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失意少年怨入秋(2 / 3)
很满足了,相比以往,至少现在自食其力没问题。
至于修行,真如他自己所说,自强不息而已。
三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陈修问李良:“我们也修息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出发?”
张鲁打趣道:“李大哥还没去提亲呢,怎么出发?”
说完和陈修相视而笑。
李良哭笑不得,道:“就你话多!
咱们去桂林府一路得好几天,明天再备点干粮物资,后天一早出发,如何?”
三人商议已定,便各自回房修息了。
第二日,三人去了黄记狗肉吃了顿早饭不说,李良还在黄父摆的和宴上露了个脸。
李良这一天的时间,倒有大半天在围着黄蓁蓁转。
临到分别,黄蓁蓁知道三人明日一早便要走了,颇有些不舍。
转身从柜台后取出一个包裹,放在桌上,道:“昨晚给你们准备了些路上的吃食,都给你们分成小包装好了。
路途迢迢,你们小心点。”
陈修和张鲁实在受不了李良深沉的表情,向黄蓁蓁道了谢,便拎着包裹先走了。
也不知这一对男女还说了些什么,反正李良追上来的时候,神情颇为复杂,这世上不免又多了一对痴男怨女。
次日一早,三人在客栈吃了早饭,便出发了。
他们准备横穿宾州、柳州二府,直达桂林府,之后继续北上,由梁入荆。
至辰州府,改走水路,去往江陵县。
出城不久,背后一阵马蹄声急响。
三人回头望去,原来是那日黄记狗肉见过的史班头。
史班头赶上来,道:“李大人,李大人,不好了。”
李良眉头一皱,道:“你慢慢说,怎么了?”
史班头喘了口气,道:“那黄老板一家,已尽系大狱。
亏得今早黄姑娘托人寻上我,小人这才来寻大人。”
李良静了静心,道:“史班头高义,某铭感在心。”
不论对方存何等心思,既然能担着干系赶来报信,总是一份不小的人情,李良的感激溢于言表。
史班头连连作揖,道:“小人岂敢邀功,大人不以某鄙贱,折节下交,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陈修道:“方正兄,咱们先回去,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又道,“史班头,详情倒底如何,能否说一说?”
几人皆打马返城,史班头将自己所知大略说了说。
原来,昨日黄父设和宴请徐有贵,席间多有赔罪之意,一时皆尽欢喜,各得意满。
不料晚间监察所来人,言说缉拿赤眉余孽,将黄蓁蓁及其父母一并捉了去。
其中内情,史班头也不得而知。
张鲁听罢,怒道:“这一家病弱,怎么就成了赤眉余孽?这下怎么办?不如劫狱去!”
陈修喝道:“瞎说什么!
仗着几下三脚猫的功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瞪了闭口不言的张鲁一眼,转向李良,道,“方正兄,如今紧要是先打听消息,这南宁府可有熟识?”
两人相对而视,忽同时出声。
陈修道:“李使君?”
李良道:“三叔!”
李良见陈修疑惑的神奇,赧然一笑,道:“李指挥使是我堂叔。”
陈修了然,也不多问,道:“那就好办,李使君必有法子。”
李良“哎呀”
一声惊呼,道:“不知我三叔是否还在,得赶快回城。”
说着急打马驱行。
李良一骑当先,进了城,行人渐多,不得不勒马徐行。
李良但骑在马上,却如坐针毡,来到南宁指挥所,一打听知道李念仍在,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史班头跟着三人行至指挥所衙门,颇觉不便,便向三人辞行,言说但有吩咐,遣人来寻即可。
李良已唤了卫士去通禀,心自放下了一半,又是好一阵道谢。
不消片刻,李大柱出门将三人迎了进去。
三人随着李大柱进了指挥使待客的一座院子,见李念正在院中练功,不敢打扰,只得侍立在一旁等候。
待李念收功,李大柱忙上前递上巾帕。
李念擦了擦脸,瞥了三人一眼,自往院中石桌旁坐下,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李良忙凑到跟前,笑嘻嘻道:“知道三叔也在南宁,特来请安。”
李念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道:“嗯,算你有心,三叔安,你自去罢。”
李良讪讪而笑,苦着一张脸,道:“侄儿有事请三叔帮忙。”
李大柱在一旁忍着笑,对李良道:“昨日见你,我已跟将军说过了。”
李良撇撇嘴,道:“大柱哥,你怎么能出卖我?”
李念看向站在远处的陈修和张鲁,道:“你们两个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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