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番外六 公之于众 震惊南梧州(3 / 4)
依旧在文静聆听的沈维桢,仔细地看着两人。
他看到阿椿微微皱着眉,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沈维桢想现身,想打断她们。
若放在之前,沈维桢不会给阿椿任何深入思考这段感情的机会。
今时不同了。
沈维桢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亦觉察到胸腔之内、一颗心躁动不安。
他明白这种不安感。
纵然成了亲,恐怕也会持续地不安下去。
阿椿十分认真地想了许久。
“我分得清,”
阿椿说,“或许我不懂什么‘郎情酒’呀什么‘妾意丝柔’——”
沈湘玫捂住她的嘴,脸火辣辣的:“以前那种丢脸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嗯嗯,”
阿椿点头,告诉她,“我想说,我不知道旁人眼中的爱呀、喜欢呀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我想和大哥哥长久地生活着——”
本还想说“做夫妻之事”
,又想到沈维桢四下找被她丢掉的脸,阿椿灵活地更换了词语:“——生儿育女,相依相伴。
先前六妹妹说,想找个能谈得来的夫君,她认为谈得来就是喜欢,我想,能让我愿意陪伴一生的,就是喜欢——所以,我是喜欢哥哥的。”
沈维桢无声一笑,转身离开。
他心情极为舒畅,不再犹豫,下定决心,大婚时,再摆一桌筵席,请阿狗——哦不,李忠玉和章简登门。
还有那个喜爱钓鱼、孝敬父亲的吝啬李齐。
南梧州也好,京城也罢,定要请他们前来,以分享这段金玉良缘的喜气。
沈湘玫满脑子都是阿椿说的“我想和大哥哥长久地生活”
“我是喜欢哥哥的”
。
和沈维桢。
和这个严苛规矩的化身。
静默良久后,沈湘玫发自肺腑地同阿椿说:“你真是我见过最有勇气的姑娘。”
……
阿椿今晚又没有和沈维桢同寝。
沈湘玫被吓到了,两个人手拉手,依偎着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沈维桢人没来,倒是遣人送了许多东西,各样新奇精妙的小玩意,阿椿最爱吃的一种烤锥栗,木匣最下面,几块手绢里裹着阿椿想看的那本《红杏墙记》。
沈维桢今日心情定然不错,阿椿心满意足地想。
只是承认了他是未婚夫婿而已,他就高兴成这样,怎么这样容易满足呀。
将来正式成亲,不知道他还要欣喜成什么模样。
第二日,沈维桢处理公务,来得迟,阿椿已经歇下了。
他没有惊动阿椿,侧躺在妹妹身旁,不想惊醒了她,没有碰,只细细嗅着她的气息,恬然入睡。
第三日,辛夷拎着新酿的荔枝酒来了,阿椿吃醉,除了睡就是耍酒疯,后来抱着沈维桢哭着喊娘;沈维桢大半宿没睡,陪着她,轻轻拍阿椿的背,任由阿椿扒开他的衣衫,凑上来啃咬口及口允他的胸膛。
他并不习惯,但转念一想,她都让他吃了那么多回,由她一次,也没什么。
第四日,阿椿酒后头痛,早早睡下。
沈维桢叮嘱了藏春坞的侍女们,今后看着她,不许她吃太多酒;若真拦不住,就警醒些,早早准备醒酒的甜汤给她喝,否则又要头痛。
第五日,阿椿和沈湘玫跟随李夫人外出礼佛上香,住在佛堂斋房内,没有归家。
第六日,阿椿仍在佛堂。
第七日。
太阳尚未落山,喝完中药、沐浴后的沈维桢踏入藏春坞。
只听秋霜回禀,说阿椿中午到家,吃过饭后就睡下了,已经睡了两个时辰。
沈维桢让她们备好热水,都先离开。
轻手轻脚掀开帷帐,阿椿躺在其中,睡得正香。
他一笑,俯身,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无限怜爱:“阿椿?”
阿椿没有醒。
沈维桢俯身一嗅,淡淡的酒气。
——定然又喝辛夷带的酒了。
薄醉令阿椿脸颊微微泛红,身体也比往日更热些。
沈维桢在床边坐了一阵,解开自己外衣,又俯身,亲了亲她的脖子。
“阿椿,”
沈维桢严谨地说,“今日天气不错,我想同你行两回房,事,不知你意下如何,你若答应,便说一声;若是想行三次,便不说话。”
只有阿椿舒适的睡梦呼吸声。
“真乖,好姑娘,”
沈维桢赞赏,他低头,舔了舔阿椿脖颈上的血管,叹息,“那就听我们阿椿的,三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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