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都快疼坏了(2 / 2)
乎想都没想,她就立刻将信纸团成一团塞进手心,随后做贼似的,重新拍拍那本书再度放进了原位。
也许是隐隐期盼着销毁了两人的信物,她就能真的顺利留在甘家过上等生活。
她留在甘家的第二个月,终于迎来的那场颇为盛大的喜宴。
亲事是正正经经的中式,甘麓穿着绣着金线银丝的秀禾服,还稚嫩的面孔上涂着红色的胭脂水粉,在镜子前晃一晃,立刻得意洋洋,自觉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这样美丽过。
被人簇拥着,恭喜着,戴上步摇盖上盖头。
面前的红娘将一头红绸交给风尘仆仆赶来的新郎,可是却尴尬地立在原地。
红色的盖头在甘麓面上飘飘荡荡,甘麓视线里最先看到的是一双干净的男鞋,卡其色的长裤,甚至连喜服都没穿。
再然后她就听到了对方的声音,像清泉山涧,可说得不是好(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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