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2 / 3)
的操作。
只是因为跟他做了一次朋友,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方善真这会儿忽然滞后性地担惊受怕起来,若是被谭少砚发现他和楚云锐还有联络。
他不敢想,像是怕听到什么恐怖故事一样,也戴上耳机逃避般地摒弃所有可能造就的后果投入激烈的游戏当中。
十一点半,谭少砚结束新一轮会议。
竞标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明天最后一天的考察,谭少砚不说十拿九稳,但给出的诚意绝对足够大方。
助理收好文件准备出去,被谭少砚叫住,问特产的事。
谭少砚行程太赶,没法自个儿抽身去安排这些小事,预计明天下午把项目敲定下来,晚上七点半的高铁,赶在方善真睡前把伴手礼送过去,跟方善真说几句话。
等一觉醒来,第二天又很不赶巧要接待一个远道而来的客户,接下来又是没完没了的工作——谭少砚在外人眼里风光无限,但忙也是实打实的忙。
他说到底还是年轻,那么大一个集团压在他身上,一个错误的决策都可能影响集团整体的发展,压力可想而知的庞大。
谭少砚累,累到只想抱着方善真好好睡一觉。
他走到u型单人沙发坐下,沉沉地吸一口气又呼出来,摸到手机看侦探给他发的方善真。
方善真今天只在中午叫过一次外卖,开门的时候应该是点的东西洒了,外卖员正在和他道歉。
方善真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连着十几张照片他的表情都是温良和善的。
他接过外卖袋子,转过身关门。
谭少砚划到最后一张,正想关闭屏幕,却依依不舍地多看了一眼,也正是这多出来的一眼,他猛然发现强烈的日光下方善真的耳朵似乎闪着一点不起眼的光。
谭少砚拿两指将照片放大、再放大。
超清摄像头下,方善真每一根头发丝儿的走向都一目了然。
他的头发留长了些,前额的几缕自然垂落在清澈的大眼睛前,侧边的乌发几乎把整只耳朵都遮盖住,但可以确定的是,方善真左耳的耳垂多了点谭少砚没见过的东西。
像是一只耳钉。
是的,是耳钉。
谭少砚感觉到一股很躁郁的气流直冲脑门,那种烦躁,像是自己白玉无暇的珍藏品被某一点污渍给玷污到。
方善真什么时候打的耳洞?他没出过门,是自己打的?为什么打?他的身边有没有出现过这一类的人?
谭少砚太擅长见微知著,从一个小小的耳钉到眼前模糊地浮现一张混血的年轻脸庞。
他不说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楚云锐也算是少见的给他添过堵的人物,谭少砚记得他左耳就有一颗耳钉。
究竟是不是,一查便知。
但是谭少砚静坐了将近有三十秒,他在犹豫什么,担心查出来的东西他没法接受。
不至于。
他既然查得了一次,就能查得了两次、三次。
短暂的沉默后,谭少砚仍是拨通了几个用得上的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流动。
他在这等待的每一秒里容得下的感情,就像海洋能够容纳百川一样,万千河流汇聚处,指向一个他亲走放走的方善真。
还是效率惊人的半小时,正如同那天晚上,他坐在车库里,用冷静到冷酷的表情一张张地翻阅方善真撒谎的罪证,此刻的谭少砚听到手机响动,也用平静到空白的神色点开了那可能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大量照片和信息。
行政套房的灯光足够明亮,得以让谭少砚用最清晰的眼神看清每一张的照片的日期,以及方善真的神情。
高考后没多久方善真就跟楚云锐开启了联系——是发现门口的侦探,才另辟蹊径爬墙?
方善真什么时候这么沉得住气,知道被他监视着却佯装不知,原来有了同伙给他出谋划策,不是孤军奋战。
那天,他带着老师上门等待方善真的高考成绩,楚云锐就躲在屋子里的不知名角落,方善真的胆子变得无法无天,当着他的面干些躲躲藏藏的勾当也脸不红不心跳。
方善真一见到他就跑,却可以跟楚云锐在家里一待就是一整天,两个正值青葱岁月的孩子,有很多谭少砚插不进嘴的共同话题吧?耳洞是楚云锐给他打的?那么娇气怕痛的一个人,竟然连穿孔都不怕?
方善真几次跟着楚云锐爬墙出去玩。
不是不会笑,是不想对着他笑。
看,照片里不就笑得挺开心挺明媚的吗?
随着谭少砚的翻阅,新的信息也逐渐抵达。
就在今晚,方善真跟着那些半大孩子说说笑笑去商场,再进了一间酒店。
而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方善真和楚云锐。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没有必要再看了,但谭少砚自虐般把每一张照片都烙在心底,撩出一个又一个滚烫的血泡。
他合了合眼,沉静地给那头回电,音色低沉到沙哑的三个字,“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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