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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旧帝身死赵玄卒(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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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瞑目吧!”

说着,赵玄将殿门推开,走了出去。

门外,皇后和太子都一脸焦急,陆道人站在后面,一言不发。

皇后和太子急道:“陛下怎么样了?”

赵玄叹了口气,摇头道:“唉,陛下顽疾深入肺腑,请恕贫道法力低微,没能救回陛下,如今他已经……”

话没说完,余皇后已直奔入殿内,片刻,就听一声声嘶力竭的哭喊:“陛下……”

登基为帝不过三年的拓跋嗣,就这样死了。

却说那拓跋焘在一旁却是大怒:“你这妖道,胆敢害我父皇性命,来人,与我拿下!”

左右守卫的皇宫侍卫听令,便上前来拿人,一个个都手持长矛利刃,呼喝着扑了上来。

赵玄有玄功护体,凡俗之辈,哪里入侵得了,只是将足一顿,平地生出一朵青莲,青莲上升,升到了头顶消失不见,便有一道气墙将众侍卫挡住,不能近前。

赵玄望了一眼陆道人,那陆道人便站了出来,怒喝道:“好妖人,还敢在此处行凶!”

便持手中拐杖来打。

那气墙却挡他不住,陆道人闯了进来,斗了回合,那道人乘赵玄不备,取出一颗木之精华祭炼而成的雷球,这雷球经那陆道人祭炼数百年,端的是歹毒无比,赵玄冷不防,被那雷球一记打在脸上,登时炸了个七荤八素,站立不定。

陆道人见赵玄中招,昏昏沉沉,哪肯放过如此良机,抢步上前,一把扣住赵玄手腕,一把按住顶门,使真灵定住其泥丸宫,不让他变化,一面令侍卫:“快取铁钩来!”

不一会,两个侍卫取来了铁钩,陆道人便用铁钩穿住了赵玄琵琶骨,使他再不能施展法力,命人压入了大牢。

那铁钩穿过琵琶骨,却连一丝血也没有流出,众侍卫便将赵玄关进大牢,用铁链重重锁住,令狱卒日夜轮番看管不提。

赵玄自被穿了琵琶骨,也不争斗叫骂,却是一言不发,听凭摆布。

另一头,皇帝崩逝,新皇帝急需登基,以安天下。

不过,朝中那江良却是党羽甚多,另有图谋。

江良掌管着京城一半的防卫兵力,平日不得太子拓跋焘的喜欢,如今太子登基,眼见他片刻之间,就要大祸临头,心急如焚。

这一天是拓跋嗣驾崩后的第二天夜里,江良派去传递消息的士卒回来了,向他禀报了平陵王拓跋潇同意他的计划,正在加紧带人往京城赶来的消息。

这平陵王本是驻扎在恒州平陵县的一个王爷,是太祖拓跋珪的第八子,大行皇帝拓跋嗣的亲弟弟。

原来,江良眼见自己性命堪忧,就意图联合外地藩王,带兵进京,另立为帝,他也不失为一个拥立之功。

这平陵县与平城相距不远,只隔一条河水。

拓跋潇在平陵为王爷,手下也有四五千兵丁,若是以为先帝吊丧扶灵的名义进京,再得江良那一万人相助,倒也不是没有成功的机会。

第三天上午,原本拟定的,今日将在皇极殿举行登基大典。

所有的各台院各衙门的官员,都在唱礼官的主持下按照顺序入场。

艳阳高照,众人都是满头大汗。

巳牌时分,新皇帝拓跋焘一身明黄色龙袍衮冕,乘坐在三十六人抬的龙撵上,进入了皇极殿正门。

他下了龙撵,看着台阶下站立着的群臣,年轻英俊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激动和兴奋之色。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侍卫飞身快步闯入,报道:“报……平陵王拓跋潇带着一支军队前来,目前距京城不过三里,据先头部队言道,平陵王此来是为先帝吊丧。”

拓跋焘听到这话不由吃了一惊,因为在事前,为防藩王有乱,已经明发诏旨,不许进京吊丧,只在就藩地服丧守孝即可,眼下这平陵王不请旨而私自进京,而且携带士兵,其心昭然若揭。

看看下面表情慌乱的官员们,他定了定神,说道:“不要慌,平陵王带了多少人?”

那传令兵道:“禀陛下,看旗帜大概有六七千人。”

拓跋焘心中略定,道:“无妨。

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对尚书台的官员道:“拟一道旨意,令平陵王只身进京吊丧即可,不可携带一兵一卒。”

几个官员忙去安排不提。

却说那江良在官员当中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冷笑,到目前为止,一切还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没有想到的是,拓跋焘在台阶上站定了,并不急于坐上龙位,接受百官的跪拜朝贺,反而大喝一声:“众侍卫何在!”

台下左右侍卫便大喝一声:“臣在!”

拓跋焘淡淡道:“将大理寺少卿江良拿下。”

一群侍卫如虎狼一般扑上去,眨眼就将江良拿住,捆了个结实,按倒在玉阶前。

拓跋焘低着头看着江良,说道:“江良,你可知罪?”

江良此刻早没了在先帝拓跋嗣面前侃侃而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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