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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番外九 婚后 夫君哥(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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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男男女女,不也不想和他们亲近?因为你爱我,你也爱读医经——别担心,若今后当真读不下去,不想学了,便同我说一声,我便说我不愿再让你苦学下去。”

阿椿钦佩:“哥哥难道就不怕落个凶悍的名声?”

“这算什么,”

沈维桢将人带到怀中坐下,双手按住她太阳穴,轻轻揉,“你这脑袋总不好日日负重,现今读书医经足够令你头痛。”

阿椿往后贴了贴,依靠住他温热的胸膛:“那就委屈哥——”

又为难改口:“夫君哥?还是哥哥夫?”

沈维桢沉默半晌,叹气:“还是继续唤哥哥吧,至少听起来还像个人。”

阿椿在辛夷处学了许久,因沈维桢不久后将调任回京,她担心学到的东西太少,愈发勤勉。

沈维桢最先感知到此事带来的影响。

阿椿白天学习一脑袋东西,据她所说,比体力活还累,沐浴后便只想躺在床上睡觉,或听秋霜冬雪她们讲故事,不愿再动一下脑子,也不愿再同他行,房。

太累了,阿椿如实说,若是他能再快些就好了。

沈维桢气笑了。

他若是快些,她绝不会觉得是好事。

忍过了一个多月,沈维桢同她商议,要不然,她出一只手呢?他教她,旁的不用费心。

阿椿同意了。

她也觉得沈维桢可怜。

如今是她忙,才无心做此事,阿椿知道那滋味极好,沈维桢更是舒适,他现今忍过一个多月,害得她每晚做梦被石头硌得难受。

再这样下去,只怕石头也会坏掉。

更何况,阿椿还有一件事要同他商议。

她熟练地抓住地方,现今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紧紧地贴在沈维桢怀抱中,任由他舔她的脸颊、额头,耳朵,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听着他呼吸渐急,阿椿预备着一鼓作气,却被沈维桢抓住手腕,制止住。

“再等一等,”

沈维桢哑声,“等一会再继续。”

阿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你不就是在等出来吗?现在停下,你难道不难受吗?反正我上次这样不舒服。”

“不急,”

沈维桢闭上眼睛,稳定呼吸,“后来你不是更快乐?”

阿椿想了想,是这么回事。

但这个过程挺折磨人的。

沈维桢不许她乱动,但将人直接搂在怀中,低声:“有些耐心,阿椿,我不喜欢一次就将美食全吃掉。”

阿椿说:“可是你先前冲的时候并不是这样说的——”

话没说完,沈维桢亲她的脸。

“再等一等,”

沈维桢手把手教妹妹,“就这样,一旦你听我哼出声,就立刻停下;等我说可以后,你再不停。”

这是一件需要彼此深度信任的事情。

沈维桢微微眯着眼睛看阿椿,他的妹妹,虽然不懂得、但只要答应下来,就会认真去做;交给她的事情,就不必担心。

尽管有未完成和搞砸的风险,但她绝对会一心一意做。

这样好的人,是他的妹妹,也是他的妻子;婚前便能朝夕相处,婚后更是耳鬓厮磨……百年之后,也会和他葬在同一棺椁。

一想到这里,沈维桢胸口便泛出些更浓郁的情愫,暖如春风,柔若花蕾。

阿椿的脸也是微微地泛着红,害羞,累到了,都有,额头一层薄薄的汗,很是认真地做事;若她是只兔子,现今定然是竖起耳朵听他的呼吸声,这般令人怜爱,怜爱中夹杂着巨大的同情,沈维桢想,幸好她嫁给了他,只有他这般的兄长,才能无微不至地照拂她。

他吃掉了妹妹的汗水,哪怕在欲,念一点一滴积累时,也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

阿椿觉得沈维桢眼神很吓人。

看起来要吃掉她。

但因沈维桢常在单独相处时露出这种眼神,阿椿看久了开始习惯;因哥哥目前对她做过最过分的一件事,是把满塌乱爬的她拽着脚踝拉回去,怎样求饶都不肯停。

除此之外,沈维桢不曾伤害过她。

如此折腾了许久,反复四五次后,沈维桢咬了咬她耳朵,声音发抖地说可以了,阿椿精神一振,放手苦干,很快,听到头顶哥哥似痛苦又似愉悦的一声,他忽握住她的手,不停地叫着阿椿阿椿,好阿椿。

好阿椿觉得十分需要洗手洗衣裙,不,也需要洗个澡。

在那之前,她还得用力抱住沈维桢,他很奇怪,在外恪守礼节,连牵手都少有,也提醒她,外人面前,断不可搂搂抱抱——实际上,二人单独相处中,沈维桢不是拉着她的手,就是抱着她;阿椿练个字,他都要站在后面,环抱着她;阿椿读书看话本,也得坐在他怀里——真恨不得二人是连体婴。

尤其是现在这种事,沈维桢一定要她抱着他,不愿她松开。

阿椿抱着哥哥,休息了好一阵,问:“哥哥今日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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