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2 / 3)
布袋子,什么布袋子,什么颜色的,没见过呀,是不是放在其它地方了?可能是他们乱放,你别急别急,我联系家政公司找一找。
方善真怎么能不急,他手心脚心发凉,躁动地等待家政公司那边回复,可距离事发已经大半个月,再要追问起来实在是麻烦又困难。
他浑浑噩噩地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事情还是没个进展,倒是管家说大清洁那天方顺在家,可能家政人员发现布袋子的贵重东西不敢乱收交给主人了,又问方善真袋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方善真紧抿着唇摇摇头,失魂落魄地回公寓。
他好像并不难过,按部就班地吃饭、洗澡、背书,然后在到岛台倒水打碎一个杯子时,所有的堆积的情绪汹涌如潮地反扑。
他抽泣着蹲下去捡玻璃碎片,站不住似的,干脆抱着腿坐在地面哭。
谭少砚在接待一位重要的来客,公司的业务有意向向北方扩展,恰逢北市商会会长到海城出差,行程紧凑只够挪给他一个晚上的时间。
饭局来的不止会长,还有其余几位有头有脸的大鳄,商业性质要远远大于娱乐性质。
极尽地主之谊的谭少砚提前半小时到场,客人都在路上,他在包厢里点菜,还有大概七八分钟开席的样子,他如同往常一般见缝插针点开监控查看方善真的动态。
方善真竟然没去卧室,怎么坐在客厅的地上?
谭少砚用两指放大画面,见到方善真像是在哭。
客人陆续到了。
谭少砚不得不起身招待,他谦逊地把主位让给年逾四十的会长,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招呼服务员上菜。
会长说老谭总在世的时候跟他见过几次面,那可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谭总年少有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自愧弗如啊。
这些耳朵听得起茧的客套话谭少砚自有一番应付的话术,但是他坐在这里,脑子里却只剩下一句话。
方善真在哭,方善真一个人在家里哭。
谭少砚起身道:“对不起诸位,家里突然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一步,改天再向各位赔罪。”
他组的局,连席都还没开就走了,未免太落大家的面子。
众人面面相觑,尽管碍于他的身份没太明显动怒,倒都有些不快了。
归心似箭的谭少砚理会不了那么多,胃里空空自罚三杯白酒,风风火火地离场了。
一路让司机用最快的速度回公寓,马不停蹄地开了门。
嘀的一声。
方善真抬起泪涔涔的脸,怔然地望着走动间卷起一身酒气的谭少砚来到他面前。
谭少砚越过地面的水渍和碎片,蹲下身怕吓到方善真似的把声音放得很轻地说了一句,“善真,怎么在这里哭?”
方善真原先只是默默无声地流眼泪,他自己一个人,他的茫然、他的无助都没有人接住,可是谭少砚看到了,谭少砚来了,不管怎样,谭少砚都来了。
他唇瓣翕动了一下,泣音从他的喉咙里泄了出来,然后是更清晰的、更委屈的放声大哭,“少砚哥,杯子碎了”
谭少砚当然知道不止碎掉一个杯子这么简单,今天方善真回家,受欺负了?
他把方善真珍重地搂到怀里,先抱到桌子上坐好,继而动手打扫地面,方善真边哭边看他扫干净碎片、擦干净地板,被打乱的内心也逐渐地恢复光洁。
他慢慢地止住了眼泪,只有两道可怜兮兮的泪痕挂在面上。
谭少砚拧了热毛巾来给他擦脸擦手,等方善真平静一点儿才接着问:“杯子碎了,还有呢?”
方善真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熟悉的强硬从谭少砚罕见的柔情里流露出来,“要实话。”
见方善真抖了一下,谭少砚轻叹一声,把他抱到沙发放在膝盖上,让方善真靠在怀里,一下一下顺抚着方善真因为过度哭泣而仍在抽动的背脊,耐心地等待方善真回答。
半晌,方善真闷闷地说:“钱不见了。”
谭少砚拧起眉头,“什么?”
方善真特别难过地重复,“我的钱不见了。”
谭少砚捏着他的后颈让他把还挂着泪珠的脸抬起来,问他,“多少?”
方善真想到那笔钱的用处,不太敢看谭少砚的眼睛,嗫嚅道:“四万七。”
谭少砚以为方善真受了天大的委屈抛下重要会面赶回家,这已经可以算得上色令智昏了,听到方善真的理由,他的脸色更是精彩异常,“不是给你信用卡了吗?”
方善真吸着鼻子,“那不一样,我攒了好久。”
谭少砚糊涂事做也做了,人也得罪了,这会儿重新回去饭局没那个必要。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要给方善真转账。
方善真小声地提要求,“我要现金。”
这年头到哪儿不是电子支付方便?谭少砚简直弄不清方善真稀奇古怪的想法,可方善真眼巴巴看着他,他到底是联系了助理并给自己今夜不合理的行为找了符合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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