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59章(2 / 4)

加入书签

的线,应知想看清哥哥的表情,就必须扬起下巴,暴露出细瘦雪白的脖颈。

那颗秀气的喉结缀在上面,不停滚动着,在视觉上呈现出局促和脆弱。

看在路悬深眼里,被解读成了一种畏惧——畏惧却又忍耐。

仿佛面对的那个人,在他看来,并不对等,无论身份还是别的什么。

再一次的,路悬深脑海中浮现出上午的画面。

应知坐在甜品店里,玻璃橱窗映出他闲适的表情,他和他的同龄人交谈甚欢,他们都很优秀,他们有共同话题,他们不会在相处时小心翼翼,他们洋溢着轻松且游刃有余的氛围。

但,应知也会对他同样正值青春的小玩伴暴露自己的咽喉吗?

路悬深露出一个堪称纵容的表情,温柔道:“好,那就不摘了。”

话音落下,应知感觉一个粗糙的虎口卡住他的脖子,迫使他只能扬起下巴,下一秒,路悬深重新吻住了他。

这次的吻其实比刚才温柔很多。

路悬深的唇在他下颌线附近描摹了一阵,才吻住下唇,然后慢慢占领整个口腔,仿佛对待一件贪恋已久的珍宝。

应知一开始还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喉咙发出轻哼,直到喉结被宽大的掌心控住,逐渐无法颤动,他才想起路悬深的手还在他脖子上,并且有略微收紧的趋势……

如果这是一场捕猎,那他已经完了。

而在自然法则里,只有试图挣扎逃跑的猎物,才会被这样控制住咽喉,而且往往会死得更惨。

随着氧气逐渐稀薄,应知的大脑也变得有点浑浑噩噩的。

他想告诉路悬深自己不会跑的,会乖乖让他亲吻,但他动弹不得,也没法说话,揪着路悬深衣服再紧也没用,只能通过小幅度摇头暗示,却换来彻底不再温柔的对待。

这样从上至下几乎单方面输出的吻,使得眼镜还是滑落了,贴着应知的脸,掉在床上。

应知睁大眼,对上路悬深无遮无拦的眼睛,里面混杂着冰冷的掌控欲,还有一点点微妙的偏执。

一瞬间,他好像被迷住了,不再做任何状似抗拒的动作。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吻,所有想说的话不是被亲吻堵回去的,而是被硬生生掐灭在咽喉部位,最后连呼吸都一点一点被截断。

放空的大脑炸起一片雪亮的烟花,四肢百骸突然升起愉悦,随即往同一个地方奔流。

但窒息带来的是人类底层基因里的恐慌,大脑和身体切断合作的状态下,应知无意识咬了路悬深的嘴唇一口。

所有粗暴行径在此刻戛然而止。

气管陡然接触大量氧气,应知猛地坐起身,捂着嘴咳嗽起来,后背一只大手不停抚摸他的脊背,帮他顺气。

咳嗽缓和,应知喘着气,放下手,露出脖颈雪白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很浅的一点红,颈侧幽蓝的血管微微浮动,眼角泛着泪花,看路悬深时,露出一种特别委屈的表情。

被欺负得不敢还手,真的好可怜。

罪魁祸首心中泛起古怪的怜悯,蹭掉下唇冒出的血珠,戴上眼镜,扶了扶额。

“抱歉,刚才不该对你发脾气。”

还在后悔咬伤哥哥的应知忽然怔住,讷讷问了句:“啊?你刚才是在发脾气吗?”

路悬深:“嗯,哥哥今天有点累,心情不太好。”

应知:“……?”

在他面前永远无所不能的路悬深,居然在向他透露自己的疲惫?

意识到这点,应知整个人都支棱了起来。

“你想回自己房间就回吧。”

路悬深揉了揉他的头发,似乎恢复了一点好哥哥的样子。

“我不走了。”

应知一骨碌翻下床,站在路悬深面前,认真地说,“我要留下来陪你。”

路悬深默了默:“为什么不走,你不怕吗?”

应知:“怕什么?”

他怕的从来只有路悬深不需要他。

路悬深眼中露出一点不知是针对谁的戏谑:“不怕我继续对你发脾气?我还有很多发脾气的方式,比刚刚更过分。”

这是句听起来是玩笑话,尤其从路悬深嘴里说出来,但应知却无缘由地生出巨大的期待,心尖都开始发痒。

路悬深始终微微垂着头,几缕发丝凌乱地搭在额前,好像在自我审判刚才的行为。

从应知站立的角度,能看清路悬深眼底的红血丝,以及不易察觉的醉态,和脆弱。

如果不是喝了酒,他恐怕永远见不到哥哥这一面。

应知伸手,轻轻覆住路悬深的脸:“你可以对我发泄情绪的,无论什么方式。”

他迫切地想拥有全部的路悬深,包括他的坏情绪。

路悬深在应知手心里仰起脸,凝望了应知很久,喉结滚动,似乎有很多要说的,但出口的只有两个字:“真的?”

应知:“真的呀。”

路悬深笑了笑。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