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急哭了(1 / 3)
两名杀手从暗门退走后,任继安顺势在沙发上坐下。
刑松贤对他动杀心,无非是查到他恩慈福利院院长的身份,清楚福利院早就和刑焱那边有所往来。
“看来刑叔误会我了。”
他继续说,“在外漂泊快二十年,说实话也累了。
我养父年事已高,我回来接手他的产业,才知道我有个傻弟弟,跟刑焱好上了。”
刑松贤年过六十,面相本就凶悍,脸色恢复后,叫人辩不出喜怒。
他知道任继安是个孤儿,却不知就来自海城的恩慈福利院,藏得着实深。
“没有我,刑恩早死在陆乾手上。”
任继安语气平静,“他一出事,刑家所有产业都会落到刑钰手里。”
刑松贤没开口,嘴角微微往下一压。
这老狐狸生性多疑,万事都留着后手,没那么好糊弄。
任继安踏进这间书房,想要全身而退绝非易事。
他道出当年绑架案的内情:坠崖丧命的其实是貔貅组织首领的养子,刑钰当时虽中枪,但没伤及要害。
至于断崖下方礁石上残留的血迹,也是事后刻意沾上去的。
话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下,话锋一转:“我跟刑恩的信息素还算契合,也确实对他有想法。
s级oga,说到底是我高攀了,就看刑叔愿不愿意成全。
另外,刑家能源,我要5的股份,不是入赘,我跟刑恩的孩子得随我姓。”
十多年未见,刑松贤隔空盯着貔貅组织里最出色的雇佣兵,似乎在掂量这笔交易的分量。
片刻后,他才开口:“小恩怀孕了?”
“快了。”
任继安笑了笑,“我三十七了,如今一稳定下来就想成个家,心里难免着急。
只是委屈小恩,才二十二,还是贪玩的年纪。”
书架旁的立钟走到了饭点,刑松贤缓缓起身,语气比方才客气几分:“留下来吃顿便饭,饭后到茶室,陪我好好喝一杯。”
任继安应下,清楚自己算是通过了面试,正式进入刑松贤的观察期。
刑焱手握多处秘密军工厂,境外势力根基稳固,这些年伯侄二人井水不犯河水,一旦正面撕破脸硬碰硬,对刑松贤来说也未必好收场。
眼下就一个问题——刑恩。
狗绳拴紧没用,得训好。
任继安刚打开书房门,怀里就扑过来一oga。
刑恩十分有眼力见,一把搂紧alpha的腰,歪着脑袋冲书房里的便宜爹撒娇:“爸爸,您没偷偷欺负我男人吧?就同意我们的婚事嘛,除了他我谁都不嫁,妈妈已经同意了。”
刑松贤板着面孔,没给便宜儿子好脸色,训了一句:“成天胡闹,不知道家里会担心?你两个哥哥为了你操了多少心思,回头自己去认个错。”
“我怕那个姓陆的找我麻烦,他们在到处找我,手机也被偷走了。”
刑恩说完,心里疯狂臭骂:你个老逼登,老子喊了你二十年的爹,就这么把我往死里整,认你祖宗的错!
刑松贤:“去医院看过爷爷了?”
“还没。”
刑恩放开alpha,改牵任继安的手,“我急着先带他回来见您,怕爷爷不同意,反正我这辈子非他不可。”
刑松贤扫过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没再多言,见厨房那边妻子正和保姆一同忙活,便示意小两口去餐厅坐着,先迈步走了过去。
“什么眼神?”
任继安松开手,抬手揉了把刑恩的头发,低声警告,“跟刀子似的,安分点。”
“……我心里不爽,窝火。”
刑恩小声嘟囔,没再瞪着走远的背影,想问任继安这场戏还要演多久。
他实在受不了刑家压抑窒息的氛围,相比之下,反倒恩慈福利院的地下室更让他自在,什么都不用考虑,只管快活就行。
好在刑雅打着替刑德望见一见未来孙婿的由头,总算逮到合适时机,上前跟任继安寒暄,语气冷淡客套:“任院长一表人才,小恩真有眼光。”
“……”
刑恩差点翻白眼,一表人才个几把,这奔四的老男人不过是穿得人模人样,有副好皮囊罢了,私底下就不是个东西。
故意往他身上扔蛇不说,他发情期都快半死不活了,只扔了几根黄瓜打发他。
“你好。”
任继安伸出手与刑雅相握,掌心瞬间触到一物,不动声色地接了过来。
简单自我介绍后,他顺势将手插进西裤兜。
玄关处,刑恩的二哥刑卓恰好进门,任继安腾出另一只手牵住刑恩,顺带跟刑卓打了招呼。
刑恩从小在两个哥哥的阴影下长大,对刑峰和刑卓多少有些发怵,如今对整个刑家都厌恶至极,除了三姐刑雅,谁都信不过。
他紧贴住任继安,心里时刻提防着,生怕从哪个角落飞出一颗子弹当场把他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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