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if线 先婚后爱四 我的夫君有些奇怪(2 / 3)
他问,“你会想与他成亲么?”
阿椿奇怪:“怎么会呢,他生的并不如哥哥好看,也不如哥哥好闻。”
沈维桢不悦:“你还闻他了?何时闻的?”
“我想想啊,”
阿椿想了想,她算数顶好,毋需掰手指,也能算得清,“得有十四年了吧,小时候一块摘果子,他不擅长爬树,总是滑下来,唉,在他后面爬的我就倒霉了,总是被砸到头。”
沈维桢教她:“下次要将话全部说完,切莫说一半、藏一半。”
阿椿点点头:“我知道了。”
过了一阵,她又说:“不过,如果不是入京,或许娘真会将我嫁给他。”
沈维桢困意全无了。
“我十二岁生日那天,柳姨提过一次,说我娘曾与她指腹为婚,但那时候我毕竟还没出世,而且也只是大人的玩笑话,成不成,还要看我和阿狗哥脾性合不合,”
阿椿一口气把话说完,“不过阿狗哥一直在军中,我那时候也不懂什么嫁人不嫁人的,所以,就搁置了。
后来入京前,柳姨说,别把那话揣心里头,在京城中要认真找个好人家。”
沈维桢不想听她说如此详细了:“你现在似乎也不懂嫁人的意思。”
阿椿反驳:“怎么会呢?现在我已经嫁人了呀,还嫁给了人中龙凤——难道不好么?”
沈维桢说:“你说话怎么时而动听、时而不动听的?”
阿椿打了个哈欠。
她有些困了。
“哪里有,我一直都在讲心里话呀,”
阿椿不解,“如果哥哥觉得时而动听、时而不动听,那定然是哥哥的原因了。
毕竟我向来直抒胸臆,是哥哥听到爱听的便觉动听、听到不爱听的便说不动听——归根究底,动听与否,还是要看哥哥如何想。”
沈维桢说:“我往日薄看了你,瞧你如此能言善辩,又怎么会不爱读书呢?”
“大字不识一个的人多得是,难道都不会说话了么?”
阿椿说,“又不是只能从书上学道理,哥哥你读书太多,反倒将自己困住了呢。”
沈维桢撑起身体,帷帐之内,仔细看阿椿,他的妹,他的妻。
妻子将脸贴在他胳膊上,脸颊那块肉紧密地靠着他,额头顶住他,令他觉心口暖热。
“若再成亲的话,我还是会选哥哥的,”
阿椿说,“娘说,找夫君,要找品行好的,要对我,对我的家人,对我的朋友——不,要对所有人都好的,哥哥你性格好,管教虽严,却也是为了这个家好……阿狗哥人也很好,但他脾气很不好,总是和我吵架,惹我伤心。”
说着说着,阿椿满足地熟睡了。
沈维桢半宿没合眼。
他绝不会将那番话当做恭维。
什么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都是胡话。
人只会为在意的人伤心。
阿椿对他呢?
经不起细想。
越想妒火越旺,天蒙蒙亮,沈维桢犹不得安寝,搂紧怀中人,却也无法深入她梦中,不知她所想。
为何就不能知道她在梦什么。
为何不能入她的梦境。
为何不能白天黑夜都抓着她。
阿椿,你生下来便是为折磨我的吧。
你怎能有这样一个赤诚、不虚假的性格?
你那小小的脑袋,难道竟不知转个弯、往深处多想一想?
你就不能说些哥哥想听的话、略微地哄一哄我?
罢了,罢了。
还是不要说了。
你知道我最爱你这颗表里如一的赤诚心。
沈维桢收紧臂膀,将人圈得更紧密些。
成婚后的四十七个夜晚,他常常如此搂紧熟睡的妻子。
而一觉到天明的妻子,对此一无所知。
她绝不会知道,熟睡后,夫君如何点着灯细看她,从头到脚,就连脚趾缝里一粒红色小痣,沈维桢也看得分明;
她更不会知道,成婚后,每件置办的新衣,尤其是贴身小衣,他都一一过目,捻过布料,摸过绣花,免得有下人耍小聪明,企图滥竽充数、欺瞒她。
沈维桢自小学习如何驭人,如何管事,人际交往,尔虞我诈,他学得太多,见得太多——更觉阿椿的珍贵之处。
他清楚阿椿不说谎话,中意这一点,此刻也恼她这一点。
实话才更伤人。
越想越觉胸口闷气无法抒发,沈维桢捏着妻子下巴,亲了亲她脸颊,没舍得将人弄醒,却听阿椿含糊不清地说“阿狗哥,我真的好有福气……”
沈维桢脸色瞬间阴沉。
阿椿是被弄醒的。
梦里她一手拎一条手臂长的鱼,开开心心地拎出去找朋友们炫耀;
忽而阿狗来了,指着她大声笑话,说你这泥丫头,将来谁敢娶你?
阿椿气得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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