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5)
长相是爸妈给的。
长得不行,焦翊怨不得天,怨不得地,也怨不得……他爸他妈。
可是他委屈。
基因的筛选是物竞天择,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和谁倾诉,下山流浪求学的焦翊开始想家了。
他想从给他脸的母亲那里求得一丝安慰。
他想回到山上去,去寻曾经无忧无虑的自己。
爱情的苦,生活的累,每一样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窗外的月亮灰蒙蒙的,焦翊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捡起来,哥哥避他如蛇蝎,跑得极快,把他的眼镜也踩坏了。
把带来的东西一股脑塞进自己打拼挣来的五菱鱼头小i,焦翊驱车往春山的方向开。
春山脚下是历史悠久的道观,沿着隐秘的小道层层向上,春山顶上是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月光透亮,焦翊把车停在家外面,看门的大藏獒见到陌生车,一下子就炸了毛。
焦翊钥匙都没拿,赶紧下车安抚它。
一闻到焦翊的气味,黑藏獒变成了小奶狗,举着脑袋蹭焦翊的腿。
焦翊踩着它的背,灵活地翻过了它身后古朴的围墙。
深秋的松柏依旧郁郁葱葱,沿着一段蜿蜒曲折的青石板路,蹚过两座小桥流水,踏完三个亭台水榭,焦翊终于走到他妈住的地方。
人在山上没事干,睡得比鸡晚,起得比狗早。
凌晨三点,焦翊来早了,不敢吵醒她,就这么愣愣地坐在正厅的红木座椅上,等着外面的天露出微光。
寂静的山上,月亮像薄纱一样透了进来,凌晨四点半,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如同涟漪一圈一圈的散开。
听晓莺没睡,没儿子没老公的生活,她想几点睡就几点睡。
丝绸的睡衣外披着一条羊毛的披肩,她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浩瀚的影视作品里,最近她找到了一颗沧海遗珠。
那个叫做尹笛的年轻演员着实让人惊喜。
只要他出现,听晓莺的一双眼睛就会牢牢地停留在他身上。
有质感的演技,有味道的深沉,她关注了他的微博,加入了他的粉丝群,得到了好多张照片,还从群里翻到了一些他接受采访的视频片段。
人又漂亮又耿直,说话又好听又难听,视频她看了一晚上,笑也笑了一晚上。
根本停不下来。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
听晓莺疑惑地打开门,背着光看不清楚门外的大个子,凭着母性的直觉,她辨认出是自己的大儿子。
“妈。”
好久不做妈了,这一声还挺陌生的,听晓莺应了声,“哟,逃学啊?”
焦翊故作坚强,“没有,就是想你了。”
一听就知道他眼泪汪汪过了,她的儿子她知道,嘻嘻还是不嘻嘻都写脸上,这是受什么委屈了?
听晓莺拉着他进了门。
一进入亮堂的大卧室,看清楚焦翊的样子,她愣住了,“眼镜呢?没戴头上啊?格子衬衫呢?是不是穿里面了?”
眼前这位简约时尚的大帅哥还是她放下山去的小土佬吗?
当初,她给焦翊准备的衣服,可是按照国际上最土最安全的标准买的。
焦翊垂头丧气地没说话。
听晓莺细细又看了看焦翊,压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缺了扣子的衬衫,衣衫不整的模样,简直就是春风一度的代表。
她不解,“长成那样,还会被吃掉?”
长成哪样啊?连妈妈都觉得他长得不好,子不嫌母丑,母也不能子丑啊,焦翊的脑袋越耷拉越下。
听晓莺叹了口气,知道是自己给他生的太好了。
转念一想,小焦翊土成这样,也有女孩子喜欢他,愿意和他做亲密的事情,肯定是真爱。
她也不是那种保守的人,知道现在的社会纯爱拉手手那一套早就被淘汰了。
越想,听晓莺越觉得焦翊还蛮有出息的,有些欣慰,“这是会和女孩子睡觉了?带回家来,我熬点参汤给她补补。”
闻言,焦翊眼睛通红,“还是给我补补吧。”
这是怎么了?连参汤都馋?
听晓莺觉得不对劲,她伸手翻腾出焦翊脖子上的红痕,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谁家女孩子这么猛?
这些年她没见过,听也听过不少,眉头一皱,试探性地问:“不是女孩子?”
焦翊摇了摇头。
“和男孩子?”
焦翊诚实地点了点头。
见多识广的听晓莺倒吸了一大口凉气,“是谁?”
“腹黑学长,心机室友还是绿茶学弟?”
这些形容词焦翊一个都没听说过,“不是……”
听晓莺压下心头的怒火,强装出一副“和蔼可亲”
的笑容,“究竟是谁?怎么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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