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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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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少砚将近晚十一点结束应酬,距离的原因,他就近在公馆歇下。

他习惯性往卧室的位置看了一眼,好像有个朦胧的小影子睡眼惺忪地站在那儿,一个眨眼,幻影消失了。

他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虚浮,疲惫地在沙发坐下,拿出手机,半小时前给方善真发出的信息没得到回复,他改而给方善真拨去通话,不出所料被挂断。

该有十来天没听到方善真的声音了。

方善真以前窝在他怀里说话的时候怕吵到他,声音刻意放轻放软了显得像是在撒娇,濡湿温热的气息拂过谭少砚下颌角,谭少砚总忍不住要亲他。

比起直白的,方善真无疑更喜欢温情的亲吻和拥抱,这是谭少砚在多次亲密接触的实践后得出的结论。

方善真妈妈的忌日又快到了。

去年他们在私人山庄住了小一周,方善真难得地过了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

每天睡到自然醒,跟着谭少砚去山里走走逛逛,摘点叶子或者果子什么的。

晚上回到别墅,依偎在客厅柔软厚重的地毯上用投影看一场经典电影,窗外月色朦胧竹影绰约,毫无预兆的山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着清脆的雨声相拥而眠。

回去的前一晚还是做了。

谭少砚把方善真压在地毯上亲,方善真温驯地配合他的动作很快把自己完全袒露在谭少砚眼里。

屋里没开灯,投屏的光影浮光似的掠过方善真似绸缎般光洁的身躯,谭少砚要他把腿打开,他偏着脑袋,忍着羞耻把下面给谭少砚观赏。

谭少砚看不清,让他掰开一些。

方善真就拿两只手摁在两侧,把往两边拉扯,露出那口有了湿意的穴。

方善真只是被谭少砚亲都能湿,敢说他一点儿乐趣都没有尝到?

谭少砚拿手拍了拍他的穴,带起一点儿水渍抹在方善真的小腹上,继续俯身亲他。

先是缱绻地含着方善真柔软的嘴唇吮吸,再把舌头探进去,一下下地舔过他敏感的上颚,迫使方善真笨笨的舌头跟他的交缠。

谭少砚捏着方善真的下颌,“舌头伸出来。”

方善真张着嘴巴,探出半截舌尖,感觉到谭少砚的舌头在他的舌面上舔,害羞地想收回去,被谭少砚拿手指捏住了,他就只能唔唔啊啊地吐着舌让谭少砚品尝,舔得他舌根都发麻,整个口腔都是口水,混着谭少砚的,一起吃进肚子里。

谭少砚亲了他一会儿,分开的时候方善真竟还恋恋不舍般地仰起脑袋去追逐。

听得谭少砚戏谑地轻笑一声,窘迫得满脸通红,湿润的眼睫颤动着,不敢去看谭少砚深邃的像要把他吞进去的目光。

玩了舌头玩奶头,揪捏,或者轻扇,全凭谭少砚的喜好。

方善真两条胳膊很乖地放平,抓着掌下的地毯,一副任由谭少砚为所欲为的样子。

谭少砚玩够了上边玩下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个扁圆的有着硅胶突起的性玩具,套在食指和中指上,修长的手指在穴里时,那些半硬不软的突起就正好卡在那颗富有千万敏感神经末梢的软豆子上,有一点粗暴地摩擦。

方善真整颗阴蒂都被磨肿了,谭少砚也没停下来,手指粗鲁地在软穴里抠挖,故意拿硅胶尖刺碾那能带给方善真绝佳刺激的器官,方善真要把腿合起来,被强硬掰开。

谭少砚干脆把手指抽出来,专心拿玩具摩挲方善真的阴蒂,大力搓弄着,简直像要把它揉下来似的,稚嫩的方善真怎么受得了,哭着无助地去抓他的手臂,感觉到谭少砚不会怜惜他,就可怜巴巴地伸着两条手臂跟谭少砚索要抱抱。

谭少砚如他的愿抱他、亲他,方善真就乖乖地敞着腿给淫具玩儿,上下两张嘴都滴滴答答。

屋里尽管开了冷气,方善真还是热出了薄汗,乌发黏答答地黏在脸颊上,混着口水和眼泪,底下又被乱七八糟的体液给弄湿,实在是脏得不像话。

谭少砚搞了他的女穴又给他的后穴扩张,不做任何措施地插入后穴,那里到底不是适合的地方,谭少砚也玩得不多,太紧,方善真难受得两条腿打颤,更需要谭少砚抱。

谭少砚整个地把方善真圈在怀里,哄方善真叫老公。

方善真抽抽嗒嗒地喊:“老公,抱我、亲我”

好像为了一个拥抱、为了一个吻能没有底线地给谭少砚搞。

两人像山里的蛇在地毯上交配,外面的雨声没有停,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拍打的声响,在山间形成一幅的荒淫的美景。

谭少砚把方善真压到落地窗上,方善真薄薄的乳嵌着两颗肿了的奶头压在窗户上挤得变形,前方翘着的性器也随着身后谭少砚的顶撞蹭在窗面,不多时就喷了精,在透明的玻璃窗留下暧昧的淫迹。

谭少砚边抱着他边操着,从客厅走到卧室,找出跳蛋塞到他穴里,推到最里面,戴了套操进去。

高频的跳蛋抵在宫颈口,方善真小腹被电击了似的发麻,叫都叫不出来,谭少砚也爽,有力的双掌箍着方善真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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