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3)
熟透的尹笛像极了晶莹剔透的牡丹虾,色泽鲜艳、味道鲜美,无需烹饪就可以被不善厨艺的焦翊生吃猛啃一晚上。
一晚上,焦翊多多少少有点吃明白了,就算没有什么质量上的花活,也凭借着数量上的优势把尹笛伺候得服服帖帖。
尹笛被搞得四肢绵软,意识模糊,再度清醒时已是第二天下午。
他想起身,挣扎了一下就躺了回去。
仰卧起坐失败。
腰部以下完全没有知觉。
眼睛也肿肿的,有哭过的感觉,对的,昨天晚上眼泪都出来了。
目光呆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尹笛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完蛋,他不会是被榨干了吧?
难道第一次自己就被腹肌和搓衣板似的焦翊搓坏了?
痛苦地闭上眼睛又睁开,尹笛觉察到隔壁还有人的气息。
他往趴在边上呼呼大睡的始作俑者看去,焦翊一脸“纯情”
,睡得酣甜,嘴角噙笑,梦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幸福地把脑袋往尹笛的方向挪。
没事人一样。
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焦翊,尹笛用力推开这张油光水滑的俊脸。
焦翊可能是属猪的,没醒。
沉默了两秒钟,尹笛气不过,狠狠地掐上焦翊的脸。
脸皮薄的焦翊瞬间疼得哼哼唧唧,又蓝又亮的眼睛猛地一睁,醒了,第一反应是抱着又细又长的手就亲。
尹笛来不及抽手,只好掐着脸不放。
互相“伤害”
了一分钟,焦翊求饶道:“哥哥,别捏了,疼。”
“那你别亲了,脏。”
“啊?这算什么?”
焦翊迷迷糊糊的,“那昨天晚上不是更脏?我哪里都亲过了。”
“你是亲?”
另外一只没被亲的手点上斑驳的肩膀,尹笛骂道:“你是啃,你吃螃蟹是不是就这么啃的?都快咬烂了。”
眼睛黏着手指落在脖子和胸口处的痕迹,男人的天性让焦翊隐隐觉得有些高兴,可对上着哥哥如刀一样的眼神,他后知后觉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心虚地别开脸。
尹笛没让他逃避,快速捏住他的下巴,声音凉凉的,喉咙哑哑的,“躲什么躲?”
“没、没躲。”
“看着我。”
尹笛盯着他的眼睛,压迫感十足地说道:“说说,昨天晚上干了我几次?”
干不干的,这话光听着,焦翊都有点不好意思。
“嗯?”
尹笛漠然道:“算不明白?”
是有点算不明白,昨天晚上,焦翊搞不懂和哥哥的这种亲密接触为什么会那么爽,于是认认真真、反反复复搞了好多遍。
具体多少次呢?
焦翊思索几秒,想起可能存在的“计数器”
,眼睛偷偷往床下看去,瞬间被撕开用过的套套吓了一跳,“我我我……这么猛吗?”
猛,听到猛犸兽的猛,尹笛的腰条件反射涌上一阵酸疼,“都用完了?”
焦翊又光荣又自豪地“嗯”
了一声,随后怯怯地回道:“好像还不止。”
刚开始,两人还注重卫生健康,后来一上头,“贴身肉搏”
也是有的。
想到这,焦翊又担心又害怕地看了看尹笛。
“怎么?”
尹笛揉了揉眉心,气笑了,怨气比鬼还深,“是怕我怀孕?我能有丝分裂生孩子?”
焦翊摇摇头,小声道:“弄进去会不舒服吧。”
尹笛一愣。
焦翊手脚并用地跪在尹笛边上,“对不起,哥哥。”
尹笛还在气头上,不吃撒娇这一套,冷哼一声,“对不起的事情都做了,对不起的话,你觉得有意思吗?”
焦翊去摸尹笛的手,尹笛甩开。
“我让你停,你还他妈埋头苦干。”
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尹笛一字一句地骂道:“我都快叫成喉咙炎了。”
闻言,焦翊想了想,俯下身,亲了亲尹笛的膝盖,“那这里是不是也跪得有点关节炎了?”
“胡说八道。”
尹笛推开焦翊的脑袋,咬牙切齿地继续骂:“下次再敢和昨天晚上那么顶,你就死定了。”
“顶”
可能是动词,也可能是形容词。
无论是什么词性,听在焦翊耳朵里,都是一种赞扬。
况且哥哥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完全不像骂人,好可爱,没有任何的凌厉,都是小羽毛在扫焦翊的心尖尖。
轻轻松松被钓得翘起小嘴,人不走心走演技,焦翊心里高兴的像只鱼儿在荷塘,嘴上却唯唯诺诺,“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尹笛哪里看不出来,沉默片刻后说出来两句话。
一句话是脏话,另外一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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