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1 / 2)
谭少砚不给方善真玩游戏事出有因,他也是从少年时代过来的,哪里会不知道这个时期的小孩子需要娱乐放松。
方善真很让人省心,在谭少砚身边给一小块地方,自己能不吵不闹地待上个把小时。
有款竞技类的手游热度居高不下,方善真也凑热闹跟着玩,但因为有未成年人的防沉迷模式,他一天至多也就玩两个小时,实在是犯不上剥夺他这点小小乐趣。
那次,谭少砚忙完工作,见方善真还猫着脑袋窝在沙发上,就摘了他一只耳机戴在自己耳朵上坐在旁边看。
方善真打完这把就不玩了,可是做事被人盯着容易紧张,何况这人是谭少砚,他一慌乱就频频出错,直接导致操作延误没和队友打上配合。
“我操你他妈是傻逼吧你会不会玩”
方善真吓得掐了静音,悻悻地去观察谭少砚的神色。
谭少砚这辈子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听这种脏话,托方善真的福,空前绝后有人贴着他耳边骂。
他摘下耳机,眉头锁得很深,语气冷厉道:“你平时就跟这种人玩?”
方善真赶紧解释只是随机组队的,根本不认识对方。
哪个圈子都有低素质的人,方善真偶尔会很倒霉地遇到,但次数不多,哪能想到给谭少砚“运气”
这么好,一来就撞到朵大奇葩。
游戏结束后,谭少砚检查方善真的账号,点进好友列表随手划拉着。
方善真加上的人不多,但有一个认识了大半年的游戏搭子,方善真最常跟他一块儿玩,聊天信息从最开始生疏的“玩不玩”
到分享日常,往来记录比跟谭少砚的还频繁,谭少砚翻了半天都没翻到顶。
那应该是个大学生,一开始以为方善真是女孩子,只要方善真在线就带着他组队,菜鸟方善真傻乎乎跟着他跑,喊他哥。
后来知道了方善真的性别,还是时不时上线找方善真。
方善真缺朋友,网友也是友,一来二去就跟他混熟了。
“哥,要玩吗?”
“哥,我有空了,来一把?”
工,众。
好。
糖,糖,今。
天,也,很。
困。
分,享。
“哥,你在吗?”
“哥,送你个新皮肤。”
“哥,过年好,明年也一起上排位啊。”
有礼貌的方善真每一句对话的开头都加了称呼,对方挺受用,有问必答。
最后一条信息是对方半个多小时前发送的,“下个月我去海城的联名展,咱俩加个微组团一起去?”
谭少砚转头问方善真,“你去吗?”
还比较信赖谭少砚的方善真小声地说实话,“去吧”
回答错误。
谭少砚当着方善真的面把他手机上的游戏软件全删了,说他沉迷游戏影响成绩,以后不准再玩。
方善真跟他抗议,抗议无效,第二天,等方善真再试图登录才发现他的账号全被冻结了。
方善真的心血被谭少砚一手毁掉,伤心得直掉眼泪,气头上说了不该说的气话,说谭少砚不尊重他,他不要跟谭少砚好了。
面对满脸泪珠的方善真,谭少砚冷着脸点点头,“好,你走吧。”
方善真以为谭少砚要和他分手,分就分,谭少砚连游戏都不给他玩,对他一点儿也不好。
可他没能走出这扇房门,谭少砚在他即将开门时把他死死地摁在门板上,一手控制着他,一手剥下他的裤子,在方善真的痛哭中以一个绝对无法逃离的姿势插入了他。
方善真知道,这叫强暴。
他那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挣扎、反抗、尖叫,还在混乱中甩了谭少砚一巴掌。
谭少砚的手高高举起来,他吓得闭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没落下,谭少砚只是一遍遍摩挲着他的脸,问他想走去哪。
方善真被整治得很惨,不敢再玩游戏,不敢不要跟谭少砚好,更不敢走。
手当然没分成,不仅没有,他还得就自己沉迷游戏这件事做思想上深刻的检讨。
谭少砚吓唬他如果再被发现他敢和网上随便的什么人聊天见面就把他送去戒网瘾学校,方善真不知道为什么谭少砚忽然变得那么可怕,而这远远只是冰山一角。
从这之后,谭少砚彻底光明正大地管控方善真的一切。
方善真难道不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吗?不,他太清楚了,也正是因为足够了解谭少砚的恐怖手段,他才不得不变得更加温顺更加听话来换取一时半刻的喘息。
方善真开始只玩些单机类的小游戏。
有段时间特别沉迷抓大鹅,每到凌晨十二点刷新就跟听到铃声的巴普洛夫的狗一样爬起来抓鹅,抓不到就睡不着。
他自己一个人睡还好,但谭少砚有时候让他住在主宅,做完后他不能抓鹅,好难过,就睁着一对圆圆的眼睛呆呆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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