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番外九 婚后 夫君哥(3 / 5)
沈维桢略有些疲惫,却也神清气爽:“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阿椿腼腆一笑:“辛夷说,她父母想去京城定居,我想,等到了京城,继续跟着两位长者学习。”
辛夷婚后便成了家主,承担责任,而她的父母则计划着四处游历,先去京城住上一段时间,因京城人多、繁华,可以同更多医者交流。
沈维桢没有立刻应承,这不是一件小事,他在沉思。
南梧州倒也罢了,规矩少,拘束少,天高皇帝远,在这里,他一个知州,少有人敢说他的闲话;但京城不同,官员多,规矩多,事情多——看章简的母亲章夫人,也是个随和善良的性格,在京城交际时,不也得守着规矩?所以她常常带一双儿女去外面游历。
“若是真的为难,我就不答应了,我可以在家中自己看医经,”
阿椿趴在他胸口,善解人意,“只是,若遇到不懂的地方,我能否拜访两位老人,请他们解惑?”
沈维桢握住她的手:“我再想想,别急。”
只是这一想,不免又过去一阵时日。
眼看着回京之期越来越近,辛夷好好地置办了一场酒席,邀请阿椿来吃。
“下次见面不知要什么时刻,”
辛夷伤感地说,“你此次回京,可否将这些东西替我送给姒绡?她成婚后便很难来南梧州了,唉……我现在当了家主,也不能像之前那般,一时兴起便能过去。”
阿椿一一答应。
临行前,辛夷还拿出几瓶药,嘱托:“这些丸药十分珍贵,但凡有一口气在,含在舌下,便能吊着续命,少说也能续上十天半个月的。
此药难以炼制,我花了六年时间寻找、凑齐药材,只炼制出了三瓶,给你这一瓶,小心些。”
阿椿感激:“如此珍贵!”
辛夷又一一解说剩下的药丸:“这两瓶,能令白发复黑、头发浓密;这两瓶,服之明目——你那眼睛是中毒所致,这个吃不吃倒都行,留着吧,万一今后能用到呢?还有这个,极品催,情,饶是再正直的男人,只要一粒,保管他化作淫,娃荡,夫——”
阿椿立刻说:“最后一瓶不要了。”
“拿着,”
辛夷强制性塞给她,正色,“你夫君那般严苛,又比你年长六岁,饱读诗书之人,一看便知不解风情;你还小,尚不知男子热情时的妙处,且收下,将来若能用上,你必然会回来感谢我。”
阿椿不忍拂她好意,只好收下,道谢。
她牢记沈维桢的叮嘱——哥哥要脸,在外面切不可提及闺房之事,只能咽下这番甜蜜的烦恼。
顶多不告诉哥哥便是了。
进京时,冬雪已落,婚事虽订在二月,但沈维桢已迫不及待地操办起婚事。
他治理南梧州有功,破例地连升两级,政务繁忙,婚事上,沈维桢仍亲力亲为。
酒宴请哪个酒楼的人来置办,具体要哪些厨子,菜品,酒水,都需沈维桢定下。
李夫人又高兴又烦恼。
高兴的是儿子待阿椿如此好,他能成功娶到心上人,婚后和美,是迟来的天赐良缘;
烦恼的是外出需多多解释,免得外人以为家风不正——自家儿子娶了上门寄住的表姑娘,难免会被多嘴之人揣度。
李夫人是个十分在意脸面、名声的人,心中虽过了这道坎,但也听不得旁人议论、闲言碎语。
阿椿看得出来,便多往这里跑了几趟,借着学规矩的名义,陪李夫人说话,亲自下厨为李夫人做她爱吃的栗子鸡。
“我没有怨你,”
李夫人拉着她的手,叹,“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外出做客,若有人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来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阿椿摇头:“没人说。”
将心比心,李夫人知晓,阿椿所遭受非议不会比她少。
虽有圣上赐婚,但……
还是会有拎不清的。
年底,章府蜡梅再度开放,章红夫依旧派发了帖子。
这一年,沈琳瑛同程子曦定了婚事;沈湘玫尚在相看中,她如今不再爱风度翩翩的才子,更青睐于沉默少言的武臣。
阿椿和两姐妹前往章府赴约,果不其然,又听到了那些难听的话。
是两个年纪尚小的姑娘,站在积雪的竹林下,嘀嘀咕咕,嘟嘟囔囔,说阿椿在南梧州定然是使了什么法子,迷惑了沈维桢——沈维桢眼高于顶,几年来不议亲,高中状元时,多少好人家想将女儿许给他,比他官职高的人家也想和他结亲——结果呢?沈维桢都拒绝了,可见他眼光甚高。
“怎么最后就让一个远房表姑娘得手了呢?”
姑娘惋惜,“你也见到了,她连诗会都不参加,可见文采也不怎样,定是在其他地方下功夫了,真是聪明绝顶好手段啊。”
阿椿想,原来外人如此想她,竟把她想象成一个手段高明的聪明女子。
她还是第一次听人夸她聪明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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