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是非俱与成败灭(2 / 5)
家相互客套几句,便直入正题。
李大柱先将李念的命令向二人做了详细的传达,接着便做出部署:“刘总旗和我一路,由北门出去;陈总旗和张鲁兄弟一路,由西门出去。”
李大柱想了一下,看向疤脸陈总旗,郑重道,“陈总旗,我再啰嗦一句,三百息如果破不了围就回来再说,千万别陷进去了!”
陈总旗点点头,道:“放心,我不会让白白让兄弟们丢了性命。”
又拍着张鲁的肩膀,笑道,“我们会保护好这位修行者小兄弟的!”
李大柱翻身上马,拱手别道:“那好,一刻钟后出城,各位兄弟保重!”
“报——”
高波转头看去,传令兵已翻身下马,抵进前来,上报:“禀大帅,西门发现约有五十人向外突围。”
“报——,禀大帅,北门约有五十人向外突围。”
又一人驰马来报。
“南都统和诸葛都统还有什么话?”
高波问道。
“诸葛都统正在西门督战,只说请大帅放心。”
“南都统正赶赴北门,并未传话。”
高波挑了挑眉,道:“知道了。
有任何情况,尽快来报。”
“是!”
底下二人俱应答道。
张鲁吮着手指,四下望去尽是赤眉,短短三十息,他已经射空了两壶箭,硬生生将前方射出一块缺口。
骑马载着张鲁的小哥回头看过来,一张讨喜的圆脸带着笑意,道:“厉害呀,兄弟!
手没事吧?”
张鲁两腿紧紧夹着马腹,咧了咧嘴,道:“没啥事,就是手指有些发烫。
还没试过这么射箭呢!”
“小心!”
骑马小哥低喝一声,张鲁只觉后腰间一紧,被勒得一阵气闷,却是小哥忽然策马偏向加速。
若不是两人用腰带绑在一块,只这一下,张鲁便要被甩落下马。
张鲁略微定了定身子,只见侧后方一人飞跌向前,侧身望去,只见一支箭矢射穿了马脖子,急停的坐骑直接将他甩了出去。
张鲁顾不得酸烫的手,迅速取箭还击。
虽然他没学过骑射,可凭着他本身的箭术,依着修行者的体质和眼力,很快便适应了。
何况在这乱纷纷的战场,张鲁直管往人群中射去,不说一箭撂倒一个,可落空的也是不多。
这边张鲁连射不停,可周围的同伴也在逐渐减少,眼见着一个接一个地跌落马下。
张鲁刚接过旁边一人递过的箭壶,一箭飞来,直扎进对方眼窝,看着同伴年轻的脸上还未及绽开便停滞的笑容,张鲁心口好似压了一块大石头般,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这一个两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同伴,从鲜活到苍白,就是这简单的城里城外,就在这短短的呼吸之间,这该死的世道。
张鲁强压着发堵的心,仍是一箭接着一箭的射出,隐约听见周围在叫喊什么,便感觉自己飞快地在马上打了个半圆。
回过神来,却是疤脸大汉陈总旗连连叫嚷道:“撤退——”
。
一队人马在城墙上同袍的掩护下,陆续进了城门。
城门一闭,张鲁环顾一圈,估摸着也就剩了不到二十人,心中越发难受。
“小方!”
陈总旗叫喊了一声,下马跑过来。
张鲁正疑惑着,只见陈总旗来到跟前,一刀将张鲁两人腰间绑着的腰带划断,骑马的小哥应声向下栽倒。
张鲁吓了一跳,连忙扶着他,这时才发现对方当胸扎着一支箭,血已经染红了胸前一片。
张鲁直愣愣地看着陈总旗将他抱下马,这时旁边有人指着张鲁胸前问有没有事,张鲁茫然地看了看对方,又低头看向自己胸前一片血迹,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胸口,朝对方摇了摇头。
陈总旗将小方放在地上,张鲁看到小方微微睁着眼,喉结动了动,却已经说不出话了。
小方看了看陈总旗,又艰难地转头看向张鲁,最后微微牵动了下嘴角,笑着将眼睛闭上了。
眼泪哗地就从张鲁的眼眶滑下,他不知道,小方在身中这样一支穿胸透背的箭矢下,是怎样完成那样一个漂亮的打马回旋动作,又坚持着将自己带回城的?他只是发堵的心情好似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一下子便从眼眶中喷涌出来。
他连小方的姓名都没来得及知晓,对方就这样在他眼前丢了性命。
张鲁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要不然凭着小方的骑术,他本能够安然归来的。
张鲁见过世间很多的恶,所以更能体会善良的珍贵。
陈修不经意的善意,让他觉得对方是值得依靠的兄弟。
而小方军士的责任感,更是让他心里沉甸甸的。
陈修和自己莫名其妙地卷入这场战乱,虽是由不得自己做主,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拼命,可毕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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