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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if线 先婚后爱三 如何令我的妻子倾慕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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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写完一行了。

而且,李夫人住的院子叫做“玉华院”

,爱屋及乌,阿椿也爱“玉”

这个字。

忠玉听起来就像忠于、忠玉。

两人聊到欢畅处,忍不住笑出声。

忽而,柳忠玉问:“那名男子可是你夫君?”

阿椿转身看,只见灼灼日光下,沈维桢缓步而来。

白玉簪,青竹绣花炮,玉带锦容,气度非凡。

阿椿骄傲极了:“自然是。”

柳忠玉看了看她,看了看沈维桢,许久后,再看向阿椿,抿了抿唇,说:“好福气。”

阿椿高兴:“我确实好福气。”

柳忠玉没说话。

谈话间,沈维桢从容而至,温和有礼地与柳忠玉寒暄,留他吃饭。

阿椿更骄傲了。

这样的夫君,怎能不令她颜面生光?

她一方骄傲着,一方又为这种骄傲微微羞赧——怎么回事,她怎么也有了这样“虚荣”

?阿椿知道这般不好,却忍不住地因在童年玩伴前炫耀着夫君而继续虚荣。

就像小时候钓到手臂长的鱼,她定会拎着在所有朋友面前炫耀一整圈。

沈维桢明显感受到她的兴奋。

妻子今日格外有精神。

就连吃饭时,都比平时多吃了半碗。

沈维桢不愿细想其中变化。

阿椿心情好时,吃的便多;今日她不仅宴席上吃的多,还一口气吃了四五个沈云娥做的菜头粿。

她怎么会看得上那个什么阿狗哥。

沈维桢眉头紧锁。

但见阿椿期待地望过来了,沈维桢重展笑颜:“怎么了?”

“你不爱吃锥栗么?”

阿椿问,“我小时候常吃呢,这些都是阿狗哥特意从南梧州带来的,京城中栗子没有这样的。”

“爱吃,”

沈维桢温和,“不过栗子不易消化,容易腹胀,且你昨晚刚吃了炙羊肉,吃了栗子,更易上火,还是少吃些吧。”

阿椿馋,又不想被人看出馋,便说:“其实栗子没什么,只是很想念故乡,吃了故乡的栗子,便如回到家乡一般——我再吃这最后一颗。”

沈维桢微笑着,没拦。

入夜。

阿椿被沈维桢一连送去多次,倒了嗓子劈了指甲,把他肩膀都咬出血了,偏他还这般面对面坐抱着她,按住她的背,唇贴着她蓬乱的发和湿润脖颈。

“哥哥,好哥哥,”

阿椿哄他,“实在不行了,咱们就寝吧,好不好?”

沈维桢垂着眼:“我再试最后一次。”

阿椿后知后觉:“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怎么还叫我哥哥?”

沈维桢按着她坐下,“为何不叫夫君?”

这是两人成婚的第二个月。

阿椿已经说不出话了,何止不能说话,她连呼吸都觉得艰难,像拼了命地被迫让渡出空间给他,连咽喉里的空气都容不下。

“成婚时,不是哥哥说,若是叫惯了哥哥,不必叫夫君么?”

阿椿疑惑,“难道不是哥哥自己说的么?”

沈维桢没说话,只是堵住她的嘴,完整地,不许她再有空隙吐出他不爱听的字眼。

——说那些话时,他又不知,阿椿原来还有个“哥哥”

。

阿椿辛苦了大半宿。

啊呀呀,夫子教的《诗经》中一篇,她先前怎么都背不动,今日同沈维桢一通胡干乱搅的,她一下子又记住了——“被之僮僮,夙夜在公”

。

今日,用过晚膳,天尚未暗便同他并肩进了仁寿堂,直到现在,虫鸣唧唧声起,三更天的梆子声都响了,还不得歇,她也算是“夙夜辛劳”

了!

阿椿认为,是时候和夫君商议一下了。

要么他快些,要么便少些,人总不能鱼与熊掌兼得呐。

她还未想好说辞,便听沈维桢开口:“阿椿,我有话同你说。”

彼时阿椿刚洗过澡,沈维桢也沐浴过,他一袭白色长衫,愈发衬着一张脸俊逸出尘,许是纵情欢畅后,脸上更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感。

他就是用这样一张淡漠的脸,淡淡地、礼貌地问可否再曹得深重些。

不愧是京城中的世家子弟啊。

阿椿见他如此正色,忍不住也正坐起,颔首:“哥哥请讲。”

沈维桢坐在她旁侧,问:“与我做这些事,你心中是否快活?”

“快活,快活得很,”

阿椿认真地回答,“心里身上都快活。”

“那便好,”

沈维桢稍稍放松了些,又问,“嫁给我,你可否觉得委屈?”

“为什么会委屈?”

阿椿意外,“大家都说我嫁得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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