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if线 先婚后爱一 恩人的女儿远道而来的表妹(2 / 3)
有要求,婚期必须定在春闱后,且在成婚前,阿椿须去她那里学习待人御下、管家理事之道。
阿椿起初有些怕这位李夫人,因她优雅美丽,什么都会;而阿椿自小不爱读书,面对这位才学高的夫人兼未来婆母,总会觉得羞惭——也就是夫子说的“自惭形秽”
。
李夫人从未因此为难、取笑过她,她虽面冷,心肠却极软,耐心地教她如何处事、看账本,哪怕阿椿一时看错了,也从不批评。
阿椿愈发觉得自己这门亲事结对了。
就冲着沈维桢的母亲这样好,她也要嫁给沈维桢。
谈到沈维桢——婚前,阿椿和沈维桢见的次数并不多。
他要专心春闱,且与李夫人有约,若春闱过了,正式授了官身,才能在同年秋与阿椿成亲;
若是春闱失利,名次并不靠前,甚至无法进一榜,那婚事就得再往后延上一延,延到再一年春。
私下里,李夫人悄悄同阿椿谈起,说这是激将法子,沈维桢最要脸面名声,这种约定自然约束不了什么;可沈维桢为了不在母亲面前丢颜面,必然会全力以赴。
正逢落雪日,房间中燃着暖和的木炭,李夫人同阿椿、沈云娥一同坐着吃茶。
儿子终身大事终于有了着落,且越看阿椿越喜欢,李夫人精神爽快,笑着告诉沈云娥,等会儿再给她拿几匹缎子裁新衣,马上过年了,阿椿也要裁两套,到时候带着她出门做客见人。
谈笑间,听人报“大爷来了”
。
沈维桢一身藏蓝色锦袍,掀开帘子进来,规整地向李夫人请安。
阿椿悄悄地看自己的未来夫君,不由得被他俊脸引得移不开眼——偏偏沈维桢目不斜视,并不多看,规规矩矩地请安后,又向她和沈云娥行礼,口称妹妹。
茶也没喝,略坐了坐,冒雪走了。
这令阿椿疑心周围人夸大了。
夫子教的那个词是什么?三人成虎,或许沈维桢并没有众人口中那般对她恋恋不忘、一见倾心。
婚前两人的见面大多如此,沈维桢对她没有特别不同。
非要说的话,那就是沈维桢给家中妹妹们送东西,阿椿能拿到的,总会多出一些、好上一些。
沈湘玫羡慕:“妹妹和夫人自然不同,给你你就收着;那么好的簪子,若我未来夫君能待我如此便好了。”
沈宗淑笑:“别打趣,阿椿脸皮薄,现在已经红了,你说这些,她只会更害羞。”
阿椿解释:“我不是害羞,是手炉太热了,发汗到脸红。”
可惜没人信她脸皮厚。
现在,人人都知道阿椿是未来的夫人,待她自然不一般;沈府之中,姐妹们都很关照她,阿椿临时抱佛脚上着女学,有什么不懂的,也都是姐妹们合力帮着她、教她。
夫子考验她们写文章,阿椿写不出,愁到不行,沈琳瑛多写了一份,偷偷传递给她,岂料被当场拿住,惩罚她们晚上多多抄写几遍。
此事还要上报给家中知晓。
沈琳瑛本以为不会受到责罚,谁知沈维桢问清楚后,竟还是罚阿椿和她一同抄书,要比夫子布置的再多抄一遍。
沈琳瑛气愤,直言罚自己就好了,毕竟是她的主意,不关阿椿的事情。
沈维桢看了阿椿,问:“她递来的东西,你抄了没有?”
阿椿说:“抄了。”
“那就不无辜,”
沈维桢淡淡,“事情做下了,就要认。”
当晚,阿椿抄到手腕子发酸。
沈维桢遣荷露送来了专涂手腕的膏药,秋霜收下了,为她打抱不平,觉得沈维桢怎能如此严苛,竟连自己的夫人也要责罚。
“哥哥没有做错,”
阿椿揉着手腕,说,“他虽是我未来夫婿,可也是我和琳瑛的哥哥呀。
这件事我的确做错了,他若轻飘飘揭过,今后又如何令琳瑛信服呢?”
秋霜嗔怪:“姑娘,我是为你说话。”
“我知道呀,”
阿椿笑,“好秋霜,可是哥哥最讲道理的,我知道你对我好,他也是我未来夫君——我想大家都好好的。”
说这些话时,阿椿心中也没底。
她和沈维桢说话次数太少了,唯独一次单独说话,还是阿椿和秋霜偷偷出府买了些吃的,恰好被他撞见。
他很是严苛地说了番教育之语,听得阿椿头昏脑胀,东西吃着都不香了。
她担心成婚后他也会这样。
那不是嫁了个爹么。
怕归怕,亲事已定,便是再也不能躲的。
沈维桢春闱高中状元,又得圣上赏识,做事也勤勉,一时间,竟分身乏术,完全顾不上操持婚事——直到次年春,他连着高升,才有了时间同阿椿成亲。
这时候,阿椿对沈维桢的熟悉,远远不及李夫人。
她甚至想,如果和她成亲的是李夫人就好了,那婚后生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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