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普济寺二败官军(2 / 4)
寺院,只有百十个挂单的和尚,本该大军所向,贼窝立平,谁料想那佛门妖僧,居然能使妖术,那三千人马几乎落了个全军覆没,只有四百人逃了回来,寇太守也阵亡于此,连尸首也没有找回来,佛门妖教,最善蛊惑人心,请求朝廷派大军征剿。
这第二封奏书,却是由一个匣子盛着,里头有三四封奏本,一本是西凉郡八十六名大小官员联名上奏,说如今寇太守已然身死,南齐与西域宝象国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出兵的可能,西凉不可一日无主,太守之职,虽由朝廷定夺,但西凉却有下情禀告,那原寇太守之参事王琮,素来忠诚爱民,很得众同僚和百姓的信赖,全郡上下无不宾服,寇太守死后一直都是他艰难维持局面,如由他来出任太守,主持大局,想必西凉定能稳如泰山,永镇边陲,为我大魏之屏藩,西凉无忧矣。
最后还说,这是西凉臣民之福,也是陛下之福,愿陛下听取民意,谨慎决断。
拓跋珪看着这封奏书下面那密密麻麻的官员名字,面色阴沉如水。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又打开了第二封,这第二封却是西凉百姓代表的签名画押,只粗略地数了一数,一页怕不有一二百人,拢共五页纸,均写满了人命,料想足有千人。
拓跋珪将这封奏书放下,冷笑自语:“这最后一封也不必看了,定是那王琮的请罪折子。”
打开一看,只见上头写着:“臣西凉太守参知政事王琮,诚惶诚恐跪拜我皇陛下御前……”
他只大略看了个开头,便不再看下去,将奏折合上,一个人在金殿走来走去。
拓跋珪已经年过五旬了,此时距离开国,已有十几年,天下承平,海清河宴,他自觉自己天命已过,大限将至,本以为能够平安无事地离开人世,眼下看这势头,南齐不断挑衅,西凉又不安稳,莫非真的要再起战事吗?这王琮又是什么人,怎么之前从未听说过,竟有如此的能耐?他将手背在身后,一边走一边摆弄着手中的玉如意,随侍的老宦官知道,这是陛下正在紧张地思考问题,因此大气也不敢出,垂手侍立在旁。
拓跋珪思索了半晌,实在拿不定主意,便叫人把尚书令叫来,君臣二人秘议一番,便将结果书写成旨意,连夜发到西凉不提。
却说西凉参事王琮,不一日接到天使前来,宣读陛下旨意,果不其然,朝廷任命他为西凉太守,但剿贼一事,新朝廷用兵都在河水一线防御南齐,不便抽调兵马,令西凉太守自行派兵剿平,限期一月。
又令寇赞任太守府参将,命其领兵参与剿灭妖贼,以报家仇,太守府不得擅专。
旨意一下,王琮等属官俱都喜气洋洋,殷勤设宴招待天使,将寇赞掌握兵权那点事也都抛在了脑后。
第二日送走了钦使后,便下文令白水县令寇赞到太守府报道。
不一日寇赞来到,王琮非常热情地接见了他,同时对自己得到朝廷的任命愧疚万分,幸好朝廷又将他调到太守府领兵,此后正可以早晚请教,王琮愿意以侍奉已故太守的礼节侍奉他。
寇赞见他既热情又谦卑,也很是感动,连称不敢,朝廷有任命,自当听从朝廷,他身为下官,自然该当听从王太守调遣。
两个人互相谦逊了几句,王琮便把他所知道的关于前太守寇修之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与他,此前寇赞也接到父亲修书,知晓了个大概,很是痛苦了一场,现在心情已平复了许多,便问他关于小侄寇准的事情,他现在理应在太守府,如何不见出来。
王琮道:“前些时日,小公子和那个丫头执意要去白水县寻你,我本要亲自护送,不料南齐士兵在边境挑衅,我抽不开身,就派了五个人驾着一辆马车去护送,不曾想走到半路,你那侄儿和丫头被一个尼姑带走,不知带到了何处,我派人去找,搜遍了方圆百里,也不曾找到,但据下人回报,料想无甚危险。
此事是为兄的过失,还请寇兄原谅。”
说完就令左右:“将那五个人带进来回话。”
人带进来了,其中一个口才稍伶俐的,也是磕磕绊绊地讲完了当时发生的事情,当然,黑衣人刺杀那一节自然略过不提。
寇赞听完以后,也是不断唏嘘,只道:“他们吉人天相,此去定有福报。”
王琮忙道:“那是自然。”
随后,王琮便将朝廷旨意说了,说道:“我也有意让你带兵前往,踏平妖寺,好为父报仇,你意下如何?”
王琮激动道:“为父报仇是卑职日思夜想,卑职愿意领命,剿灭贼窝。”
王琮很是高兴,为他摆下接风酒席,同时也预祝他一战功成不提。
这一日天色清明,寇赞得西凉太守王琮将令,带领四千兵马,浩浩荡荡地杀向了高凉城外回雁山。
大军行了两日,这一天上午巳牌时分,来到回雁山下。
此时因上次官军大战,附近百姓已经不来这里进香,因此杳无人烟。
寇赞令将士们修整片刻,待吃饱喝足了,再行攻打不迟。
过了约摸一个时辰,寇赞看将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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