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1 / 2)
之后几天,方善真史无前例都跟着谭少砚住在谭家主宅。
赵管家尽管对此颇有微词,觉得两人还没结婚方善真就“登堂入室”
极不符合礼数,但到底都是能当方善真爷爷的老古董了,犯不着真苛待方善真,方善真吃穿住行都跟着谭少砚的标准。
所幸的是谭少砚的父母很少回主宅,否则方善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那天他给楚云锐发完信息后,楚云锐回了他一句“等着”
就了无音讯。
方善真猜测楚云锐估计也就是心血来潮逗一逗他,未必真会找来,于是把两人的验证记录删除,当作没这一回事发生。
在谭家住了快有四天,方善真沉不住气了。
这晚,谭少砚跟他做完,还插在他体内,温热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微黏的身体。
方善真刚才可谓是任由谭少砚为所欲为,谭少砚要他做什么淫荡的姿势他都配合,这会儿他感觉谭少砚心情还可以,就试探着喊,“少砚哥”
谭少砚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他一声,指尖滑到他胸脯捏橡皮泥似的玩他绵软的奶头。
方善真轻薄的白嫩乳肉被大掌揉捏得变形,低头一看,嫩生生的红润春日蓓蕾似的从谭少砚的指缝里翘出来,依稀可见被谭少砚使劲嘬开了的小小奶孔。
轻微的疼痛让方善真微微缩起胸膛,谭少砚察觉到他想躲,轻轻地“啧”
了下,他就重新挺起来给谭少砚玩,秀气的眉头皱着,呼吸也变得不畅,但他还是努力把话说完,“我想回家了。”
谭少砚手上一个停顿后改而更加暴力地揉抓,埋在方善真身体里的也逐渐苏醒胀大,把方善真甬道里的每一条褶皱都填满,撑到方善真有种奇妙的饱胀感,感觉整个肚子都被捅成了谭少砚的形状。
谭少砚没有回他,双臂勒住他的上半身,力度之大挤压着方善真的心脏,同时也动作起来,快速地了几十下,抽出来把已经灌满了精液的安全套摘了,再没有隔阂地插进方善真同样湿润的后穴。
谭少砚把方善真从侧入的姿势翻过来,继而将套子里满满当当的精液全淋在方善真小腹上,胡乱抹开,胸脯脖子嘴唇脸颊头发,方善真被泡在精斑里,脏得不能看,但还是很配合地抬着腿让谭少砚操他。
他被谭少砚操硬的在肚子上一弹一弹,想摸一摸,谭少砚拍掉他的手,把他的手背拍得发红,扶着他的腰猛操上百下,把他硬生生操射,再把精液射进他的肠道。
谭少砚沉沉喘着气把拔出来,看精液从那个紧致湿红的小口里缓缓流出来,在床单上积攒成一小团。
他拿手沾了点涂在方善真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女穴上,像是马上要送进去。
方善真即刻合起腿惊慌地看着他。
谭少砚喉结滚动一下,随手在方善真大腿根上抹了抹,语气难辨问:“在这里住得不舒服?”
不,坦诚地讲,方善真在主宅被照顾得很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可他就是不想。
方善真抿紧唇,竭尽脑汁想着不惹恼谭少砚的回答。
谭少砚却已经起身往浴室走,冷声道:“想走就走吧。”
不管谭少砚有没有生气,横竖方善真是如愿以偿,但是第二天他没能马上回家,谭少砚给他预约了全身体检,特地让生活助理全程陪同。
方善真觉得很没必要,他能吃能喝能跳,谭少砚完全是多此一举嘛。
沾了谭少砚的光,接待方善真的是副院长,一路绿灯,不到中午检查结果就全出来了。
方善真除了偏瘦,其它一切正常。
报告传送给谭少砚一份,方善真被安排在贵宾室休息,谭少砚的生活助理应该是有点儿事出去了,只剩下方善真和副院。
方善真翻着纸质报告,看不太懂里面的专业名词。
副院长是个慈祥的老头,笑眯眯地说:“有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方善真看向还关着的门,几经犹豫后,轻声说:“我的身体跟正常人不一样”
副院长以为他是担心有病变之类的,赶紧安慰他了几句。
方善真声若蚊呐,鼓起勇气问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摘除掉多余的生殖器官和子宫,可行性有多少?”
老头眼睛一转,正色道:“这要看术前评估,我无法给你一个确切答案。”
“好吧。”
方善真有点失落,用那对乌黑的眼睛看着可信度很高的副院长,“请你不要把我们的谈话告诉别人。”
“小方先生放心,我院会严格保护病人的。”
方善真才走出贵宾室,人还没离开医院呢,老头就给谭少砚打电话。
谭少砚刚粗略看过方善真的体检报告,正好有几句话要过问,接通,副院长简单把方善真的诉求说了,谭少砚越听眉头皱得越深,“我知道了,另外,我想知道,以善真现在的身体情况适不适合受孕?”
“小方先生的两套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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