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下(2 / 4)
也跟着灼痛起来。
原来,妒忌真的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身边的副驾驶位上传来傅冲淡然却又深情的声音,他一边盯着林原有些怔怔的眼睛,一边系着安全带,“我上车你都没发现,这也太专注了吧!
对了,今天去哪吃啊?”
“回家,你做!”
林原发动了汽车,不知道为什么,原来计划好好的吃饭、看电影全都没了兴趣,现在的他只想回家,只想看那个大男生一头汗珠地在厨房给自己做饭,然后。
。
。
“吃完了好干你!”
“噗!”
傅冲被他有些无厘头的话逗乐了,“哥,你吃错药了吧!
不是说了出去吃吗?”
“不,我就想吃你做的。”
林原绷着脸不去看傅冲。
“行,行,你说了算,活祖宗!”
傅冲见男人板着脸的样子和往常完全不同,他已经好久没在林原身上感觉到这股莫名的暴躁和阴沉了。
他轻轻伸出左手,慢慢在林原的右手上抚摸着,“怎么了?有事儿?”
林原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就是想吃你做的,外面的没那个味儿。”
他心里涌上一股愧疚,声音也缓和了不少,反手抓住傅冲的手一起握在方向盘上。
傅冲感觉到男人掌心里火热的温度和一份浓浓的爱意,或许他心中有什么不快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的,那就先不勉强好了,终归,到了想说的时候,他一定会和自己说的。
看着餐桌上摆好的两个色香味俱全的菜,林原吸了吸鼻子,偷偷拈起一块牛肉放到嘴里,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几声雷鸣,一场疾雨没有预兆地说来就来了。
林原一边满足地大嚼着牛肉,一边过去关窗。
靠在橱柜上盯着火上汤锅的傅冲微微笑了笑,林原的小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他看着那个高大的正在关窗户的背影,肌肉健硕、身形挺拔,半点也看不出四十出头的样子,“真他妈好看,我是不是喜欢他喜欢得过分了,天天看还是看不够,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傅冲也在心里偷偷地问着自己。
林原找出一瓶上好的红酒,下着大雨的夜,心上人做的菜,不喝一点儿哪行呢。
两个人不知不觉把一瓶酒都喝了下去,傅冲脸上泛起一丝微微的潮红,林原没他酒量大,喝到最后已经有几分薄醉的感觉,一个劲儿地盯着傅冲看。
“冲,你真帅,我他妈真是。
。
。
不甘心啊!”
林原把最后一口酒干了下去,头枕在胳膊上,眼睛眯着,盯着傅冲黑亮的眼睛。
“怎么了?哥。”
傅冲也把两个胳膊放在桌子上,头枕在上面,和林原对望着。
“怎么了?你说说,你做的饭,我连从前都算上,也就吃了一年,他呢?吃了七年!”
林原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含着醉态的阴沉沉的酸劲儿。
“你又来了!
你和他比个什么劲儿,他吃得再多,也不是我给你做的这个味儿。”
傅冲有些哭笑不得,这半年来林原偶尔就会犯上一回酸,吃上一把远在加拿大的闩安的飞醋。
林原抬起了头,“饭不是一个味,人总是一个人吧?他玩了。
。
。
七年,我他妈能甘心吗!”
傅冲愣了,身体忽然变得僵直起来,林原虽然会吃些飞醋,却从来没有说过像这样不着边际的话,今天下午在停车场等自己时就有些不对劲儿,现在又整出这样的词儿,什么叫玩了七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什么意思?想问什么,就痛痛快快地问,别总在心里憋着,没有撑船的肚量,就别硬装什么宰相。”
傅冲的话淡淡地,听起来却一句比一句锋利。
是的,从他们重逢的那天起,他就想告诉林原自己和闩安背后真正的状态,想告诉他自己这么多年来已经没有办法让第二个人进入自己的心、自己的身体。
可是想来那个男人是想扮演一个大度的、能够接受自己曾经有过另一段恋情的君子,从来也没有问过一句这方面的事。
既然他不问,自己似乎也想成全他那个高大的形象,也沉默着,又似乎,自己心中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两个人会把这件事端到台面上来。
“对!
我没有肚量,我小肚鸡肠!
我他妈一想到你们在床上。
。
。”
他停了一下,看着对面傅冲死水一般的脸色,脑海里回响起咖啡馆女孩“吃吃”
的笑声,心里就越发地酸涩暴躁起来,“他那么年轻结实,你在床上得老得劲儿老舒服了吧!”
傅冲感觉自己快要被眼前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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