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三好男友(1 / 5)
3三好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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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颠鸾倒凤得太过漫长,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潮汛。
薛晓京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裹上了他的温度,滚烫而具体。
事后杨知非去露台吸烟。
薛晓京隔着玻璃门看他在外面吞云吐雾。
露台角落有张灰白色的露天沙发,他仰靠在那儿,颈线拉出一道嶙峋的弧。
万家流火在他身后铺成一片浮动的光河,明明煌煌的,而他像是河心一截沉默的孤礁。
“你不怕得肺癌吗?”
她裹着床单弹出门,凉风激得她一颤。
他抽得神志都有些涣散了,连嗓子都是哑的:“怕。”
“那你还抽。”
“爽啊。”
“……”
“那你不怕冻死吗?”
薛晓京往他身上丢了条毯子,转身就走。
怕他冻感冒了传染给她。
“冻死了。”
没一会儿,眼前立了道高大的影子,带着一身寒冽的夜气。
毯子被他随手扔在地上,浴袍带子一抽,便倾身压过来跟她耍流氓:“给我暖暖。”
他抽的烟没什么寻常的焦油味,反而泛着淡淡的甜香,还有一点泠泠的梅花冷韵。
薛晓京曾仔细研究过他的烟盒,银质,光面,没有任何标志。
他开玩笑说里面加了点特殊的东西。
她当时脸色都变了:“你不会吸毒吧?”
那人皱眉按了她脑袋一下:“我他妈是中国人。”
“那加了什么?”
他不说话了,只专心吻她,用带着甜味的舌尖慢慢描摹她的唇齿,再把她退缩的舌拖进自己嘴里厮磨,让她自己细细分辨,吞咽下这个味道。
又是两个时辰的纠缠。
杨知非一身汗从被子里钻出来,拧开矿泉水解渴。
薛晓京也渴,找他讨水。
他搂着她光溜溜的身子,用嘴唇渡给她。
在床头那盏昏朦的灯下,嘴对嘴地哺喂,比接吻更旖旎缠绵。
一瓶水喝一半洒一半,洒在她胸前的那半,又被他像小狗似的一点一点舔干净。
“你在美国有没有见过岁岁啊?”
事后俩人偶尔会搂在床头聊一会儿天,话题一般是蛐蛐他们共同的发小。
有时是何家瑞,有时是霍然,有时也可能是谢卓宁。
今天是岁岁。
但不是蛐蛐。
岁岁是她最好的朋友,高中毕业后去了美国读书。
后来家里出了事,许叔叔因为一些经济问题进去了,岁岁和北京这边几乎断了联系,至今音讯寥寥。
薛晓京很担心她。
“为什么见她?一个叛徒。”
薛晓京立刻把他从被子里踹了出去:“说谁叛徒呢!
岁岁选择追求自己学业怎么就是叛徒了?”
不高兴了。
好像每次提到许岁眠,他都会惹她不高兴。
因为岁岁不告而别出国的选择,伤害了他最好的兄弟谢卓宁。
岁岁和卓哥,是他们大院儿里从小到大公认的一对儿,谁都以为会结婚的那种。
就像女孩子会天然偏向女孩子,男孩子也会无条件站自己的兄弟。
杨知非向着谢卓宁,这本身没什么问题。
她不高兴的点是:明明知道岁岁是她最好的朋友,他也不愿为她敷衍一句好听的。
因为她不值得——也就是不配他屈尊降贵地将就。
“冷。”
杨知非拽她被子。
“活该。”
薛晓京转过身不理他。
“玩游戏吗?”
被子里,一双不怀好意的手摸了过来,轻轻勾住她的小指,把她的拳头团起来,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
剪刀石头布。
这游戏简单,一问一答,赢家给输家提问,或要求做一件事。
之前他们总玩,类似这样:
“你说你是猪。”
“你是猪。”
“你是猪!”
“你是猪。”
“好吧,你说,‘我是猪’。”
薛晓京改口。
杨知非:“你是猪。”
总之无聊极了,但却是俩人拌嘴后的一种黏合剂。
一场游戏下来,嘻嘻哈哈,刚刚的不愉快便都心照不宣地糊弄过去。
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大可不必那么较真。
“好啊,玩就玩。”
薛晓京裹着被子猛地坐起来,与他面对面。
不知怎么,今天突然就有点较真了。
第一局她赢了。
盯着他的眼睛开口:“你有没有喜欢过赵西西?”
杨知非果然意外地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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