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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八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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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上去也不会觉得冷。

关庭谦单手抱着她,低头,抽出本画籍看起来。

他不再问,也不安慰,仿佛转瞬间把这件事忘了,刚才的剑拔弩张也不存在一样。

可他不言语,绾静却急了。

原本不闻不问,什么都好说,她装不知道算了,可现在事情都揭开了,他还能当没事发生,连句解释哄慰都没有。

绾静茫然一阵,陡然从心底涌上阵心酸。

她心口像被压了块重石,窒息又委屈。

说实话,到关庭谦这个位置了,确实没必要把身边女人的情绪放在心上。

只是从前他对她太好了,实在是有点太纵着了,以至于他如今减退一点点关心,她就会敏感得瑟缩起来,像只幼兽似的缩在洞口,不安张望。

他怀抱滚热,她手脚却冰凉。

绾静缓着气,突然有些不想在这种环境中待下去。

可他铁掌般牢牢箍住她的腰,她无法动弹。

到后面她实在坐不住:“我想去睡觉。”

关庭谦终于抬手捋开她黑发,托着她腰,辨不清喜怒:“委屈了?”

绾静还是不开口,脸颊绷得更紧了。

他虎口卡着她下颌:“说话,委屈吗。”

绾静受不了,眼泪啪嗒掉下来。

他静静看了她几秒,忽然勾唇,展眉露出一丝笑纹。

关庭谦说:“委屈什么,你要是不高兴,以后我不去找她了。”

绾静直接愣住了。

泪也停了。

他脸庞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目光深邃,透着股描摹不出来的炙热,似真似幻,这样的视线落在身上,她也像是被烫了一下。

关庭谦屏住呼吸,坐正身体:“给我看看。”

“什么……”

“伤口。”

他掌心扣着绾静后颈,绾静抬头,他仔仔细细地看。

那丝极小的伤,绾静出洗浴中心时,就已经变得浅淡了,连血痕都消失,只有道若隐若现白色的印子。

然而他看得认真,眸光一寸寸逡巡,最后指尖也搭在上头,轻轻抚了抚。

关庭谦说:“疼吗。”

她摇摇头。

本就不疼,如今那条伤在他掌心里,更像是被融化了,只有酥酥麻麻的痒。

“还行。”

关庭谦低声说,“不会留疤,很快就愈合了。”

绾静小声跟着说:“已经愈合了,其实本来就不深。”

他没吭声,拇指又不断摸了摸,她纤细的脖颈在他掌中,像鸟随时能被折断翅膀。

绾静心里发涩,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闷痛。

其实他没必要这么在乎,毕竟两个人的关系,原本就是他主导,他想要就要,想丢随时可以丢,为她,犯不上。

可他偏偏轻声细语,带点哄人的意思安抚她。

绾静搂紧他脖子,抱着他喊他名字。

他嗯了声。

绾静小声说:“你为什么。”

她停顿很久,才问出上次那个没有问出口的问题,“为什么喜欢她。”

她问完就缩了回去,紧紧勾着他肩膀。

这个问题越界了,她明白,可她实在是太想知道了,她想知道原因,想知道究竟别人身上有什么魅力,有什么是让他深深着迷,而她没法拥有的。

一如往常,关庭谦沉默,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阖眼额头抵在她颈窝,很久才说:“不是你该问的。”

绾静噤了声。

关庭谦又抱着她画画,画上次没有画完的海棠。

褪色了,变淡了一点点,他端详良久,蘸满墨一笔一划补色。

绾静不自在地别过脸,其实脖子上一道划痕,她也不希望他总看。

她动了动想躲,关庭谦低声说:“躲什么。”

她低头:“有个疤,觉得有点丑……”

“不丑。”

关庭谦低头吻了吻,他是薄唇,不笑显得冷峻,可唇瓣落在皮肤上是温热的,“给你添两笔,别人看不出来。”

他提笔,笔尖落在那条疤痕一厘的地方。

他避开了疤,却把那条疤作枝蔓,一串单枝海棠就开在她锁骨至脖颈上。

不比胸前大片浓艳,惹人情欲,这枝海棠孤零零,怯生生,很清丽。

这是给别人看的,就像她,然而她内里的纯情妩媚,是他一个人独享的。

绾静觉得脖子被毛笔弄得有些痒,又不敢去抓,只好转移注意力。

她提上次父亲的事,小声说谢谢,说爸爸身体好了很多。

关庭谦的身份比钱好使,绾静这段时间听电话,邻居婶婶说,村里还让人来看了两次。

关庭谦也没看她,只嗯了声:“这点事不用和我说谢谢,你爸爸病情要是有反复,我让人把他接到北京。”

绾静靠在他怀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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