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1 / 3)
为了给方善真解闷,谭少砚让助理把市面上热门的游戏机买了个遍,下了一堆游戏供方善真挑选。
助理心思活络,用膝盖猜都知道谭少砚买来送给谁,特地提醒谭少砚哪些是近期像方善真那个年纪的孩子最喜欢的双人游戏。
谭少砚手上极快地试玩了几把,觉得挺幼稚,但还是撒猫薄荷一样在家里连了超大屏液晶电视把方善真招来。
谭少砚没有从方善真脸上看出任何诸如惊喜的表情,方善真被拉着坐到地毯上,游戏机塞到他手里也是兴趣缺缺的样子。
他很勉强地陪谭少砚玩了几局,居然还偷偷让着谭少砚,每次都让谭少砚赢。
谭少砚颇有竞技精神,严厉批评了方善真这种放水的行为。
方善真应是应了,下次还敢。
里,里,整,理,氵王,氵王,雪,米羔,免,费,分,享,
方善真只对抓大鹅情有独钟,对谭少砚送的所有游戏机皆置之不理,没几天就放在角落吃灰。
谭少砚不是不让方善真抓鹅,但不能因为游戏耽误睡眠。
方善真登了两个平台,一到点就找手机,有时候碰上限定活动一抓就是七八只,没个把小时停不下来。
谭少砚很少对什么事物表现出显著的喜恶,但现在一听到那个音乐就头疼。
为了治好方善真这个毛病,谭少砚强制性给他关了机,把人使劲挤在怀里命令方善真马上睡觉。
结果半夜两点,谭少砚臂弯里空荡荡,方善真凭空消失,谭少砚急得满屋子到处找他,喊他的名字,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方善真一点儿声都不出。
谭少砚把家里翻了一翻,养猫似的疑心没关好门让猫跑了,到玄关数鞋子,一双没少。
最终在衣帽间留了一条缝的衣柜找到正在昏天黑地颠勺的方善真。
谭少砚把柜门刷的拉开,见到屏幕的光反射到方善真白净的小脸上,太阳穴突突突地跳,他还没说什么呢,方善真先道歉,说少砚哥对不起,抓不到我真的睡不着。
谭少砚有再多的气见到神色怯弱的方善真也散了大半。
他把方善真抱回床,夺走方善真的手机,大半夜不睡觉冷着脸给方善真抓鹅,一抓就是四十分钟。
方善真挺乖地挨着他,他抓到一只“嘎嘎嘎”
叫的大鹅就“啵”
地亲他一口,等最后一只抓到,方善真总算肯软软枕着他睡觉。
那几天,谭少砚的几个助理每天晚上都会收到自家大老板“大鹅对你发出挑战”
的分享以及一句“不用管我”
的附言,几人私下聚一起议论,琢磨半天也没琢磨明白日不暇给的谭少砚怎么突然染上游戏瘾。
这年头,十个青少年得有八个近视,方善真去年体检两只眼睛视力都是标准的12,他躲在衣柜不开灯玩游戏的第二天,谭少砚怕他伤到眼睛,亲自盯着他吃了半斤蓝莓,有一颗变异种酸得方善真脸皱巴成一团,谭少砚很自然地抽了纸巾递到他嘴边让他吐掉。
方善真含了一会儿,咕噜咽下去了。
本来事情发展到这里谭少砚尚且觉得没什么,权当温煦的晚间家庭时光,方善真太乖了,爱玩爱娇谭少砚也乐意惯一惯他,但谭少砚是真没想到方善真会为了六块钱跟他闹!
起因是谭少砚抓到一半时发现方善真将睡未睡的样子,为了节省时间跳过广告就充值了六块钱,结果方善真一听到支付的提示音猝然睁开眼睛,盯着付款页面慢慢红了眼眶。
谭少砚哄也哄了,抱也抱了,方善真眼泪还是流下来。
谭少砚陪他胡闹了这么些天,给他抓了不下三十只鹅,这会儿看着方善真哭说不出的烦闷与无奈,当下就恼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方善真哭了一会儿抽噎着讲:“你赔我六块钱。”
谭少砚是真想像掐大鹅的脖子那样掐方善真,把方善真拎起来晃一晃他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值得因为六块钱哭成这样。
他气势汹汹给方善真翻千倍转了六千块,方善真收下,然后转还他五千九百九十四,挺有骨气地说:“多的我不要。”
谭少砚气得牙痒痒,看着他鼓起来的还挂着泪珠的脸颊肉,忍不住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齿痕。
被方善真和死大鹅折磨得焦头烂额的谭少砚恨不得亲自杀几头鹅泄愤——那几天员工食堂突然多了道免费供应的红烧鹅肉,每个人都吃得满嘴留香。
谭少砚紧急打电话向朋友求助。
方善真的情况有点儿类似于秩序敏感期,一旦他认定的规则被破坏,出现哭闹、焦虑、不安都是很正常的状态。
朋友认为方善真的情绪问题加重了,建议是可以服用稳定情绪的药物治疗,先改善方善真的失眠,其余的再观察。
谭少砚沉吟片刻,“我们在备孕,他吃叶酸,有影响吗?”
他俩的婚事人尽皆知,但朋友仍在那头愕然道:“善真才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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