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番变音原因一(1 / 2)
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傍晚。
从学校放学回家,薛凭却觉得自己见鬼了。
这是他这个周第五次见到融兴初中的那个超级学神杭案,自从上次跟外面那帮兄弟泡妹被杭案看到后,他就频频看到杭案。
两个学校距离半小时的公交车程,真的是邪了门了,这人跟鬼魂一样,总是莫名其妙出现在他周围,也不知道是来g嘛的。
大概是做贼心虚,薛凭总觉得对方是故意跟踪他的,而作为目击证人,杭案很有可能会把他做的事情抖出去,如果跟老师反应,他就玩完了。
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因为杭案身败名裂,薛凭就不由自主地盯着杭案,用眼神警告他,但对方全然没有看到他,而是和另一个男生有说有笑,骑着自行车离开。
薛凭迷惑地想,难道自己会错意了?杭案并不是来举报他的,只是来找同学玩。
也是,人家可是学霸,多次获得英语竞赛和数学竞赛一等奖,照片挂在校门口的宣传栏,只要是市里的学生,就没有不听过他名字的,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别人的事情影响自己?好学生都胆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何况那个小巷子那么黑,杭案都不一定记得他的脸。
兄弟们打来电话的时候,薛凭拿起电话接听,让他们等自己一下,再扭头杭案就不见了,他觉得自己像nv人一样疑神疑鬼,骑着自行车离开。
现在市里管得严,酒吧和ktv都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不过有个ktv会偷偷放人进去,就是地方有点偏,那附近正在开发修路,路灯都没几个。
薛凭汽车路过那个路段的时候坑坑洼洼的,没骑两分钟脑袋被什么东西哐当撞了一下,疼得他眼冒金星,眼泪陡出来了,自行车歪歪扭扭的,没控制住方向,倒在地上。
“我靠!
谁他妈大晚上乱扔石头?”
薛凭00后脑勺,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扶起自行车,忽然感觉背后有gu凉风,正觉得不对劲,刚要转头后脑勺又是一击,眼睛瞬时陷入了黑暗。
薛凭醒来的时候,手脚像断了一样,稍微动一下就痛得宛若刀割。
“n1taa到底是谁?为什么绑架老子?有本事就把老子放了,跟你单打独斗。”
好兄弟的声音几乎穿破耳膜,薛凭愣了愣:“你也在这里?”
气氛诡异地沉默下来。
“薛…薛凭?”
“是我。”
“我靠,还有谁?”
“你们都在?”
“taade,都来了?”
几个人终于发现玩得好的都被绑到了一起,接连破口大骂。
“呕……”
醒来后头上袋子的鱼腥味太浓重,有人忍不住呕吐,其他几个人也跟着g呕。
杭案冷漠地看着他们。
这几个人现在在他眼里,和袋子里原先装着的si鱼没有区别,只不过他们还是活的。
他很讨厌这种欺负人的混混,这次偷偷把人绑到这栋废弃的房子,单纯地想教训一下,让他们长长急x。
杭案瞥了眼地上的木头,皱皱眉头,捡起来朝着薛凭身上重重抡过去。
“啊……”
“靠!
啊……”
哀嚎声此起彼伏,几分钟后刚刚还嘴y的几人气焰消了大半。
“别打,有话好好说。”
“你是谁?我们怎么得罪你了,道歉还不行吗?”
杭案不为所动,他不想让这几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免得招来麻烦,面无表情地继续揍。
薛凭抬起头,呲牙咧嘴地骂:“你taade,到底是哪个gui孙,有本事松开老子,让老子跟你单挑。”
杭案狠狠踩了他的脸蛋一脚。
“你妈……靠……”
“有人吗?”
中间的一个人扯着嗓子喊,希望能有人发现自己,过来救援。
他的惨叫声b薛凭更大。
不管说什么都免不了被揍,几个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唾沫横飞。
杭案没有手软,把人全部揍服帖以后,准备收工回家,这时电话响了,是母亲的来电。
杭案犹豫了一下,把电话挂断。
母亲执着地打过来。
杭案拧拧眉头,走到外面,小声接听:“喂,妈,我在外面买点文具,半小时后到家。”
“靠,n1taa到底谁啊,有本事跟我们单挑。”
电话另一头听出不对劲,问:“案案,你旁边是谁啊?”
“电视的声音,一部港片。”
杭案面不改se地回答,“妈,先这样。”
挂断电话,杭案走回去,给了叫嚷的人一拳。
随后,他冷淡地扫了眼空荡的房子,这是郊区,房地产开发商建到一半就跑了,房子荒废了十年,这些人被发现,最早也是明天的事。
杭案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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