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仇恨下的温存 我想跟你在(2 / 4)
下,继续审问,“失忆六年多,认不出我,没有过去的记忆?现在恢复的是旧记忆,忘了自己之前是个傻子?”
“是。”
李晃点头。
刑焱终于问:“李晃是谁?”
要交代真实的“李晃”
,势必会牵扯出白泽。
李晃只能含糊解释:“我有个从小就失散的亲哥,我跟他长得很像,他很多年前意外车祸去世,我就顶替了他的身份。”
“脸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说。”
等李晃抬起脸,对上他的视线,刑焱接着问:“你不是失忆了?谁帮你顶替的?还有你头上的疤,怎么回事?”
李晃不知道刑焱究竟查到了多少内情,又是怎么发现他身份的,自己每一句回答都如同走钢丝。
生怕又激怒刑焱,他斟酌着问:“我想先跟你解释当年的绑架案,行吗?”
“解释?”
刑焱像听了个笑话,“你有脸解释么?没参与绑架?是无辜的?不是赤隼?”
“……”
沉默几秒,李晃还是开了口:“那场绑架案,是我养父策划的,也是我接手的第一个任务。
我那时候不知道雇主是谁,跟他一起绑架了你们兄弟俩。
我养父还有另一个养子,这件事从头到尾是我们三个人联手做的。
我养父的养子早死了,所有的恨,你冲我来就行。”
刑焱又想起那年盛夏,暑假来临前的日子。
是他的错,放学后带着哥哥溜出去打游戏,和几个同学一窝蜂玩到天黑。
两人站在路口等司机来接时,一辆黑色商务车突然停在他们身前,车门刷地拉开,一个戴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人冲下来,动作极快。
夜色里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眼睛,只被那人轻轻一碰,就当场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恢复知觉,人已经被关在那栋废弃阴暗的别墅里。
“冲你来就行?”
刑焱目光锁在李晃脸上,“行什么?又把自己当回事了?你死一万次都不够。”
李晃嘴唇动了动,没作声。
“白泽是谁?恩慈福利院现任院长任继安?”
没给李晃开口的机会,刑焱又说,“你跟他感情挺好,不如当着我的面,你们两个相互剁手指头?”
“不是他,”
李晃立刻解释,“我很多年没见过白泽了。
任继安跟我哥李晃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像亲兄弟似的,他也把我当弟弟,当年才帮了我一把。
他知道我是赤隼,也听说过那场绑架案,怕我出事,才防着你的。”
刑焱站起身,冷冷看着李晃:“编下去。”
“……”
压迫感袭来,李晃本来想解释一句,“赤隼”
这个代号,最开始并不属于他,是养父另一个养子的。
那人处处跟他较劲、针对他,可养父向来只认实力。
他曾不服气,总觉得养父赐给那人的代号比自己的更酷,还扬言要夺过来。
那场绑架案,是养父对他们二人的考核。
他那会儿太年轻气盛,收不住性子,一心逞威风,惹得对方跟他唱反调,无视他的命令,私自砍下了刑钰的两根手指。
如此残忍的举动,偏偏讨得了养父欢心,被夸赞机灵,暗指他死脑筋,缺乏魄力。
也是在那一刻,他才知晓绑架案的真相。
可当年的赤隼究竟是谁,本质上没区别。
动手迷晕兄弟俩的是他,亲手把人绑起来的也是他。
从一开始他就带着恶念,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如今再来替自己开脱,多可笑?他只求能把白泽彻底摘出去。
“我没必要编。”
李晃说,“当年在那栋废弃别墅里,你们从头到尾只接触过三个人。
我养父就出现过一回,后来只有我跟他的另一个养子。”
对上刑焱冷漠的目光,李晃继续往下说:“我接到的消息只是索要赎金,后来才知道是雇主刑松贤要求灭口。
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你们,可我养父是队长,他的命令不能违抗。”
“那时候我是真打算放你们走,单凭我一人办不到,只能求白泽帮我,他当时人在境外,没法立刻赶过来,才多关了你们几天。
我说这些你估计也不会信,你仔细想想,为什么把你们从那栋别墅转移到废弃寺庙?那附近有条隐蔽山路,是白泽安排的逃生路线。
可你一直在闹,他只好把你打晕,扛着你先走,我背着你弟跟在后面。”
“……”
对于当年被救一事,刑焱脑海里只剩零碎模糊的片段,确实记得自己被人打晕过,再醒来时躺在一处隐蔽山凹,身上铺满绿植,恰好搜救队经过那儿,将他救了出去。
但他无法轻信李晃的一面之词,冷声追问:“我弟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