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1 / 2)
闹钟响了,方善真即刻惊醒爬起来吃药。
谭少砚从医院给他拿的短效避孕药,放在白色的小瓶子里,淡黄色的小圆片,每天都要吃。
方善真以前上网看过副作用,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体素质比较好,吃了三天暂时没有出现过任何不良反应。
他从那天回来之后就被禁止走出谭少砚的卧室,起先以为谭少砚要软禁他,一把眼泪两瓣嘴唇对着谭少砚又吻又哭,就差跪下来求谭少砚不要把他关起来。
谭少砚任他哭求了一会儿才把他抱到膝上,说自己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但如果方善真以后再敢撒谎,他会考虑。
方善真抽抽嗒嗒虔诚地保证自己绝对不再犯。
他下边儿肿大了一圈儿,鼓鼓囊囊跟馒头似的,走路摩擦都疼,更别说穿内裤。
如果出门,明眼人都能通过他不自然的走路姿势揣测出是怎么回事。
他穿不了裤子,谭少砚弄来几条修身的真丝睡裙往他身上套,尺寸合适,长度却不够,堪堪盖住他的屁股,方善真动作稍大点都得走光。
谭少砚不在家,女佣进房给方善真送餐食,他都躲到衣帽间,等对方走了再拍吃饭的视频发给谭少砚。
谭少砚在的时候,因为方善真的情况不适合插入式性行为,谭少砚就给他口。
方善真修长白皙的脚踩在床面,岔开着腿,谭少砚扶着他丰腴的腿肉,脑袋钻进他的裙摆,唇舌包裹着他肿胀的穴肉,野兽疗伤一样用舌头来回舔舐拍打他的。
谭少砚的舌尖钻进湿热的小口轻轻戳刺着,卷出点水来,亲得啧啧有声。
等方善真喷了一次,谭少砚便给他涂些消肿的药膏,冰凉的质地缓解了下体的热度,方善真一条胳膊搭在眼睛上,嘴里发出些甜而不腻的淫叫,很舒服的样子。
真丝睡裙不耐穿,皱皱巴巴地堆在身上,谭少砚给他换了一条,不急着睡,问他有没有吃药。
方善真乖软到不能再乖软地窝在谭少砚怀中,点头。
谭少砚大概也不想有孩子,怕他不老实,给他定规矩,以后吃药都要录视频。
所以从第二次开始,方善真的每日任务又多了一项,吞了药得对着镜头张开嘴巴卷起舌头让谭少砚看清他整个口腔确保他没有藏药。
在主宅的第四天,方善真能跑能跳了,着急上学,不敢和谭少砚提想走,一分一秒都过得煎熬。
他有点儿失眠,被谭少砚抱着睡的时候总害怕谭少砚会突然发作责问或者强奸他,最多的一次夜里惊醒了三回,谭少砚怎么哄他都睁着一对朦胧的大眼睛不肯闭上,于是那只作为安抚用的泰迪熊派上了用场。
方善真抱着泰迪熊,谭少砚抱着他,像温馨的一家三口。
关于那天晚上的一切,方善真的大脑自动启动了防御机制,好像只有他选择性忘记,不管是暴力还是恐吓都从来没有发生过,谭少砚还是他的好未婚夫,还是他的好老公,方善真的记性变得很差,好的坏的全部忘光。
他吃了避孕药,对着镜头打开喉咙展示自己空荡荡的口腔,还没摁停止录制键,听见房门传来脚步声,是谭少砚回来了。
谭少砚的卧室靠近窗台的地方铺了地毯,方善真这会儿就坐在白色的软毯上,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动物一样把毛绒绒的脑袋抬起来,乌黑的眼仁怯怯地落在走到他跟前的谭少砚脸上。
他没动,等谭少砚伸手,才眷眷地爬到谭少砚腿边让谭少砚弯腰抱他。
谭少砚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托起来坐到窗台,注意到一旁的药瓶,问他,“吃过药了?”
因为谭少砚明确地说过以后做都不会戴套,所以方善真非常严格地遵守药嘱,定时定点,一次都不敢吃少,他颔首,“有吃。”
谭少砚捏着他尖细的下颌亲了他一嘴,似笑非笑地说:“你倒是积极。”
药是谭少砚给的,怎么方善真听他的话他好像也不太满意?方善真思索着谭少砚这句话的潜在含义,想不明白,就也回了谭少砚一个吻。
谭少砚抱着他温存了会儿,忽然说:“楚云锐一直在给你打电话,你要听吗?”
方善真激动地扬声,“我不要!”
这个名字好像成了调动方善真惨痛回忆的诱因,他的脸色开始发白,四肢变得僵硬,使劲儿往谭少砚的怀里钻像是寻求安全感,可他越是往谭少砚靠近,他身体机能所投射出来的症状就越严重,近乎整个人都打起摆来。
谭少砚给他顺背,轻声细语,“好,不理他,你把他拉黑吧。”
方善真消失了好几天的手机重新回到手里,他抖着手,当着谭少砚的面把楚云锐加入了黑名单,想了想,把手机上交给谭少砚。
谭少砚转眼就把他的手机丢进了窗台上有水的花瓶,方善真望着咕噜噜淹没的手机,那点水流的光影好似也折射进他的眼睛。
谭少砚给他换了新手机、置办了新号码,联系人页面只剩下谭少砚一个人。
谭少砚指了指最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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