下来,撞上欲出门的邹婶。

小鱼好奇:“婶,你急急忙忙去哪里?”

邹婶回道:“我忽然想起我跟菜市场的胡老板订了两只腊鸡,今天要是不拿回来,明天人家就放假了。”

“我们去吧,我和温砚正好闲着没事干,而且我有东西要送给璐姐,顺路帮你把腊鸡捎回来。”

“那行,你俩快去快回,菜马上下锅了。”

“好嘞。”

天色渐暗,气温随即下降,天空忽然飘起细细密密地雪籽。

她伸手接住雪白的小花,短短数秒便在手心堆积成小雪山,笑眯眯地拿给温砚看,“这个你能画吗?”

温砚瞥了一眼,淡声回道:“画不了。”

小鱼直接当着他的面蛐蛐,“奶奶还说你是巴黎美术学院的青年画家,得过很多国际大奖,看来技术也不怎么样。”

他一本正经地说:“嗯,全是我花钱买的。”

她信以为真,嫌弃地白他一眼,“毫无职业道德,我最鄙视的就是你这种人。”

他微微一笑,并未辩解,目不转睛地盯着用双手接雪的小姑娘。

纯白色羽绒服衬得瓷肌雪白通透,她双颊冻得通红,嘴里一直在呵冷气。

洋洋洒洒坠落的雪花飘在帽檐,掉在睫毛上,她轻颤两下,似蝴蝶在花蕊上短暂停留,恋恋不舍地飞向远方。

温砚痴痴地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腿上无意识地描绘轮廓,心脏很重的颤了一下。

从他彻底放弃自己的那天开始,他也放弃了画画。

但如果画中人是她,另当别论。

他想用线条记录她的美好,用颜料填充她的热烈。

她是阳光下肆意游动的小鱼。

她值得所有绚烂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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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砚哥也是妻管严吧,哈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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