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虚实之间(2 / 3)
一个私生子,从小野狗一样被抛进堕天,好不容易从堕天活着出来,又要对父皇的一只叫山本中岛的狗俯首称臣,卑躬屈膝,因为山本中岛嫉妒你父皇,因为他也喜欢那个艺伎,所以他执意要了你,故意留着你的命,虐待你,折磨你,小川佐一告诉你的,对吧?”
武士瞳孔慢慢收缩,半晌,不发一言。
亚瑟笑笑,“他骗你的。”
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你亲生父母,在这里,被他杀了。”
武士声音发抖,瞪着那个信封。
“他要你爬到堕天的最高点,他要你成为他的合作伙伴,他要你入局,可他要了你父母的命。”
亚瑟的声音,恍如恶魔。
“你懂什么?!”
武士忽然厉吼,“我从小就认识佐一,他不会骗我!
他不会骗我!
!”
亚瑟看着如痴如狂的武士,眼里忽然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他慢慢隐去,微微眯起眼睛,冷静地,“你何不看看信封里是什么。”
信封里,是一个女人的照片,死去的女人。
现场,刀,指纹比对,小川佐一的照片。
女人脖子上,有一个玫红色的怪异的斑点。
“对你妈妈,还有印象么?”
亚瑟轻轻眨眼睛。
武士的头颅要炸开。
天昏地暗里,他想起一直响在耳边的歌,很淡,天上下着雨,妈妈的怀里很凉,他轻轻地被摇曳,在脖颈处,看到那颗玫红的图案。
“她是个农妇,从广岛外围东侧七十公里的小乡镇和丈夫一起过来东京卖鱿鱼。”
“丈夫爱上了东京的繁华,抛弃了她,留下你。”
“她带着你去找丈夫,丈夫没找到,你病了。
她去买药,天太冷,下冰雹,她把你留在桥下避雨,一个人去对面,然后她被车撞了,你被一个人抱走了,那个撞她的人和人贩子是一伙,都是堕天的。”
“她没死,但是再也找不到你。
她疯了,疯了很多年,几天前,在疯人院被杀了。”
武士不说话。
亚瑟拿出几张照片,“这是小川佐一的潜入录像,这是已经成为一家娱乐-城老板、前几天刚刚跳楼的你父亲的现场照片,这是你母亲的日记,都在这里了。
对了,她叫你,福山。”
隐隐约约,模模糊糊。
渐渐清晰。
“最近,你总是去一家叫宫山的皇家舞厅去看一位艺伎,你以为那是你母亲。”
亚瑟慢慢继续,“可惜,那是别人的。”
“别说了,别说了!”
“掌握每个人的秘密,就不会被别人掌握秘密;掌握别人的命运,就不会被别人掌握自己的。
你还要为他人做嫁衣,做多久呢?”
亚瑟说完最后一句,沉默下来。
窗外,冷风呼呼。
冰雹破裂在窗上,乒乓作响。
然后,好像一切都安静了。
“为什么告诉我,解药的位置,你不怕我转头就告诉小川佐一?”
武士声音沙哑。
“我信你。”
亚瑟放在桌下的无名指慢慢攥进掌心,眼睛里的蓝色慢慢沉淀,深邃寂静。
武士沉默,“为什么。”
“为别人,做最后一张嫁衣。”
亚瑟声音很沉,“我以威廉家族世代名誉起誓,自收到隋刃解药那刻起,我堕天情报至今收集的一切,全部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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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林远、林立和父亲三人的环境里,看着他们彼此亲近,隋刃并不是可以完全习惯,有机会便想出去透透气。
哪怕屋内有洗手间,隋刃还是借着倒洗脚水的空档出了门,正巧碰到一瘸一拐在练习走路的小侃。
“晚上好。”
隋刃主动搭讪。
小侃吃惊,一脸看到木头忽然活了的样子,愣半晌,“…出来啊?”
“…嗯。”
这交谈,像两个老头。
遛弯儿啊?
不,遛鸟。
隋刃想了想,低头看盆,补充,“倒水。”
看着隋刃慢慢远去的身影,小侃忽然弯了眼睛。
“喂。”
隋刃扭头。
“听说你每晚给你那老爹洗脚?”
小侃问。
隋刃呆了呆,默默收回视线,点点头。
小侃笑,“这才对嘛,像个儿子的样子。”
他沉默一下,忽然轻声说,“阿刃,我觉着,他早晚会懂你的。”
隋刃看着他,隔老远,小侃看不清他的表情,隋刃笔者地站着,似乎什么也没有听清,他看着小侃,却忽然笑了笑,晃晃脑袋,走了。
“切…n瑟个屁哟。”
小侃笑着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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