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番外四 私会 严厉哥哥与笨蛋妹妹(2 / 3)
等会儿我同吴管事说一声,要他多采买些驱虫的花木草药移栽过来,屋里也得多放些薰蚊虫的香料。”
阿椿立刻说:“章夫人说快走了,我才去赴宴的,只同章简说了两句话——当时大家都在呢,五姐姐也在。”
“我说蚊虫,又没提他,怎么你拿他与蚊虫相提并论?”
沈维桢目光柔和,“我知道,阿椿不喜欢那种无脑空有勇的绣花枕头,我不疑心。”
阿椿想说确实不喜欢,但又觉不对,不能顺着他的话说。
章简只是单纯而已,“无脑空有勇的绣花枕头”
听起来似乎不是什么好话。
好在哥哥虽常吃醋,却好哄得很。
她只要说几句心里话,沈维桢就笑得和颜悦色了。
离开前,沈维桢又塞给阿椿两个纸包,一包冬瓜糖,一包花生酥糖。
还有嘱托:“今日太晚了,少吃些。
吃后多漱几遍口,免得牙痛。”
他就是这样,出去办公,只要不是忙到毫无空闲,必然会给阿椿带些小东西,要么是吃的,要么是有趣的小玩意。
就像狼外出打猎,叼着东西回来喂小狼崽子。
时间久了,阿椿忍不住期待,沈维桢这次回家会带些什么呢。
转身,瞧见沈湘玫,阿椿兴冲冲分享:“五姐姐,快看,哥哥带了好吃的!”
沈湘玫同情地在心中哀叹。
脑袋笨笨的静徽啊。
大哥哥训了你那么长时间,几颗糖就把你哄好了。
唉!
这样很容易被人欺负啊,静徽妹妹!
沈维桢精神奕奕地去见李夫人。
李夫人尚在修养。
毕竟经历那般的变故,又是第一次见死人,受了好大的惊吓。
她强撑着处理后事,不忘请人做法、祛除污秽,做了几场法事后,李夫人亲自去拜佛上香、多多增添香油钱,替儿女们祈祷,言明他们犯杀戒是为救母,上天切莫怪罪,她愿抄满七七四十九日佛经。
抄完经书后,李夫人才生了病。
说来也怪,这场风寒令她静养几日,再回顾先前种种,心态已然不同。
或许旺儿行事过于疯癫,以至于沈维桢进门时,李夫人忽然发觉,自己儿子其实是个优秀的正常人。
不过是想娶无血缘的继妹——远房表妹罢了,现在连圣意都求过来;明媒正娶,倒也还行。
难怪人常说,明月当空,星光黯淡;有了对比,李夫人再看沈维桢,顺眼多了。
沈维桢一进来先行礼,又问母亲用药情况,饮食如何。
一番寒暄后,李夫人问:“圣上赐的两个日子,你打算按哪个来?”
若依照着最早的那个,沈维桢任职未满,必然要在南梧州中成亲;
另一个日子也好,虽晚了半年多,但能在京城中操办婚礼。
沈维桢面不改色:“我都要。”
李夫人说:“过来,再说一遍,我耳朵似乎坏了。”
“我打算办两次酒,”
沈维桢说,“南梧州一次,京城一次。
这里是静徽的家,她父母都埋在这里,还有个小表姨与姨夫——我想让她在故乡与我成亲。”
李夫人紧皱眉头:“办两次婚宴?不成,没有这样的规矩。”
“难道有规矩明令禁止、不能办两次婚宴?”
李夫人说:“你休在此——”
好端端地,怎么越看沈维桢,越不顺眼。
“两位表弟跟我在南梧州做了这么长时间,这几次剿匪,我看他们十分骁勇,待下次写奏折,欲在圣上面前为他二人美言几句,”
沈维桢微笑,“母亲,您认为呢?”
李夫人停了一下,依旧说:“我不能依着你的性子胡来,改日,我还是要问问静徽。
她是个实心眼、直肠子,容易被你花言巧语蒙骗了去——你不必再说了,我亲自去问她。”
沈维桢未置可否。
李夫人清楚,到了圣上赐婚这一步,婚事便是板上钉钉。
只是她终有愧疚,觉得对不住沈云娥离京前的那一番托孤之言——
前几日,阿椿给她送亲手做的汤饭和栗子炒鸡时,李夫人问过她一次,问到底想不想嫁给沈维桢。
阿椿没有犹豫,她看着李夫人的眼睛,说,夫人,我愿意的。
“我对不住夫人,”
阿椿慢慢地说,“我起初的确将哥哥当作亲生哥哥;但是,经过这么多事后,我发现,我也想抱抱哥哥,想陪着哥哥,与哥哥做夫妻间的事情——”
这番话把李夫人吓到了,她立刻叫住阿椿,免得这个老实的女孩再说出惊世骇俗的荤话。
怎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唉,这孩子还是懵懂无知,得请嬷嬷好好地教教;这番话,又是怎能出口的呢?
恐怕阿椿连夫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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