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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新皇登基兴佛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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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听祖父讲过,因此,他对父亲的尊佛政令很不理解。

到了拓跋嗣下令全国大肆修建寺庙之时,他再也按捺不住,主动去找父皇拓跋嗣提出了建议。

然而拓跋嗣对这个儿子的建议理都不理,只是道:“你年纪还小,你不懂,这些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回你的东宫,好好读书才是正理。”

拓跋焘对父皇将他视为小儿十分不忿,但也无可奈何,更不能多说,只好默默地回到了东宫。

到了东宫坐定,他将平日里辅导他读书的文学官赵元任召来,说道:“赵师傅,我发现父皇即位以后,变了好多,你知道么,第一个发现大行皇帝驾崩的两个宦官,被他秘密处死了,还有,他现在特别喜欢饮酒,喜欢呆在后宫,不怎么到前朝理政,而且最近还大兴寺庙,崇信佛教,赵师傅,皇爷爷在时常和我说,那些佛教妖人最善于蛊惑人心,虚伪之极,绝对不可以相信。”

赵元任急忙说:“殿下慎言,为臣子的岂可在背后议论君父,不敬。”

拓跋焘叹道:“哎,我也就是关起门来和你说说。

对了,赵玄在忙什么呢,怎么这些日子不见他过来见我?”

赵元任道:“回太子殿下,犬子最近身染微恙,正在养病。”

拓跋焘忙道:“他怎么了,不碍事吧?有时间,我瞧瞧他去。”

赵元任道:“不碍事的,现在已经好多了。”

说起这位赵玄,却是个神奇的人物,那是刚开国的头一年,赵元任的妻子李氏终于生下了他。

为何要说终于呢?原来这李氏怀孕却是在四年前,细算起来,足足怀了他四年零两个月。

那李氏怀他之前,曾梦到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白发老者,这老者手指一点青光入腹,第二日,便检出了喜脉。

赵玄刚出生时,清光满室,异香环绕,到落了地立刻就能下地行走,更不曾哭闹,一见父亲,便笑呵呵地叫爹,好像他在母亲肚子里四年是用来学的,赵元任半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老怀大慰,一块石头终于落下了地。

要知道常人十月怀胎,满十个月就降生了,这李氏怀了足足四年,期间不知遭受了多少流言蜚语,有说是怪胎,有说是怪了个妖物,更有的建议他设法打掉这个孩子,甚至当时的拓跋珪都听说了,特地问他是怎么回事,压力颇大。

后来赵元任又生下一个女儿,虽然视若珍宝,却终究不及这个儿子。

这赵玄聪慧异常,但凡读书习字,过目不忘,却有一条,虽能读书,却不爱读书,反而喜爱武艺,因此这许多年拜访各种名师,倒也算得上是弓马娴熟。

赵玄和当今太子殿下拓跋焘乃是同岁,赵元任为拓跋焘的文学官,连带着两个年轻人也常有来往。

拓跋焘自身也热衷于兵事,与师傅这个武艺精熟的儿子很是合得来。

这一天,赵元任从东宫下值回家,换了常服坐定喝茶,问左右下人道:“少爷在干什么?”

一个丫头回答道:“回老爷,少爷今天遇到一个精通武艺的和尚,请到家里来了,现在正在演武场练武呢。”

“和尚,又是和尚!”

赵元任是个极方正的儒家子弟,本就对这些和尚道士极为反感,尤其是和尚,再加上最近新皇的一系列举动,他虽然只是个文学官,没有谏言的权利,但从心底里,他是很有看法的。

他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气冲冲道:“瞧瞧去。”

便带着几个仆人往后头演武场而去。

还没走到后院,就听见一群仆人在喝彩:“少爷,好棍法!”

“好样的!”

“少爷真厉害!”

老爷子登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待走到演武场边上,只见一个年轻小伙子光着脊背,身穿马裤便鞋,手持一根木棒,和一个和尚正你来我往斗得起劲。

那和尚肥头大耳,手脚却还算利索,十几个仆人在边上看,一面看一面喝彩。

赵元任不由得大喝一声:“都住手!”

仆人们一看是老爷,话音里还带着火气,一个个都偷溜走了。

那小伙子也忙住了手,将棍子扔在一旁,跑过来对赵元任兴奋道:“爹你来了,你知道吗,儿子今天又学会了一套棍法,厉害吧?”

说着一脸的洋洋得意。

赵元任却最是看不惯他的这幅轻浮的样子,吹胡子瞪眼道:“你看看你,你都十七岁了,别人家的孩子十七岁都成家了,你不喜欢,爹也没有逼你,你倒好,天天在这里舞枪弄棒,成什么样子。”

赵玄不满道:“舞枪弄棒怎么了,你看太子殿下不也是常常这样吗?”

赵元任眼睛一瞪:“你和太子殿下能比吗?”

缓了缓口气又说:“太子殿下今天还问起你来,说有好几日不见你,我说你病了,他还说有时间来看你。

你看看你,和太子殿下一般大的年纪,怎么人家都那么沉稳干练,你却是一天到晚就知道舞枪弄棒,毛毛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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